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丧尸危机第十五天。
系统空间的主卧里,一张两米五的大床,
天光未亮,空气中弥漫着酣战后的慵懒气息。
顾菲嫣的长睫毛颤了颤,从黑甜的睡梦中醒来。
触感不对。
身下的床单是顶级的埃及棉,滑腻得像情人的皮肤,但身侧传来的温软触感,却不属于男人。
她缓缓睁开眼。
同样一张精致美艳的睡颜,近在咫尺。
乔曼姿?
顾菲嫣的大脑懵圈一瞬。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和乔曼姿睡一张床?
昨晚,她不是被秦枫抱进卧室,60分钟后,就累得直接睡过去了么?
几乎是同一时刻,乔曼姿也醒了过来,她也看到了面前的顾美女。
四目相对,空气中有片刻的死寂。
“顾老师?”
“乔老师?”
“我怎么和你睡一张床?”乔曼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了?”顾菲嫣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丝被。
“这是秦枫的床。”乔曼姿提醒道。
“哦对,这是秦枫的床。”顾菲嫣也反应了过来。
她俩同时扭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秦枫在床的另外一边,睡得正沉,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轮廓分明,呼吸平稳有力,显得肺活量很大。
答案,不言而喻。
两个聪明的女人瞬间明白了。
以后,她们就是握着同一把钢枪的战友。
被子下,两人都未着寸缕,
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尴尬的气氛,渐渐被一种微妙的同盟感所取代。
“乔老师,跟你商量件事呗。”顾菲嫣先开了口。
“说呀,顾老师。”
“以后,咱俩就别明争暗斗,谁也看不起谁了。”
乔曼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嗯。那当然,都一个被窝睡觉了。”
“是啊,都同床共枕了,以后咱就是干姐妹了。”顾菲嫣试探着说。
乔曼姿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也有些释然。
“行吧,以后你就是我姐姐。”
“你比我大,你才是我姐,”顾菲嫣立刻反驳,“你不是六月的生日么?我八月的。”
乔曼姿的眼神往顾菲嫣的锁骨下面下瞟了瞟:
“不对,我虽然岁数比你大两个月,但是你凶器比我大,所以,你才是姐姐。”
顾菲嫣一愣,随即脸颊绯红。
“要按这里比么?那程清浅老师来了,我们都得管她叫大姐大!”
“噗嗤!”
乔曼姿被她逗得笑出了声。
两个刚刚还视对方为劲敌的女人,此刻咯咯咯地笑作一团,最后竟心照不宣地握住了对方的手和肩和。
从此,西曼姿,东菲嫣,握手言和。
她们不再是滨海大学的老师,而是这个房间里的干姐妹。
“身上黏糊糊的,一起去洗个澡?”乔曼姿提议。
“同意,我昨天也没洗。”
两人拉着手,像多年的闺蜜一样,赤足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下,冲刷着她们白皙的肌肤和昨夜的疲惫。
水汽氤氲中,两具同样成熟诱人的身体若隐若现。
乔曼姿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身影,忍不住感慨:
“真没想到,末日里,我们居然过上了这种生活。”
顾菲嫣用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涂抹在乔曼姿光洁的背上。
“是啊,外面是地狱,这里是天堂。你说,我们是不是被他圈养的金丝雀?”
“金丝雀?”乔曼姿轻笑一声,“金丝雀可没我们这么快活。”
她们互相搓着背,聊着女儿家的私密话,浴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当她们裹着浴巾出来时,秦枫已经被这动静吵醒了。
他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对活色生香的姐妹花,眼神里带着欣赏。
“看来你们俩已经亲如姐妹了。”
.........
秦枫捏了捏顾菲嫣和乔曼姿的脸蛋,发布今日命令:
“给你们的闺蜜打电话,把程清浅和夏安琪叫过来玩。”
他的语气平淡,像帝王在分派任务。
顾菲嫣和乔曼姿的心脏同时一跳。
果然,这个男人永不满足。
但她们心中非但没有嫉妒,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仿佛为自己的王搜罗新的战利品,是一件与有荣焉的事情。
顾菲嫣:“你还行?”
乔曼姿:“是啊,你还行吗?”
秦枫点头:“行得不能再行了,你们俩个一起上我也不怕。”
顾菲嫣和乔曼姿微笑:“切!想的美!不可以!那样不卫生!”
说着,顾菲嫣给闺蜜程清浅打电话,乔曼姿给闺蜜夏安琪打电话。
...........
与此同时,
二楼的一间教工宿舍。
程清浅接到了顾菲嫣的电话。
“喂,浅浅,醒了没?”顾菲嫣的声音带着一丝刚承雨露的娇媚。
“醒了,怎么了?你声音不大对啊。”
“来301玩呀,秦枫让我叫你过来呢。”
“秦枫叫我我就来?那我多没有面子!”
“别废话,到底来不来?”
“来!”
程清浅挂了电话脸颊一热,默默挂了电话。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眉眼间掩不住风情的自己。
如此美丽的女人,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反正世界末日了,为什么不能放纵一次?
昨晚的经历,像一场光怪陆离的阔太太梦。
今天,她迫不及待,还想再经历一次。
何况,秦枫都亲自打电话邀请了,要给一个面子呀。
程清浅打开衣柜,拿出了一条从未在学校穿过的,露背白色高开衩长裙。
布料丝滑,剪裁大胆,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坐在镜子前,细心的化妆,粉底,描眉,画眼线,涂上正红色的口红。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决绝的仪式感。
贾奕瑄揉着眼睛从厕所出来,看到这一幕,瞬间睡意全无。
“你……你又化妆?一大早的,你又要出去?”
程清浅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冰冷。
“怎么了?我晚上化妆出去,你说我是鸡。我现在大白天化妆出去,总行了吧?鸡不会白天出去吧?”
“不行!”贾奕瑄的声调拔高,冲到她面前,“我不许你去!我说你不许去,你就不许去!现在早上六点?哪有女人一大早六点就化妆出门的?”
程清浅缓缓站起身,冷冷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男人,
她笑了,冷笑里满是讥讽和怜悯。
“你能管得住我么?”
“贾奕瑄,你连让我做个完整的女人都办不到,还想管我?”
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提着香奈儿小包,径直走向门口换高跟鞋。
“你敢走!你不许去。”贾奕瑄在她身后咆哮。
程清浅的脚步顿了顿,
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到残忍的微笑。
“你管不住我,我跳楼也要去秦枫那里。”
“...............”贾毅瑄吐血。
……
二楼的另一间教工宿舍里,
夏安琪醒得更早,她几乎一夜没睡。
丈夫何径那病态的追问,让她搜肠刮肚,精疲力尽。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床了。
起床以后,她就没有别的想法,打算继续去秦枫那里,练习书法。
今天,她选了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雅的兰花。
她化了淡妆,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整个人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白玉兰,清丽,孤傲。
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后翘。
何径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贪婪。
“老婆,你今天真美啊,要去哪儿?”
夏安琪看着他的样子,冷冷说:“闭嘴!别说话!别问。”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从他身边绕过,拿起自己的小包,准备出门。
何径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老婆,你还是要去秦枫那里,对不对?”
“帮我……多要点美食回来。”
“还有,如果……如果他又抱你了,
“你回来……一定要把细节,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像相机那样,把所有细节记清楚。
夏安琪猛地甩开他的手,
她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如今只觉得陌生。
她什么也没说,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清脆,决绝。
她俩肯定没想到,秦枫准备了一个游乐园的斗牛游戏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