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想了一下,发现这个迷阵触发的时间点未免也太巧合了。
刚刚好是转锺过0点的午夜时分。
这等於对方的确在这里有所布置,还设置了一个0点就会开始激活的机关。
从常理来讲正常人根本不会大午夜的跑到这种废弃的发电厂里面来活动和玩耍。
而从另外一个层面考虑。
无论是小偷还是流浪汉,反正是任何有可能破坏这里布置的无关人员。他们如果想要活动和在这里过夜,都也是在0点以後。
从这些角度来看的话。
出於对这里的保护和掩盖这里的秘密考虑,这个迷阵都是可以在这里起到一个很好的障眼法,更是容易让人联想到闹诡事件。
「而震卦正好对应3点到5点。」
张远心里想着,从他现在多少学会一些的理论知识,知道五行八卦会对应各个时辰。
刚好通常的情况是淩晨3点到5点是震卦,属於原定祭坛会进行启动的时候。
0点一旦把这个迷阵给自动开启。
那时候就不会有一些无关人员闯进来,更不会干扰破坏整个献祭行为的执行。
等於这些布置是一环套着一环的考虑。
同时也更加说明了这里的确是一个让他意外碰到的祭坛布置的卦位。
还很有相当大的概率是震卦。
按照时间来说震卦是明年进行启动献祭的时候。
他属於意外提前了一年发现这个地方,还已经介入到这个地方来。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这麽倒霉的,会被选中作为祭品。更是会在这里似乎制造一场意外的在这个发电厂里被电死。」
张远考虑着。
如果没有误打误撞发现这个迷阵,还让杨逍被困进去了。他还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或者自己感知的关键机会并不是在这个废弃的发电厂里。
但现在在这麽一个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去煞费周章的搞了这麽一个迷阵,还让杨逍这种实力的人都被轻易给困了进去。
最重要时间点不对,这个阵法就不会触发。当他刚才那样仔细搜寻的经过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布置的痕迹。
从而说明对方布置相当高深,道行根本是他这边都无法理解的高度。
「这人不会真的是打算献祭10个人,让自己成为兵解仙吧?」
张远心里想着。
现在最搞不懂的就是对方为什麽要大费周章,还布置了几十年的搞出这麽大阵仗。
让他完全看不懂对方的动机和这麽做的目的。
感觉面对这些情况除了说明对方是为了成为兵解仙而飞升成仙,获得真正意义的长生以外,似乎找不出其他更加合理的理由。
目前布置的手段让他一下也不确定他那爷爷是不是有参与进来。
因为这种手法已经达到了他这边水平都开始有些无法理解的程度。
一点不夸张说他如果不是拥有监定术和关键术,可以看到更多常人不能看到的东西。
他现在面对这种情况都是一头雾水。
完全搞不懂这个迷阵为什麽可以根据时辰的不同,决定启动或者隐蔽。
这种机关到底是怎麽设置的?还有它的运行原理到底是什麽?
这怎麽看也很难用常理的科学去解释,属於用玄学解释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地步。
但现在他和杨逍意外分开还是有一个好情况。
那就是自己现在可以单独去确认一下这个祭坛位置。
以及通过这个祭坛,逆向推断对方的布置逻辑,还有其他祭坛的方位放在哪里。
目前身上拥有的两道龙气都已经消耗。
想要恢复龙气只能回去崑仑域那边进行休养补充。而且最少需要休养一天。
现在没有这个条件,自然没有办法继续用龙气去强化观气术,让自己看到更多关键的信息。只有利用观气术观看这里的能量流动变化,从而推断出对方的祭坛摆放位置。因为对方是打算作为献祭一个特殊八字的人的祭坛。
那麽这个地方的能量反应肯定会比其他地方强烈许多。
且考虑到这里是一个发电厂,那麽对方布置的区域很大概率是放在这个发电厂的发电机附近位置。因为那里的电流最为强烈,也会让震卦的威力达到最强。
同时对方按照前面遇到的水龙柱的逻辑。
这边一旦也要布置盘龙柱的话,恐怕也是需要更加契合这里的特殊环境。
特别是盘龙柱里面那个雷龙龙魂的雷电特性。
自然在这个发电厂的发电机位置是电力反应最为强烈的地方,同时也是磁场最为强烈的地方。这是属於这里布置必然的规律,就好像那个水龙柱必然会布置在池塘里面,是属於对方想要规避这种情况都很难去规避开的。
「还真在这。」
张远根据这个发电厂的格局,直接往总发电机的位置方向走。
到了这里,立即看见发电机附近的一块平上,有一根黑漆漆的铁柱子十分诡异的竖立在这里。这个铁柱子既不是什麽雕塑,也不是什麽发电厂必要运转功能的关键一环。
它就是十分突兀地出现在这里,还竖立在这个空地位置。
不过仔细观察附近,可以看见一旦把这里的发电机进行启动。
那麽周围布置的电线与变压节点都会成为这个铁柱子的充能设置。
而且仔细看这里布置的电线与变压节点,实际上可以视作一个个阵法的阵眼去看待。
完全布置得相当巧妙自然,除了这个铁柱子十分诡异矗立在这里以外,其他的话并没有任何显得异常。这时候再加上外面的迷阵,让白天不可能有人进来这种地方。晚上的话,如果有小偷和流浪汉意外闯入这里,也一定会被迷阵困住。
使这里确保到明年的正常作为祭坛进行献祭,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而且在自己这边观气术视角。
能够发现自己注视这个看上去有些诡异的铁柱子,同时里面有一双眼眸十分警觉的对视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