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矿这种重活,一般都是安排罪犯去做,只管点饭,月钱那是不存在的。
倭国原来的百姓就没有月钱,只干活,大夏负责给点吃的,不让他们饿死。
干多少活吃多少饭,不干大夏不养闲人,那就去死。
但对经过好长一段时间饿肚子的倭国百姓来说,这样的日子他们可以接受,至少不用被饿死。
只要努力干活,还能吃饱。
他们天皇带军去攻打大夏,被打败后,大夏人居然还给他们吃饭,已然算大夏人心善了,他们不敢要求更多。
也有觉得大夏人过分的,每天奴役他们,没日没夜地挖矿,还不给月钱,一眼望得到头,大夏是准备把他们圈禁起来,一直挖矿挖到死。
“我们找机会偷偷跑掉吧,虽然我们国家战败了,但我们只是普通百姓,上面的决定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们?”
“大夏实在是太过分了,每天挖矿,没钱,也吃不饱,这么对待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可见他们多么惨无人道!”
“对,我们偷偷跑掉,躲进深山里面去,他们是不可能找到我们的。”
“可是……如今我们的国家已经被大夏占领,没有家,没有房子,没有土地,没有粮食,什么都没有,跑了,我们能活多久?”
“山上还有野兽,没降温还能熬一熬,降温了呢?绝对会被冻死的……”
“继续挖矿,至少大夏还不想让我们死。”
“你们也不想想,他们为什么不想让我们死?因为他们没有人手,他们需要我们挖矿!给他们当奴隶!”
“我想到了,我们可以组织起来,全部罢工,我们都不干了,大夏人肯定得求着我们干活,那时我们就可以提要求了!”
“月渎君,你实在是太聪明了!”
“那我们赶快行动起来。”
这个矿区的一部分倭国矿工组织起来罢工抗议。
有一部分人没有加入他们,老老实实地干活。
“别管他们,我们老老实实地干活就行,希望不要连累我们。”
“他们想得太天真了,真是一群不怕死的。”
“真以为大夏人会任由他们拿捏?大夏人杀他们可不会心慈手软。”
矿区有士兵负责把守,巡逻,不让人私藏金矿银矿,也不让人有机会逃跑。
那些人聚集在一起商量要逃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现了。
“大夏人,给我们更好的待遇,不然,我们不干了!”
“想让我们干活也可以,要让我们当大夏的百姓。”
“要把我们的房子土地都给我们。”
“挖矿可以,我们要月钱。”
“……”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要求。
他们说的是不正宗的大夏语。
自从他们国家成为大夏的领土后,每天除了挖矿,他们还得学习一点大夏语言。
不然大夏人可不会管他们能不能交流,听不懂就当听不到,只要他们不闹事不死就行。
为此,他们只能自己摸索着学习一点大夏的语言了。
大夏士兵:“???”一群脑子有坑的玩意。
这种玩意挖出来的矿,用了都担心会不会影响人的脑子。
大夏士兵缓缓问道,“你们不满意现在的待遇?”
“不满意!”倭人以为大夏士兵这么说,是有得商量的意思。
大夏士兵微微点头,“这样啊,那就去死吧,去找阎王爷要你们想要的待遇。”
说完,半点不犹豫,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闹哄哄的场面立即鸦雀无声。
大夏人……真是杀神!
“你……你们凭什么随便杀人?我们只是普通百姓,倭国和你们打仗,带走了许多粮食和金钱,我们也是被连累的,我们是无辜的,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大夏士兵冷眼看着,“你们要明白,你们是倭国人,你们就有罪。”
“在大夏,吃了败仗的一方,百姓就是另外一方的奴隶,想怎么对待都可以。”
“全部杀掉,也都是可以的。”
“不想给大夏挖矿,那就去死!”
“还有谁不满的,站出来,帮你们解决问题。”
没有人敢说话了。
他们不想死。
大夏士兵把几个带头的逮了出来,当场杀掉。
倭人果然安分了不少。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再有下次,就一个不留。”
“所以你们最好看好身边的人,以后一人闹事,整个矿区的人,全部跟着他去死。”
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满。
“行,那就继续干活。”
矿区众人很快就安静下来,认真干活。
“爷爷,可是……刚才那话好像也有道理,我们只是百姓,我们也是受害者,为什么我们要被连累?”
“嘘——你小声点,让大夏人听到,要连累整个矿区的人一起死!
“什么百姓不百姓的,有国家的时候才叫百姓,没有国家的叫做亡国奴。”
“也不算和我们毫无关系,我们每年都要交税,虽然我们也是受害者,但天皇他们的船,他们的武器,他们的兵,都是我们交上去的税变成的。”
“而且因为我们身体里面流的是倭国的血,大夏拿下了倭国,要掌握倭国,我们这些人,就是要被防着的,担心我们要恢复倭国,那他们就损失大了。”
这些倭人里面,也有看得清的。
“留着我们挖矿,让我们寿终正寝,大夏虽然有利可图,有免费人手挖矿,可对我们来说,好歹留下了我们的性命,以后都安分点吧。”
“再闹腾,大夏人烦了,真会把我们全杀了,而且没有人会说大夏一句不对。”
而且他们国家先动的手,是他们自己没打赢,别人只会说他们一句活该。
……
黎诉看完手里的信,便放下了,写了一封回信。
私下里,黎诉和商靳川有两人专属的信使。
人是商靳川的皇家暗卫,经常给两人充当信使。
和在朝中不太一样,两人写信的内容比较杂乱,不是君臣往来的公文,是师兄弟之间的私信,言语间是轻松的。
这次商靳川就是给黎诉分享矿区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