一个接一个的人起来,惊慌失措从屋内跑出来,看着外面喊着:“失火,哪里失火了,我怎么没看到哪里有火。”
实在没找到失火痕迹后,嘴里骂了一句,就准备转身回房间里睡觉,结果女人尖叫的声音传来,脚步顿住了。
调转了个方向,朝着女人惊恐尖叫的方向去。
祁啸天听到密集的脚步声,知道来了不少人,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偷听墙角,那要被家里人嘲笑一辈子了。
拉着楚妍的手离开:“来了很多人,我们赶紧走,别跟他们撞上了。”
“奥,好的。”
两人前脚离开不久,后脚这间禅房就被围了起来,窗户那都有人,伸长脖子朝着里面看,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里面怎么有女人的哭声,好像还有男人的,打开窗户看看呢。”
“主持他们都来了,想必是出事了。”
窗户被打开一条缝,然后围在窗户边的人,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幅画面,两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女滚在地上,女人胸口白花花一片看得很真切。
等看到那个赤裸着身体,还在女人身上动作的光头后,更是倒抽一口凉气:“嘶嘶,这是和尚在跟女人偷情吗?”
“天呐,这是疯了嘛,不过有一说一,这和尚的身材还真是健硕,那胸口的肌肉鼓囊囊的,看着可真是……”
“咳咳别说了,被人听到丢死人了。”
王建业带着人冲进来后,被屋内的味道冲了下,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贱女人,你就是个不安寂寞的贱人。”
“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扯开,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贱人。”
身后跟着的汉子闻言,眼睛一亮忙上前,两个拽着光头的胳膊,想把光头从女人身上扯开,结果就听到光头闷哼一声。
身下女人惨叫连连:“不,不行,不要扯开,太疼了求你们,我会死的。”
门口围观的人看了唏嘘不已:“这,这都这个时候,他们居然还在一起呢,这得纠缠多深居然扯不开。”
“咳咳,或许是太紧张了,肌肉绷住了才会,反正有好戏看了。”
“是啊,这可是个大丑闻啊,这么大的寺庙里,居然有和尚跟女人偷情,这是破了色戒吧,以后还能当和尚嘛。”
“嗤,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什么当和尚不和尚的,追究起来的话那是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主持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黑沉。
一向慈悲的眸子,此刻恨不得能把人活刮了:“明清,你到底在做什么!!”
和尚脸色惨白,用力想从女人身体里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行,脸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主持我,是我破了色戒,我对不起寺庙,您要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你……糊涂。”
夏云埋在他怀里哭嚎着,身体颤抖个不停,脑子早就一片空白了,最后两人实在是分不开,只能盖上被子裹起来抬走。
交给会一点医术的和尚处理,不知做了什么,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分开,那淫靡的一幕看得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王建业抬手就是几个嘴巴子,抓着她头发扯着:“贱人,你到底为什么要对不起我,我难道对你不好嘛。”
“你三年没生,我不是也等了,没立马跟你离婚吧,你居然不甘寂寞上山找秃驴,还是一个这么像我的人,要当替身不成。”
高个子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眼珠子滴溜转,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王哥,我看这不是偶然,是嫂子故意选好的人啊。”
“她找这个像你的和尚做那种事,你说要是怀孕了,那孩子不是个野种嘛,到时候长得像你,王家家产都要换名字啊。”
“嫂子,你这个一招真是高啊,借种子替换掉家产,我王哥那不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大冤种嘛。”
王建业身体一顿,像是被雷劈过一般,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跟我说实话,你们苟合在一起,是不是抱着谋财害命去的。”
“如果只是偷情,你犯不着一定要来寺庙,还是找一个跟我长得像的和尚,我看你就是打算好了,想怀上野种当我的孩子。”
“好让野种继承我家产,夏云你够狠毒得啊,我们可是夫妻啊,你这跟谋财害命没区别了。”
夏云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实在是身体隐秘的地方疼得很,这个和尚做那种事的时候,简直就是个疯子疯狂索取。
她不管怎么求饶都没用,不是他们来的话,她感觉今天都要被折腾死了。
颤抖着手去抓王建业的衣角,哭嚎着:“建业我错了,真得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不敢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真得。”
“呜呜,我三年没孩子,我就是太着急了想找点刺激,我真得不敢去怀和尚的孩子啊,求你相信我。”
王建业用力摇晃着她肩膀,眼神凶狠:“你不敢,你这个贱人叫得那么贱,不是还要他再用力点嘛,我看你是享受其中。”
“什么叫不敢,就没有你不敢的事,你给我等着,下山后咱们就离婚,你这种贱人我不要。”
夏云见他态度坚决,眼底的期盼慢慢黯了下来,反咬一口:“呵,你一定要逼死我是吧,好啊,那我也去找你外面的情人。”
“要道德败坏那就一起啊,反正我不要脸你也别要,我只是今年才开始而已,你从我们结婚第一年就跟外面纠缠不清。”
“我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可惜啊,你说你咋就那么没用,床上哆嗦两下没了,外面那么多女人愣是一个怀不上。”
“到底没孩子是我的错,还是你不中用!!”
王建业闻言瞳孔一缩,下意识掐着她的脖子用力:“你给我住口,住口,不许再说了,你不能生孩子是你的错,跟我没关系。”
夏云被掐的翻白眼,根本说不出其他话,还是被和尚拉开,才大口吸着气咳嗽:“咳咳~~~”
嘶哑着嗓子,一脸愤恨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