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藤静一这猖狂的样子,李云龙已经逐渐没了耐心。
摆了摆手,周卫国和李大本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将安藤静一单独带了下去。
没过多长时间审讯,室内立刻传来惨叫声。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也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
他们抓住的小鬼子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但凡能够轻易开口的,最起码还能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八路一向都是优待俘虏,可是碰上那些嘴硬的,倒也没什么,往死里打一顿,自然也就该开口了。
李云龙其实不愿意看到这血腥的一面,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效率就是快。
没过多长时间,周卫国和李大本事重新折返回来,“别说这人还算是嘴硬,我们两个都有些打累了。”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也已经差不多了,人现在半死不活,我已经让手下先给他吊着口气。”
话说到这里,李大本事和周卫国忍不住多骂了一嘴,“真没有想到,还得将医疗用品浪费到这个人身上。”
李云龙手上有制药厂,对于小鬼子而言救命的消炎药对于李云龙他们来讲,却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可即便如此,把这样的药品用在小鬼子身上,两个人还是觉得有些愤恨不平。
看着他们两个人那暴怒的样子,李云龙直接笑出声,“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
“我们什么时候缺这点药品,只要能够套出有用的线索,那就不算是浪费。”
话说到这,李云龙将两个人直接叫到身边,准备对铁路进行改造。
“现在人全了,我们来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安排。”
听了李云龙的话,两个人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眼前的地图,却感到有些意外。
“这不是城内地形图吗?”
周卫国和李大本事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地图,是城内地形图部署,除此之外,还有之前从小鬼子那里截获的铁路修建图。
两个人默默对视一眼,不知道李云龙接下来是什么样的安排。
“这段时间我已经仔细想过了,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占领了这里,小鬼子又异常的亢奋,想要拿回这里的使用权。”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这条铁路。”
说着,李云龙直接从地图上画出了一条路线,同时还圈出了几个点,“所以我打算将这条铁路利用起来,成为我们的运输路线。”
“而这其中,这几个地方其实也就是关键,并且我打算从这个方向重新修建,一路向华北地区使劲。”
李云龙在地图上这简单的两笔,可实际上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从路线上来看,要比小鬼子之前的修建路线还要更长一些。
不仅如此,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也是难以想象,甚至可以说,这工程要比小鬼子之前的工程还要大。
两个人一时间有些为难,周卫国淡淡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计划,如果一旦修成的话,那对于我们的物资运输也更加方便。”
“可是这么大的工程,就我们一支队伍,怕是没那么容易完成吧。”
周卫国的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李云龙最初也是有这方面的担忧。
不过,为了系统的奖励,还是要试一试的。
那可是飞机制造厂,有了这制造厂在手研究战斗机还能远吗?
李云龙大手一挥,“这件事情肯定是有难度的,但没有难度的事情,我们也不做。”
“再说小鬼子都已经为我们打下基础了,就这样炸了或者是毁了,还是有些太浪费了。”
他们现在只是摧毁了几个关键的地点,为了防止小鬼子再次利用,那就必须将整条铁路全部摧毁。
可如此一来,也是要浪费不少的人力物力,但如果更改铁路修建方向,最起码对于他们未来的物资运输还是有些用处的。
关键是李云龙实在是舍不得系统的奖励。
等到奖励一到手,战斗机一研发,大批量生产还跟小鬼子打什么迂回战。
直接空战轰炸,战斗机所过之处遍地狼烟他倒要看看小鬼子,还能够躲到哪里去,除非就地挖地窖躲到地下去。
看到李云龙如此笃定,周卫国和李大本是知道他这是已经拿定了主意。
但凡是李云龙下了决定,一般人是劝不回来的。
二人索性心一横,“好,既然师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干。”
看到两个人如此爽快,李云龙也是心情大好,只是接下来还需要联系一支友军部队作为支援。
毕竟铁路修建完成后,还是要留下一支队伍看守的。
次日。
一进审讯室的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李云龙忽然眉头一紧。
安藤静一整个人被捆在柱子上,身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可昨天,周卫国让人给安藤静一打了续命的药,还注射了消炎药,以防止伤口感染。
以至于这一整晚,安藤静一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还要保持清醒,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却又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通过这一晚上的折磨,安藤静一整个人看起来也颓废了不少。
李云龙上下打量对方一眼,他能看出安藤静一内心的愤恨,全都是对自己的,“用不着这么看我,你但凡有能力逃走也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再说人要是想死,怎么着都能死。”
面对李云龙的嘲讽,安藤静一忽然变得有些激动,想要睁开束缚,稍微一动,疼痛就洗满全身。
看着他那恶狠狠的目光,李云龙变得更加得意,“说实话,刚开始得到消息的时候,老子还以为来的是一只多厉害的部队。”
“你这个人实力不小,可脾气也大,白浪费了这3万多的人,一个个过来送死。”
“你们小鬼子在我们地盘上撒野这么久,难道就没听说过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吗?”
安藤静一算是看出来了,李云龙今天就是故意来羞辱他的自己,既不能说话,又不能离开这,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