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有争议的是,这支商队的人选。
“礼部负责外交,礼部肯定得有官员随行。”
“要去其他国家寻找大夏没有的种子,那农司的人也需要。”
“要其他国家的人才,我们吏部最擅长考察人了,吏部也得去。”
“我们户部最擅长记录了,这一路支出和收获,我们户部也得派官员随行,时刻记录着。”
“研究院也需要派人随行,格物上的人才还得靠他们,其他人分辨不出来。”
“我们兵部也要派人……”
“兵部?兵部派人干嘛?随行的士兵肯定是要海军啊,从岳将军那边出人,兵部不用。”
工部尚书夏笛连忙道,“大夏战船是工部造的,也只有工部会修,这一路上万一战船有什么问题,其他人无法解决,所以工部也要派人随行。”
刑部尚书:“……”刑部好像没有能跟去的理由。
兵部尚书还试图再挣扎一下,思来想去,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算了……海军也是兵,四舍五入,也算是兵部的人。
好歹六部之中,还有一个完全沾不到边的刑部垫底。
刑部尚书:“……”我真是谢谢了。
他觉得他们刑部受到六部的排挤,简直对刑部满满的恶意!
“除此之外,还需要翻译官。”
“翻译官去了,大概也没什么用,那些人的语言,翻译官也没有学过。”
“翻译官有天赋,学得快。”
“行吧,那就再加上翻译官。”
“能随行的战船就那么多,还要留下一部分留守大夏,还要有定期前往倭州和京城这边的船,商队的船大多数还得用来装货物带着去,还要空着一些位置,到时候回来还需要这次带遇到的人才一起回来,人员一定要精简,能不带的就不要带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说的都是必要的。”
继续讨论着,减了一些人,又加了一些人。
因为人员不算少,而且有的人选有争议,闹了几天才把随行的官员确定下来。
不是确定下来了就能走。
人员确定下来了,在要带什么货物这个问题上又闹起来。
带什么货物,分别带多少,闹了好一阵都没彻底确定下来。
负责拟定的官员头发都要秃了,他们已经交上去好几版了,每次都在修改,但每次都没确定下来。
能不能来一个能把所有官员都压住的人,让他们别闹了。
负责拟定货物清单的官员晚上闭上眼睛,做梦都是在听人吵,说这不需要带,这需要带,这带少了,这带多了,第一次出海很重要,要带的货物要能代表大夏,要能展现大夏的风采。
又闹了好一阵,才把货物清单确定下来了。
其他人在因为货物清单吵架的时候,黎诉就已经拉着确定好的出行人员恶补海上知识,以及一些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
因为是紧急恶补,黎诉挑着最重要的讲。
等黎诉结束当天的课程前脚刚走,后脚那些官员就长舒一口气。
“各位大人,你们有没有觉得,黎大人身上有种熟悉又骇人的气息?”
不是他们怕黎诉,而是黎诉站在上面,一开始讲课,他们就有一种熟悉又害怕的感觉。
“有种被席首辅支配的恐惧感……”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以前在面对席首辅的感觉!”
“怪吓人的,我被他抽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飘忽着,头皮都是麻的。”
“平常和黎大人交谈的时候,这种感觉不浓烈,而黎大人讲课和提问的时候,这种感觉就非常明显。”
“你们有没有看过黎大人的文章?”
“看过,也很有席首辅的风格。”
“你们说……朝中不会要迎来第二个席首辅了吧?”
“不……不能吧?”
“如果席首辅也回来了,朝中同时有席首辅和黎大人,大夏岂不是要大兴?”
“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噩梦呢?”
“别想这些了,黎大人今天讲的内容,你们都掌握了吗?要是明天答不上来,可就尴尬了。”
这么多同僚看着,被黎大人提问却答不上来,想想就很丢脸。
顿时,他们就没有继续闲聊的心思了。
还是好好多看看黎大人今天说的内容吧。
要说最如鱼得水的还是被指定随行的翻译官。
太好了,他又多学习了几种语言。
随行的礼部官员忍不住道,“其他的就算了,这些语言我是真学不进去了,我舌头都要打结了,以后一定要让其他海外国家学习大夏的语言,可别让我们学他们的了。”
翻译官开口道,“这位大人,让海外其他国家学习大夏语言没问题,但我们大夏人也得有人懂他们的语言,不然他们当着我们的面,用他们的语言骂我们,我们听不懂,还当他们在夸我们呢。”
户部随行官员点头,“此言有理,不过你们翻译官员学习就行了,一部分人能听懂就行,不用全部都听懂了。”
吏部随行官员问道,“难道重点不是,为什么黎大人会知道这些语言吗?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户部随行官员看向满脸疑惑的吏部官员,“这有什么?黎大人就是无所不能的。”
户部随行官员是一个黎诉迷,黎诉会什么他都不觉得奇怪,只觉得本该如此。
翻译官:“不用怀疑,以我的经验,这些语言就是成套的语言,的,不是黎大人随便编的。”
“黎大人若是有随口编出一套完整语言的能力,那实在是……”
工部随行官员不赞同地道,“黎大人当然也是可以编出一套完整语言的,不要怀疑黎大人的能力。”
翻译官:“???”他没有怀疑黎大人能力的意思,他这是帮着黎大人说话的啊!
吏部随行官员:“……”他也没其他意思啊,就觉得很惊奇,提了一嘴,怎么一个个都把他当反派一样对待?
吏部随行官员立即开口辩解,“我没有怀疑黎大人的能力,你们别瞎说,我只是好奇黎大人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