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所谓,高坐王位,
萤看着两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不点,一脸不屑,笑嘻嘻的挑衅道:“就说了咋了?不服蹦起来踢我膝盖啊?”
两只青铜怪齐齐哼一声,懒得搭理。
许闲眼珠咕噜噜一转,借机套话,“两位老前辈,一定存在了极久的岁月,不知是来自远古,还是上古呢?”
两只青铜怪目光游弋三者之身...
石头族,即打神族,绝迹于上古末期,距离现在,早就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一万年。
可眼前的三人,却能认出它们的身份。
见识是有的。
有耳朵的说:“不该问的事你别问...”
有鼻子的讲:“老一辈的事别打听...”
得,
自作多情了。
那就只能等了,既来之,则安之,若两人真不能跟着自己进去,那许闲就只能另外想法子了。
现在,就看河凉凉刷脸好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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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河庭,漆黑的山洞里,一双赤红的瞳,猛地睁开,于黑漆漆的空间里,格外醒目,若两团燃烧的火。
“他来了!”
接着是青色的瞳亮起,蕴着浓浓的生机。
“在哪呢?”
赤红的瞳闪动着光...
“到门口了,我闻到了,不会错的。”
一双深蓝的眸,如碧海的波涛,明媚如水。
“呵呵...你属狗的,这也能闻到?”
青色的眼,声音温和若春日的风...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说过的,他一定会来的。”
赤色的瞳,声烈似暴躁的火山,
“十二年前就该来的,他在怕什么?”
碧蓝的眸,是优柔婉转的水声,绵绵如夏日的涓涓溪流。
“呵呵...怕就对了,他是金,是第四代的传人,他一定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真相。”
青色的眼…
“可他还是来了?”
赤色的瞳…
“这说明,他对那片生养他的土地,爱得深沉,哈哈,爱...多么幼稚?”
碧蓝的眸…
“别忘了我们说好的,让我来跟他说,好好跟他说,千万别吓到人家。”
青色的眼...
“我声音最好听,应该由我来说比较好。”
赤色的瞳...
“凭什么?”
漆黑的洞里,赤,青,蓝三种不同的光泽,交替闪烁着。
明明暗暗如萤火的微光,伴着三道声音,嘈杂于一处,好生热闹。
吵得不可开交!
另一边,
河凉凉归河庭,径直找到了牧河一族的族长,也就是生养她的爹,
刷脸。
说明情况,
告诉她父亲,许闲来了,还带来了两个人,被拦在了外边。
牧河的族长问:“来的是什么人?”
河凉凉笃定道:“其中一个,是那个君!”
河凉凉不是很确定道:“另外一个,可能是荒海的“萤”。”
君与萤,
两个多么熟悉的名字啊。
虽不及许闲出现的频率高,可是近些年来,这二人的名字还是数次出现在了情报中。
且让人印象深刻。
君,
自不用说,
情报提及,祂是仙古纪元时期的一位霸主,死而复生与许闲一同逆行黑暗而来。
三百年前,灵河外的十王大战,就是因祂而起。
实力不详,非帝非王。
萤,
比较神秘,
荒落化荒海,帝冢纪元开,几百万后辈入其内,归来尽成仙,河庭当时也有人去了。
只是回来时,被拦在了那门外,人还是原来的人,可灵魂却被夺舍了。
牧河一族没有宣扬此事,只是将那些回来的小辈,收押在了禁地。
后来,
牧河一族出动仙王级别的强者,不止一次,探寻那片荒海,却一直没能寻到所谓的真相。
知道的情报极少。
只晓得,她叫萤,和许闲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但是评估显示,萤很危险,寻常仙王难敌。
河庭的态度,是不招惹,选择暂时搁置。
这也是河主的意思。
今日,
君来了,萤也来了。
确实在牧河族长的意料之外。
“他们怎么会来?”
河凉凉如实相告,“他们是许闲请来的。”
牧河族长困惑甚重,“许闲请他们来干嘛?”
河凉凉分析说:“族长知道的,许闲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一直不愿意来河庭,所以...”
话点到为止,意思已然明了。
“看来这许闲,对我牧河一族,敌意很深啊。”河族族长有些无奈地低语,“带着这二位来,这哪里是来赴约的,这是奔着灭我河族来的啊,传言不假,他确实很勇啊。”
河凉凉又岂看不明白其中的端倪呢,可她还是替许闲辩解道:“他其实就是太谨慎了,没真这么想,带上他们,只求一个安心。”
听见河凉凉替其说话,河族族长,神情怪异,上下其眼,“我很好奇,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般袒护于他?”
昔年,让她去道贺,她私自加码,送一亿灵晶不行,还要搭上一座河阁,一座传送阵。
后来,让她带许闲回来履约,她整整拖了十二年,
今日,许闲都带着人杀到家门口了,意图如此明显,她却还在替他说好话,辩解。
说没点猫腻,打死他都不信,难不成,自家这丫头,看上那臭小子了?
河凉凉否认,“你别多想,我只是就事论事。”
“真的只是就事论事?”
河凉凉心虚,退而求其次道:“嗯...我承认我有私心,我不是跟你说过,他当初一见到我,就被我的气场所折服,非要拜我为师,我念他心诚,就收他当了记名弟子,这么多年了,他还算孝顺,对我非常尊敬……可怜天下师傅心,我这当师傅的,总不能不管他不是。”
河族族长,神情怪异纷呈...
这和他听到的,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他听说,是河凉凉哭着求许闲当她徒弟的,重点是还倒贴三千万灵晶,
还听说,许闲一直都不待见她,从不叫她师傅,是她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人家不撒手,
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全变了了。
“当真?”
“自然!”
河族族长无奈叹气,“所以,你今日来找我,是替他说情的?”
河凉凉笑嘻嘻的讨好道:“许闲说了,不让那俩进来,他就不进来,族长你不知道,我这徒弟,就这样,太重感情了,太讲义气,你看,你去跟河主说说,就让他们一起进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