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听了文悦欣的话,内心对这姐妹非常感激。
虽然他的确没有动用公权力,帮助文悦欣获得财富。
但事实上,他每一步都利用超越时代的眼光,提醒过对方。
若对方把这些事说出来,坐实了他提醒过的事实,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在这对姐妹意志坚定。
无论承受怎样的摧残,都没有把他说出来,为他省了很多麻烦。
“走吧,你们先回去休息,”陈小凡道,“等精神头恢复了再说。”
三人离开房间,天已经黑了。
文悦欣看到楼道里站的都是军人。
而且还有两个老者,肩头挂着两颗金星,一看级别就很高。
老者的后面,赫然正是临海市委书记姜才杰,纪委书记刘金环,还有金泉县委书记崔宏棋。
这么多大领导过来,崔宏棋收到消息,自然也赶了过来。
文悦欣小心翼翼地问陈小凡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小凡道,“别问了。
我们安全了就好。”
他让两姐妹先回去,然后主动对黄震岳道:“黄将军,如果我没有猜错,您亲自前来,是为了油漆的事吧?”
“没错,”黄震岳直接了当道:“赶紧带我去见那个油漆的发明人。”
姜才杰刘金环以及崔宏棋听着满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陈小凡道,“那人现在,还在我县看守所里。”
“在看守所?为什么?”
黄震岳感到奇怪。
陈小凡笑道:“他的油漆卖出去后,让许多肇事车辆逃脱。
甚至还发生一起肇事车辆逃逸事件,受害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他又没钱赔偿,所以只能先被关押在看守所里。”
黄震岳听了哭笑不得道:“我差点忘了,这种东西用在民间,那就是违法物项。
带我去看守所,把人放出来。”
“好的,”
陈小凡上了黄震岳的车,带领车队浩浩荡荡往看守所开去。
姜才杰等人对视一眼,纳闷儿道:“这陈小凡,在搞什么名堂?
什么油漆?
什么看守所?”
他们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驱车跟在后面。
金泉县城不大。
车队很快就来到看守所门前。
陈小凡率先下车,大踏步向看守所走去。
门口两个看守,看了他一眼,犹豫道:“陈县长,您怎么这么晚来了?
您……等一下,不能进去。”
陈小凡瞪了那守卫一眼,只见对方肩章上没有警衔,而且编号是以XJ开头的。
显然到了晚上,看守所都换了协警在值班。
“干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陈小凡没想到对方竟然阻拦自己,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那两个协警目瞪口呆,正想编理由,突然看到后面站的全是士兵。
而且手里都拿着枪。
再远处,市委书记和县委书记的车都到了。
他们两人吓得赶忙缩了缩脖子,干笑两下,倒退回岗楼,再也不敢多说话了。
陈小凡心中怀疑,区区两个协警门卫也敢阻拦自己,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他顾不得等别人,快步向亮着灯的办公室走过去。
快到门前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哭喊声:“放开我,不要碰我,救命……呜呜……”
听声音有些耳熟。
紧接着传来男子的狞笑声:“这地方是老子的地盘,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乖乖听话,让老子摸摸……”
陈小凡怒不可遏,一脚踢开门,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有桌上摆着酒菜。
两个歪戴着帽子的协警,喝得面红耳赤,正搂住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儿,不住撕扯对方的衣服,手在对方身上乱摸。
而田修贤正被拷在暖气片上,被打得满脸是血。
陈小凡仔细一看,那穿校服的女孩儿,正是田修贤的女儿田熙蓉……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田熙蓉拿着一个饭盒,来到看守所。
自从上次陈小凡交代过之后,看守所的人对她都很客气。
今天是她爸爸的生日。
所以奶奶和妈妈特地包了饺子,让她送过来。
她以为这里的人都很和善,给爸爸把饺子送进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那些对她和气的警察叔叔都下班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不认识的警官。
而且几人都在办公室里喝酒,已经喝得醉醺醺的。
“你找谁?”
一个魁梧的警员冷声问道。
旁边有个歪戴帽子的青年,不怀好意地笑道:“计哥,别那么凶嘛。
看这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
反正晚上闲着也是无聊,叫进来耍耍呗。”
那被称作“计哥”的协警,是常务副县长计开宇的远房侄子。
在这里虽然没有编制,但仗着叔叔的关系,却是胡作非为,连所长都不敢惹。
此时他酒劲上头,已经色胆包天,不计较后果。
他色眯眯地笑了笑,换一副和善的语气道:“同学,你进来,有什么事,跟哥说,哥都给你办了。”
田熙蓉拿出饭盒,怯生生地道:“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奶奶和妈妈包了饺子,麻烦叔叔给我爸送进去。”
“你爸是谁?”
计常春问道?
田熙蓉道:“我爸叫田修贤。”
“没听说过,”计常春接过饺子盒,打开吃了一个,若无其事道,“根据我们这里的规定,外面的食物不能送进去。”
“原来这样?”
田熙蓉有些失望,哀求道:“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前天在这里看到陈县长,他还说要帮我爸想办法呢。”
她不说陈县长还好,一提起陈小凡,计常春当即恼怒了。
他也知道,自己叔叔跟陈小凡是死对头。
他把口中饺子吐在垃圾桶里,皱眉道:“真难吃。”
随即他看向田熙蓉道:“要想通融,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我也不能白帮忙。
看你要给我点什么。”
田熙蓉后退一步,嗫喏道:“我也没什么钱。
要不,我替你们打扫卫生,行不行?
要不我替你们洗衣服。”
“那倒不用,”计常春喝一口酒道:“我们值夜班,无聊得很。
要不你给我们跳支舞,解解闷儿吧。”
田熙蓉道:“我也不会跳舞。”
旁边那个协警笑道:“你扭扭屁股,然后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难道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