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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迫害

    宋江、卢俊义赶忙将高俅扶起,帮他重新穿好衣服。

    众头领见高太尉吃瘪,一个个龇牙捧腹,笑得诡异。

    宋江有心呵斥,但那样便坐实了众人的笑是嘲笑,反而不美。

    他笑着道:“太尉醉了,哪里还能施展相扑的本事,还请您多多恕罪!”

    俅哥满脸惶恐,再次回到酒席,一直喝到深夜,众人将他搀扶进后堂休息。

    不是他想喝到深夜,是走不掉。

    第二日,宋江又摆下宴席,为高太尉压惊。

    俅哥在山上实在没有安全感,想回去,便与宋江等人告别。

    宋江道:“太尉勿疑,我等恳留尊驾在此,只想略尽地主之谊,绝无二心。若有半点欺瞒,愿遭天地诛杀!”

    高俅道:“若宋义士肯放高某回京,高某定在天子面前全力保奏,促成招安,让诸位义士皆被国家重用。”

    俅哥是真心不敢久留,而且他堂堂殿帅,却在梁山整日与众贼把酒言欢,传出去,影响不好。

    他一狠心,立下毒誓,“若高某出尔反尔,愿教天不覆、地不载,死于枪箭之下!”

    即便后世,重承诺的人也俯拾皆是,古代普遍视承诺为立身之本,言行必果蔚然成风。

    宋江听了,忙恭敬拜谢。

    高俅忙将他扶起,又道:“义士若是不信我所言,可以留下各位将领作为抵押。”

    幸亏这话是背着人说的,不然几名节度使的脸色,肯定极为精彩。

    宋江笑道:“太尉是大贵人,您怎会失信于人?何必扣押众将。”

    “过些日子,小可备齐鞍马,便把众将都送回营中。”

    俅哥拱手致谢:“承蒙如此款待,深感厚意,就此告辞。”

    宋江等人苦苦挽留,俅哥不敢硬来,只得留下。

    当日再排大宴,听歌赏舞,叙旧论新,酒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

    到了第三天,俅哥执意要走,宋江等人挽留不住,再次设宴为他送行。

    宋老大一摆手,便有喽啰抬出金银、绸缎等财物,当作饯别之礼。

    高太尉推辞不过,只得全部收下。

    众位节度使也另有梁山的土特产相送。

    酒宴上,宋江又提起招安之事。

    高俅说:“义士可以叫一个精细能干之人,随我回去,高某直接带他面见天子,奏明你梁山泊的衷曲之事,也好让朝廷降下诏书敕令。”

    宋江一心想招安,便与吴用商议,派谁去。

    众所周知,能称得上好汉的,多少都沾点不正常,长得吓人,长得丑,长得怪,都是好汉的重要标志。

    而山上的头领都是杀胚,桀骜不驯,万一冲撞圣驾,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最后,宋江提议让圣手书生萧让跟随太尉回京,这是山上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吴用知道高俅爱听戏,说道:“再叫铁叫子乐和做伴,两个一同去。”

    宋江点头:“嗯,如此甚好。”

    宴罢,俅哥接收了两名头领,他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自己带走两个,总得留下点什么,才能让众寇放心。

    高太尉道:“既然义士如此托付,那就留闻参谋在这里,作为信物。”

    众节度使纷纷点头,宋江本不敢强求,见高太尉如此识趣,不禁大喜。

    唯独闻焕章面皮抽搐。

    第四天,宋江和吴用带着二十多名好汉,在金沙滩二十里外设宴饯别。

    这一次,俅哥才真正脱离虎口。

    宋江等人拜别后返回山寨,专等招安的消息,暂且不提。

    ......

    西夏将全境划分为左右两厢,共十二个军司。

    军司最高长官为“都统军”,负责辖区内的军队统领及战时调度。

    西夏朝廷为避免都统军独揽地方大权,设置了副都统军,形成权力的协作与制衡。

    为确保地方军事在朝廷的管控框架内运行,又设置了监军使,形成双重制衡。

    此前,野利遇乞便是朝顺军司的都统军。

    他死了,很快就会有新的都统军上任。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地方权力更迭中,这句话同样适用。

    即便正直的官员想做点实事,若没有自己的班底,那他下达的命令也很难被执行下去。

    成为傀儡和背锅侠,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说,新官上任的第一要务,永远是建立自己的权力班底和威权。

    朝顺军司的副统军,无论是想上位,还是想给即将上任的新人一个下马威,都会积极整合军司内部的势力。

    野利遇乞的旧部,势必会被笼络一批,打压一批。

    克夷门城,城外风卷黄沙,发出呜咽般的响声。

    城内,细封洸的家在这萧瑟的秋风中,尽显倾颓之象。

    门楣上象征军阶的兽头早已不见,只留下被粗暴撬掘后的坑洼。

    宅院内,马厩下的食槽里盛着半槽草料,却不见马儿踪迹。

    一旁的水井轱辘上,断了半截的绳索,在半空随风晃荡。

    细封洸的老娘本是个仪态端方的妇人,短短数日,她那满头黑发已然花白一片,整个人神情憔悴,犹如风中残烛。

    此时她正坐在厅堂上首,胸膛剧烈起伏,眼里满是愤怒与绝望。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的美妇挡在她身前。

    美妇一袭素色旧衣裹身,却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胸前挺拔如峰峦叠嶂,双腿笔直似崖畔劲竹。

    她身上的端庄与清丽交织,温婉与野性并存。

    美妇浑身虽然不见一件钗环首饰,脸上亦未施粉黛,却依旧难掩绝色容颜。

    此刻,她眼中仿佛燃着两簇冰封的火焰,死死盯着面前之人。

    “我夫君尸骨未寒,你便这般欺负我孤儿寡母,你还是人吗?!”

    对面的男子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大饼脸上长着一双三角眼,眼窝深陷,眼上飘着两道吊梢眉,眉骨粗短。

    他是军司副都统的心腹,而副都统与野利遇乞素来不睦,他与阿洸自是天然的仇敌。

    此前他没少在细封洸手中吃瘪,如今得到机会,自然要连本带利的报复回来。

    男子晃了晃手中的文书,笑着道:“唉,夫人这话可就说差了。什么叫欺负,我只是替你妹妹拿回她的嫁妆而已。”

    美妇怒道:“她有个屁的嫁妆。”

    男子口中的妹妹是细封洸的小妾。

    阿洸曾醉酒与一名丫鬟行房,事后在美妇的劝说下,勉强将那丫鬟收作侍妾。

    一个丫鬟,哪来的嫁妆?

    男子先勾搭上小妾,又伪造文书,逼迫美妇赔偿天价嫁妆。

    男子仗着权势,早已将细封洸的家产全部侵吞,如今还不罢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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