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三道龙气,做事就变得简单许多。
立即一道龙气注入双眸,开启了强化版的观气术。
一瞬间,整个发电厂的角角落落都是尽收眼底,让自己不仅探测范围增大还细枝末节属於分毫毕现的呈现在他视野范围内。
这样一个类似於开启了全地图扫描的功能办法以後,整个废弃发电厂里面的阵法布局与人员情况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也是因此让他清晰简单找到了杨逍的方位,更是直接将他的气息进行了标记。还确认了他是如何被困在那个迷阵里,同时怎样把他可以解救出来,让他顺利脱离这个迷阵。
「不过在这里的还有其他人呢。」
张远看向另外一个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巧合,碰巧看见了另外有人从发电厂的另外一个方向开车抵达了这里,还同样困在了迷阵里。
更是因为这样使他们与杨逍发生了接触,让双方已经在迷阵里面打起来。
尤其是对方表现出来的战斗力量,可以看见根本不是普通的战斗人员,而是拥有一点特殊奇术本事的奇人。
目前状态是属於杨逍一对三,勉勉强强打了一个平手。但继续这样被三对一的消耗下去,杨逍的体力肯定会率先耗尽,到那个时候,杨逍还真不一定是他们三个人联手的对手。
这三人似乎还有什麽组合战技的办法。互相攻击,移动之间似乎相当有章法,好像是作为合击练过的。张远现在如同以神明的俯瞰视角,将对方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能够说他在这种视角范围下,犹如位於沙盘之外。
整个废弃发电厂都成为摆在他面前的巨大高仿真沙盘。
杨逍以及这三个奇人更有点像是这个沙盘上的棋子。
一举一动都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唯一比较让他感觉到美中不足的是他只能观望,却没有办法进行干涉。除非使出因果结算对他们身上的善恶进行结算。
「这三人虽然也没做什麽好事,但也没做什麽大恶的事情,使他们身上因果业力并不是那麽强烈。这把他们结算了,恐怕也只是让他们最近会比较倒霉点,不至於让他们直接在这里暴毙。」
张远在这种视角下,更是可以看见对方的一些因果业力。
属於这个人是个好人,或者接下来是不是有什麽好运,亦或者是不是做过什麽大恶,导致身上已经积累了太多业报。都是会以各种颜色的气息在他们头顶上显示出来。
但现在看到这三人的状况并没有这方面的情形。
他却清楚一个事情。
他必须把这三人给灭口,不能让他们把今天晚上在这里遇见他们这一边的情形给说出去。
另外还要想办法把这个废弃发电厂的黑锅给扔到他们身上,至少要把这个事情往外误导一点。「不过他们大晚上的跑来这里干什麽?会不会有点太巧合了?」
张远心里想着,可现在发现并不是有功夫多想这些的时候。
因为他已经确定那对大哥大姐并没有被关押在这里。
这就说明他当时有一个念头还真的成真了。
说明了当时把大哥大姐掳走的那五个人仅仅只是把这对夫妻运送到这里,还和另外一批人给接头了。他现在以这种类似於全视视角的角度俯瞰了整个废弃发电厂这边。
自然轻松发现了另外一条从这个发电厂离开出去的车轮痕迹。
说明对方行动起来并不是仅仅只出动了5个人,而是会有更多人员参与。
这五个人只是比较直接出面的打手。
乾的就是即便让事後被曝光出事了,他们也是出来顶锅的。
在他们後面还有其他人。
这些人很早就等待在这个废弃发电厂这里,还把昏迷的大哥大姐给运走。
刚才他一个连锁因果计算,肯定会让这些人也受到一些影响。
会不会让对方因此暴毙不是很确定。
但能够说一旦这些人员出事。
这对大哥大姐情况会变得更加麻烦。
因为不排除他们是被隐藏关押在某个车辆的後车厢里。
还会因此让他们被运送引力的行为中断。
一个搞不好会让他们可能在某个车辆的後车厢里,由於缺氧活活被闷死。
假如是那种普通轿车的後车厢的话。
最多4个小时是他们生命的剩余时间。
「先给杨逍解围,让他赶紧去车那边,把车运到那一边比较好。」
张远知道他现在也是在和时间赛跑。
不仅是要立即把这对倒霉的大哥大姐赶紧弄出来,而且他这边属於放了苏咤的鸽子。
并没有按照苏咤命令他要求的去干。
等到苏咤知道自己这边和他说一套做一套。
这个脾气暴躁的小子肯定会最快速度杀到这边。更是会亲自将他捉拿,还把他给带回去。
所以他现在一切要快,一切要等到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迅速把这些事情都给解决。不过他现在不方便亲自出面,出现在杨逍那边。
但他有另外一个更好的办法。
直接让睚眦龙珠过去支援杨逍。尽快帮杨逍从这场战斗里出来,更是给他引路,将他从迷阵里转移出了。
杨逍今天真是算是体验到了什麽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
由於他困在了这个迷阵里,而阵法正好是他最不擅长的东西。
突然在这迷阵里遇到了这三个鬼东西,还和他们不得不接触打起来。
对方也认识他,还可以说是老对头了,更是和他有着一些老恩怨。
「哎呦呦,杨大人怎麽退步这麽厉害了?这是在感觉有点累的喘着粗气吗?」
一个明明是男的,却打扮得像个媒婆的古怪家夥阴阳怪气对杨逍打趣说。
手里的武器也是一块绣着金丝的红手帕,看上去娘里娘气的。
杨逍怒视对方一眼。
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他担心一脚踏错,再次进入迷阵里让自己彻底失去了方向。
他也不至於现在完全施展不起来。有点打得束手束脚的。
不过他知道这个媒婆不是最麻烦的一个,最麻烦的是旁边一个正在挖鼻屎的小胖子男孩。
准确说是这个小男孩身边几颗杂货铺可以买到的那种玻璃球。
看见这个玻璃球和张远的法器一样,是自我悬浮在半空中,还攻击起来来去无声,相当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