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一箩筐,谁不知道,谁不会讲?基本的核心和背棺仔说的有何区别?
许闲鄙视君道:“君,你变了!”
“嗯?”君不解。
许闲斜眼,轻飘飘道:“你居然怂了!”
“呵~”君乐了,怂了?自己这一生,输过,累过,迷茫过,就是没怂过。
祂懒得和许闲掰扯,“随你怎么讲,老子就不去。”
许闲微麻...
激将法不行,
讲人情?他和祂有屁的人情。
威胁祂?手里也没祂把柄啊?
打一架?...
好像自己拿他确实没办法...狗脑子,快想办法。
就在许闲还在想着怎么忽悠君相助时,[剑界]里的欧阳剑,钻出来了。
晓不得是凑热闹,还是来看许闲吃瘪。
只瞧见欧阳剑挺着个大肚子,一双青蛙眼尽显松弛,目光看向君,装腔作势道: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小书灵糊涂,
背棺材好奇,
许闲微眯眼,
认识?
目光自青蛙身上落向君。
君神情于微妙间变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大青蛙,叫了一声,“蛙哥?”
小书灵唔了一声,
背棺仔啧舌一阵,
许闲目光来回切换,是认识,而且不难猜,当初这欧阳剑肯定把君忽悠了,不然这一声蛙哥,从何而来?
余光瞧见三个家伙的反应,欧阳剑非常受用,继续端着架子,仿佛它真是道境强者,爽朗一笑。
“哈哈,没错,我就是你蛙哥,怎么,想我没?”
君短暂错愕后,将目光落向许闲,审视颇重,摇头轻嗤道:“啧啧,看来我猜的没错,你果然还是把那道种给刨了。”
祂没和欧阳剑寒暄,没那么熟。
祂没意外欧阳剑出现,因为早就猜到了。
欧阳剑咳嗽一阵,不等许闲回应,它便主动否认道:“哎,话不能乱讲,什么叫他把老剑藤刨了,我那是看这小子天赋不错,人品还行,又念他心诚,心系苍生,所以勉为其难,给了他个机会,将老剑藤予了他...连带本座的传承,也一并传给了他,如此而已。”
它一本正经地扯谎,说的云淡风轻,半点撒谎的痕迹都瞧不出。
就好像它说的,本就是不争的事实。
小书灵和背棺仔面面相觑...嫌弃无以言表。
许闲不动声色,眼珠却在咕噜噜的转着。
可在君听来,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当真如此?
许闲真比自己强?
当论剑庭一行,确实是的。
不过它说他人品还行,祂不敢苟同。
祂无视欧阳剑,目光直愣愣的落在许闲身上,问:“你有它,还用我帮忙?”
欧阳剑,
祂印象深刻,曾经的曾经,祂入剑庭,也杀了个天昏地暗,偶然间,遇到了它,一只长得人模人样的大青蛙。
自诩剑庭的创世主,上古时期的道境巨头。
祂信了。
它真的高深莫测,来无影,去无踪,神念无法探查,感知窥探不清。
祂曾与其交好,畅饮数日,谈天说地,道古论今。
许闲既然已经得到了它,上古时期的道境巨头,小小河庭何须求我?
是因为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是说...当年自己被忽悠了?
许闲没回答君,而是将目光看向欧阳剑,很平静...
你吹的牛,你来圆?
欧阳剑见许闲愿意配合,瞬间尴尬全无,彻底放开,一本正经地扯谎道:“本座很强,非常强!”
君:“所以呢?”
许闲静静看它表演。
欧阳剑背着手,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当今纪元,不是上古,黑暗纪元,天地法则于我眼中孱弱如婴儿,正因为本座非常强,若出手,必叫天地颠倒,乾坤颠覆,引得那天道,也要为之胆寒。”
君:“然后呢?”
欧阳剑瞥向许闲,“强如本座,自不惧天,可这小家伙,未必扛得住天道反扑,所以本座只能给他兜底,能不动手,便不动手,你能懂吧?”
小书灵暗啐一声,“真能吹!”
背棺仔鄙夷一阵,“真能装!”
许闲使劲地憋着...救命啊,好想笑,要绷不住了。
君嘴角抽了抽,违心道:“牛逼!”
欧阳剑暗松一口气,糊弄过去了,真是聪明如我啊。
许闲,小书灵,背棺仔面面相觑,有些不可置信,君真就信了?
君瞧着许闲的反应,心里咒骂,我信了就有鬼了,祂只是不想拆穿罢了。
再见欧阳剑,祂心里有数了,
欧阳剑,恐怕只是看着厉害而已,也就看着厉害,实际上,就是个大忽悠。
很可能一点用没有。
祂现在拆穿它,就是承认,自己之前被它忽悠了。
祂现在装傻呢,也意味着,自己被它给忽悠了。
不管怎样,祂都被忽悠了。
与其如此,何必去得罪人呢,也算是半个朋友,给它个面子,又能如何。
再说了。
祂也不可能真不管许闲不是。
但是,
祂也不能上赶着去,许闲叫一声祂就去,祂多没面子,那不就坐实了祂是许闲小弟的谣传了吗?
祂必不能吃这亏,也不能让许闲占这便宜。
所以祂得拒绝,
有理由也好,没理由也罢。
当然了,
如果能劝住许闲自然是最好的,毕竟若真和河庭动手,风险太大。
可显然劝不住的,
祂太懂许闲了,事情涉及问道宗,是非对错,许闲早已无心分辨,不使出一招天地同寿,那都算他仁慈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欧阳剑冒出来了。
欧阳剑走到君的旁边,贴着祂坐下,青蛙手一伸,大大咧咧的搭着君的肩膀,
君一动不动,任其折腾。
因为欧阳剑太胖,太大,君在它怀里,就像个柔弱的小娇妻,这画面属实有些好磕。
欧阳剑咧着大嘴巴,说:“行了,小君,你就当给蛙哥个面子,陪这小子走一趟,怎么样?”
君瞧了许闲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刻意加大音量,“既然是蛙哥的徒弟,那也算是我的小辈,小辈有事,做长辈的哪能不管,行,蛙哥开口,我给你个面子。”
欧阳剑:“哈哈哈,好兄弟,爽快,给面。”
君:“哈哈哈,都是兄弟,好说,好说...”
两人一唱一喝,事情就定下来了,顺利的不像话。
小书灵瞪着眼,“这也行?”
背棺仔瘪着嘴,“真扯啊!”
许闲面颊抽动着...
神特么徒弟?
神特么小辈?
他算是看明白了,君不是不愿意去,这家伙就是想占自己便宜。
还有欧阳剑...真能装啊!
心里暗暗咒骂。
什么人啊,一个道灵,一个帝君,要不要这么幼稚?
可...
他忍了,因为结果是好的。
欧阳剑隔空瞪向许闲,使着眼色道:“小闲,愣着干嘛呢,还不快谢你君叔?”
君得意洋洋...
许闲:“...”草拟吗。
许闲窝着火,站起身,“四日后,黎明城,别迟到!”
说完,
就走了。
欧阳剑气骂,“哎,臭小子,没礼貌,什么态度,你给我回来叫人...”
君眯着眼,安慰道:“无妨,孩子还小,不懂事正常,慢慢教吧。”
欧阳剑赔笑,“让君兄见笑了。”
君大咧咧道,“自家人,不兴这些。”
许闲耳廓蠕动,嘴角抽抽,拳头紧紧攥着...
好想打人!
或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