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哥。”
“嗯?”
张海洋小声叭叭:“我拳头硬了。”
张海客的眼刀子自呉邪的身上狠狠刮过:“...我也是。”
“千军,放开我。”
“小蛇你别冲动啊。”
张小蛇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现在就要放蛇咬死这小子!”
和言谛领证?
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小子竟然敢说?!
“冷静。”张千军都顾不上掐诅咒手诀诅咒呉邪了,只能死死抱住张小蛇的腰,并揪住想要窜出去的竹叶青。
“我冷静不了一点。”
“那也得冷静啊,美人很看重他。”
黑瞎子不明意味的哼笑一声,随即侧目看向一旁的张启灵。
这一看啊,墨镜都要给他惊的掉下来了。
不为别的。
纯属是因为哑巴他万年不变的表情裂了。
哎哟哟~
他也顾不上如何套呉邪麻袋了,直接在心里疯狂呼叫。
回良哥,快!上相机啊!
穆回良被催的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这才端起相机记录。
穆回安等他拍完,照例拿走了几张洗好的照片,打算一会就送到阎君那去。
据他所知。
阎君可是专门给小主子准备了一个记录册子,专门用来记录小主子的黑历史...啊不是,成长经历。
反正回良拍的这几张照片,怎么着都能让阎君载入史册,成为小主子这一生最“光辉”的一笔。
日后看到册子的张启灵:我是不是还得说句谢谢?
拔刀ing.
就在气氛逐渐变得焦灼凝重时,调整好情绪,压下心头不悦的穆言邢又开口了。
他对呉邪说:“想和族长领证,做穆家的族长夫人,你还不够格。”
“条件?”呉邪秉持着问都问了,倒不如一次问个彻底的原则:“成为穆家族长夫人的条件。”
如果是女子。
族长喜欢,并身负阎王血脉的情况下,穆言邢绝对会双手双脚表示支持,更不会设下什么门槛,甚至还能将自家族长打包奉上,早早的生个小少主出来玩。
但...
呉邪是男子。
纵使他身上的血已经被族长换成了阎王血脉,还纹上了白犬纹身,算是穆家的贵人,与族长在一块也不是不行。
可他太弱了。
这样弱小的他,当个讨喜的后辈还行,当族长夫人?
“你跟着我练身手,能打败我再说。”
话落。
黑瞎子和小张们顿时有了奔头,眼神也亮了N个度。
他们不再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只会盲目的在穆言谛面前施展巧计了。
可着实让穆言谛过了一段还算清静的日子。
某天,穆言邢看着挥汗如雨、刻苦训练的崽子们,抬手摸了摸鼻尖:好像又忘记强调了,穆家禁止与外族通婚来着。
除了呉邪和解雨辰努力可能有点用,其他人嘛...
强身健体也挺好的,嗯。
“行。”呉邪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穆言邢嗤笑:“我等着。”
在族外他不敢说,但在族内。
他若是能被一个后辈给打败,那首领的位置也不用再坐了。
毕竟这个位置,能者胜任。
而且...
实力这玩意是日渐精进的。
呉邪努力的同时,他只会比他更加努力。
打败他?
还不如等他死了来得实在。
在场众人:穆家人人均天坑与画饼高手。
重点是这饼他们还不得不吃。
因着这番对话,现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众人也跟着穆言邢回了齐王府,独留穆言谛和解雨辰在荷花池中泡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春药的药力淡去。
天光微亮。
穆言谛从池水深处走出,解开了解雨辰手上的领带,又扯掉他口中浸湿的帕子,问道:“知道错了吗?”
解雨辰吸了吸鼻子,眸光水润,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一样,却还是倔强的,嗓音沙哑的说道:“小花并不觉得...喜欢上玉君哥是一件错事。”
“若是玉君哥觉得这是错事,那就让小花泡死在这里好了。”
话落。
那眼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来,砸在水面泛起了阵阵涟漪。
与小齐那几个软硬不吃的臭小子比,小花明显吃软不吃硬。
更何况。
有好几个失败案例在前,穆言谛的包容性明显强了一点。
教育孩子嘛...
急不来的。
是以,他叹息了一声,并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道:“我是问你乱吃药这事,知道错了吗?”
解雨辰撇了撇嘴,伸手拽住了穆言谛的衣袖,委屈屈的与其拉近了距离:“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会做出这种,损自己和玉君哥身体的事情了。”
他又不止这一个手段。
既然玉君哥不喜欢这个,那他就换一个好了。
故而。
他摆出了最能让穆言谛心软的姿态:“玉君哥你就原谅小花这次,好不好?”
“好,我原谅你,但...”穆言谛顿了顿:“该受的罚还得受。”
纵使他再怎么心软,也是软不到哪去的。
况且,敲山震虎还是很有必要的。
倘若他就这么轻飘飘的将此事揭过,有先例在前,先不说族内,就说小齐那几个本就不省心的崽子有样学样,他又当如何?
罚还是不罚?
所以。
此等风气必须扼杀,刻不容缓!
解雨辰也不求情,往穆言谛的胸膛上就是一靠:“只要玉君哥不会因此疏远小花,怎么罚我都认了。”
说完。
他还轻咳了两声。
开春前的池水最是冰凉,穆言谛要教训孩子,却也不是想损了孩子的根基,确认他身上的药性解除后,果断将他拦腰扛起,出了荷花池。
等白玖玥等人再出现在解府,瞧见的便是换了身干净衣服的解雨辰单手在木桩子上倒立顶水缸子,鼻青脸肿的解联环和刚被松完筋骨的穆言邢躺在地上,穆言谛暴揍解九爷、二月红和陈皮三魂的场面。
“啧啧啧...”柳逢安环抱双臂:“人与人到底是不一样的,玉君对小花的手段显然就温和了许多。”
反正他是没见过玉君罚小张们只是倒立顶个水缸就完事的。
白玖玥瞥了一眼那三个不成魂形的魂体,嘴角微抽:“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这火气不全发在雨辰的祖宗身上了?
陌倾殊目测了一下解联环和穆言邢的情况,看起来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穆言谛将三个魂体收拾的差不多了,转过身刚好对上了陌倾殊的视线。
“练练?”
陌倾殊自知理亏,足尖轻点飞身落于穆言谛身前:“刚好,让我也感受一下玉君你这些年精进到何种地步了。”
二人身上的战意满满,只一瞬便纠缠在了一块。
不用内力,纯拼招式。
可谓是招招致命,却又能招招互解。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拼了个四五百招。
“玖玥姐。”
“昂?”
柳逢安问道:“你觉得他们会止步多少招?”
白玖玥沉吟了片刻:“以前是四千七百二十招,现在嘛...三千五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