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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我是那种坑兄弟的人吗?

    落后几步赶到,却没错过细节的吴二白狠狠松了口气。

    跟在他身后,同样目睹了穆言谛身手的呉邪则是疑虑再起。

    暴露。

    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或许...

    他猜对了。

    穆教授真的是阎罗刹。

    “我们现在...”张海洋伸手摸兜,却找不到半颗糖果的踪迹:“要不要干点啥?”

    光在围墙上蹲着,好像怪尴尬的。

    “比如?”张千军问道。

    张海洋说道:“把穆族长从池子里捞出来。”

    “建议不要。”张小蛇紧盯水面,直至穆言谛带着解雨辰从中冒头。

    “为什么?”张九日好奇。

    “现在上去,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张海楼自觉离大佬十几米远,却仍是能感受到他身上森冷的寒气。

    张海客心情愉悦了不少,甚至都有心思怜悯解雨辰了:“真惨。”

    想要更进一步是好事。

    可步子迈的太大,是会扯到蛋的。

    张海侠松开了攥紧的拳头,神情也恢复了往日的自然:“小孩子不懂事,教育一顿就好。”

    他悠然道:“等玉君宣泄完,一切就都过去了。”

    “那待会我回去备两碗姜汤过来?”

    “两碗不太够,得四碗。”

    张海洋闻言,先是有些疑惑,随即便注意到了池岸边的两个“落汤鸡”。

    凝神细看,发现是自家族长和黑瞎子。

    不由嘟囔了一句:“吃瓜就吃瓜,瞎子干嘛要带族长站那么靠前?”

    想从正门进去阻止事情发展的黑瞎子:......

    谁能想到穆叔叔会抱着花儿爷跳荷花池啊?!

    张启灵:...被溅一身水,总比溅一身血强。

    “不对...”陌倾殊忽然出言。

    “哪不对?”白玖玥和柳逢安同时看向了他。

    陌倾殊观穆言谛面色,说道:“玉君好像也中招了。”

    白玖玥:?!!

    柳逢安:!!!

    “不是?!”柳逢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倾殊殊,你口中的中招,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白玖玥直言:“春药?”

    陌倾殊点头。

    “我去!”张海楼差点没从围墙上栽下去:“解雨辰自己吃春药也就罢了,连大佬也不放过?!”

    这岂止是勇啊。

    这都要勇上天了!

    方才松懈了不少的小张们听到这话,又绷紧了神经。

    他们一定要盯好了...

    “那么问题来了。”张瑞凤说道:“穆言谛也不像是会误吃春药的人,他到底是怎么中招的?”

    “总不能是解雨辰在房中点了香吧?”

    柳逢安闻言,朝穆言邢所处的位置看去。

    穆言邢朝他摇了摇头:没有的事。

    “这个...”陌倾殊抬手摸了摸鼻尖:“可能是我做的药膳的问题。”

    解雨辰:好险,差点一口大锅就扣我身上了。

    “哈?!”柳逢安瞳孔地震:卧底竟在我身边?

    “倾殊殊你往药膳里加春药做什么?”

    他咽了口口水:“总不能是玉君单着碍你的眼了吧?”

    “什么话?!”陌倾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是那种坑兄弟的人吗?”

    “之前不是,但现在...”柳逢安小心扫了一眼在池中努力克制体内热意的穆言谛:“百分百是。”

    陌倾殊:......

    他张了张嘴,好吧,确实有点无力反驳。

    “所以...”白玖玥问道:“倾殊你没事往玉君的药膳里放春药做什么?”

    “我没往玉君的药膳里放春药。”陌倾殊无奈解释:“只是药膳里头有一味药材与蛇床子对上,会产生烈性春药的效果。”

    “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吸。”

    是以。

    他现在可以断定,解雨辰所中春药中,有蛇床子这一材料。

    墙头上的众人:......

    今晚这出大戏,但凡少一个环节那都成不了。

    这红鸾心动的果然很被动啊!

    白玛沉吟了片刻:“倾殊阿哥,这春药的药性,你能解吗?”

    阿哥和小花就这么泡水里也不是办法啊。

    陌倾殊回道:“雨辰身上的可以试试,但玉君的解不了,得靠他自己挨过去,或是找人发泄。”

    王弦月抬手揉了揉眉心:“看穆族长这架势,应该是不打算找人发泄了。”

    硬挨?

    真真就是仗着身体好啊...

    张海侠提议:“既然近距离呼吸会使得药性加剧,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解雨辰和玉君隔开,他们两个现在的距离太近了。”

    张海洋撸起袖子:“我这就去找个网把解雨辰抄起来。”

    那架势跟要去抄鱼一样。

    “哎~”柳逢安抬手止住了他的举动:“捞什么捞?就让他在池子里头陪着。”

    这罪怎能只让玉君一人受?

    说罢。

    他直接喊道:“玉君,距离!”

    荷花池内。

    穆言谛听见柳逢安的声音,深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眸将怀中的解雨辰推远了些。

    解雨辰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唔唔唔...”

    玉君哥你不让人家说话也就罢了,怎么还舍得将人家推远?

    你当真就那么无情?

    纵使浴火缠身,穆言谛依旧一脸正色:“有些话,我想我已经在房间里说的足够清楚。”

    解雨辰闻言,眸中滑过一抹失落与不甘。

    ——雨辰,别的事情为兄都可以纵着你、依着你,唯独和我在一起这事不行。

    ——你年纪尚小,且未满百岁,根本未能理解你今后的人生会有多长,会遇到多少事情。

    ——我从始至终都只把你当做弟弟,与回良他们一样的晚辈后生。

    ——凭什么黑瞎子他们可以?呵...谁说的?他们也和你一样,都只是我所在意的晚辈后生,再无其他。

    ——记住,我对你们任何一个,有且仅有亲情。

    ——爱情?想都不要想!

    他不甘心...

    一点也不甘心。

    族长与族人,兄长与弟弟。

    他不愿意,也不想再像这样相处下去了。

    而且。

    玉君哥那么好,他凭什么不能争?

    所以...

    他才会那么“毫无防备”的喝下那杯加了料的茶水。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那么的痛。

    玉君哥啊...

    我的玉君哥,你明明那么喜欢听我唱戏,又为什么...不愿意为我而停留?

    难不成就真因那句可笑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戏文吗?

    解雨辰他不服啊!

    他一点都不服!!!

    更不会因此打消念头,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玉君,还不够!”柳逢安的声音再度传来。

    穆言谛果断执起了解雨辰那双被领带紧缚的手,将其挂在了池中假山的一块还算光滑的凸石上,确保他不会因力竭而呛水。

    自己则是往荷花池深处走了走,只余半个脑袋露在水面上。

    关于教育小花,将其思想扳回正轨这事。

    解九爷、二月红、解联环、言邢和陈皮,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

    小黑屋常驻·解联环:还有我事呢?!

    真难为您老能想起我来。

    暴躁陈皮:解雨辰学歪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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