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邢有些木讷的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张清单。
在看清上面所需要的东西后,他感觉自己的眉心狠狠一跳。
“族长他受的刺激...”
“还没好吗?”
陌族长和白族长结婚的那晚,小主子到底赋予了族长多大的心理阴影?
“刺激?什么刺激?”二月红疑惑:“我觉得穆爷现在的精神状态好的不能再好了。”
“又是养张小哥的鸡,又是种张小哥种的蘑菇的,闲着没事还和我们打麻将,整一个老干部退休的生活好吧?”
穆言邢抬手揉了揉眉心:“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没了。”
“我说的是,你觉得我家族长目前还需要什么?”
“嗯...我想想。”二月红摸着下巴,说道:“你再给他备几身种地穿的衣服鞋子吧,穆爷今天挖地的时候,那真是一点也不拘小节啊。”
“一亩地,愣是一个小时就开垦好了。”
“要不是能种地的空间就那么大点,照他那个劲头,怕是开垦六亩地都不在话下。”
“好好地一身白色藏袍,在一番劳作之后,直接被泥染黄了大半。”
“那埋汰的...”
“真是一点也看不出从前的洁癖。”
穆言邢听罢,感觉自己眉心的那股神经,又是狠狠的一抽:“我会的。”
他家族长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吃上苦了呢?
地不是那么好种的哇...
心疼。
早知道说什么都要让族长带人进青铜门了。
现在好了,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穆首领兼族长毒唯那叫一个悔不当初!!!
“哦对了。”二月红继续说道:“穆爷的头发长老长了,邢哥你要是有心的话,可以给他整点打理头发的东西。”
“吃的目前不是很缺,但也可以备一点...”
“我记下了。”穆言邢问道:“你的魂力能带走一辆耕地拖拉机吗?”
二月红:???
“那玩意那么大,虽然我带是能带,但是放青铜门里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
“穆爷也没打算种麦子水稻啊。”
“不管。”穆言邢表示:“只要你能给族长带过去就行。”
“你在这等会,我现在就去命人准备。”
说罢。
他便急吼吼的跑了出去。
“行...行叭。”二月红:不敢反驳ipg.
经过穆言邢的一番操作。
二月红苦哈哈的将他所准备的东西都通过冥府送进了青铜门。
收到采购消息的解雨辰整一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由问道:“解大,你说邢爷爷要大棚支架啥的做什么?”
解大闻言,也是一头雾水:“可能是到年纪了,觉醒了国人的天性,想在后院里种地了?”
解雨辰战术性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唇瓣:“那你告诉我,这得种多大的地,才能用上耕地拖拉机?”
“这个...”解大垂下脑袋:“属下不知。”
他提议:“要不老板您去问问?”
解府离穆府也就几步路的功夫,过去一探究竟费不了多少时间,总比搁这瞎猜的好。
解雨辰沉思了两秒:“算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事,都快到邢爷爷休息的点了,我还是不过去打扰了。”
某集团大厦。
张海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京都灯火通明的繁华景象。
“海侠,你都搁那站了快半小时了,想啥呢?那么认真。”张海客捞起了搭在办公椅扶手上的外套:“咱该找海洋一块出去吃饭了。”
张海侠收回视线,转过身朝他走近:“在想玉君现在在青铜门里过的好不好。”
张海客眸中顿时闪过一抹黯然与思念:“依照族长前几次进去出来后的状态,加之这次穆先生又是一个人进去的,应该不会太好。”
“这都是次要。”
“嗯?”
“重要的是玉君这次进青铜门是为了解决古神潮,其中凶险...”张海侠顿了顿:“我只希望他能少受点伤。”
被剿灭的古神潮古神:谁受伤?那只巨大的谛听吗?
说真的。
祂们拼尽全力都破不开那层由功德金光铸成的屏障好吧!
更别说金光之下是防御系数贼高的皮毛鳞片了。
因为惹不起,也打不过,祂们只能死翘翘了。
张海客轻叹:“希望吧。”
青铜门内。
将《种地大全》给吃透的穆言谛盯着二月红带回来的东西看了三秒,就撸起袖子上手。
不多时。
一个超级专业的大棚就出现在了他开垦出来的地上。
看得一旁的二月红那是一愣一愣的。
并吐槽了一句:“穆爷,你好像有点专业的过分了。”
“是吗?”穆言谛拍掉了手上的泥土。
“嗯嗯。”二月红小鸡啄米式点头。
穆言谛扬起了一抹舒心的笑:“那很棒了。”
现在的他,终于可以安心种地了。
2006年,十月。
白玖玥在京都第一人民医院诞下一子。
因着这孩子的朱雀血脉更浓,遂跟父姓,按陌家字辈晓贮露华湿,宵倾月魄寒,行月字辈,取名:陌月华。
“逢安,看啊,这是我和阿玥的孩子。”
“不错不错,比白霄和白霞出生的时候胖多了。”
柳逢安掏出相机就照着病房里的一家三口拍了一张,随即又给刚出生的崽子来了几张特写:“一会我就把拍立得洗出来的照片让逢书给玉君捎带过去,让他也瞧瞧咱的小侄子,以及...”
他打趣道:“倾殊殊你抱孩子跟抱地雷一样的姿态。”
陌倾殊闻言,耳垂泛起红意:“有这么局促吗?”
柳逢安说道:“不信你问我家末初。”
正在给白玖玥喂鸡汤的张瑞凤听到这话,抬眸扫了陌倾殊一眼:“确实有些局促,不过比书航刚当爹的时候好上不少。”
“白霞和白霄出生的时候,他是抱都不敢抱,还得穆言谛上手帮着换尿不湿。”
整得那段时间穆言谛才是两个孩子的亲爹一样。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末初,这种黑历史就不必翻出来了吧?”
张瑞凤懒得搭理他,转而又喂了白玖玥一口汤:干的糗事还不让人说了啊?
白玖玥将汤咽下,感慨良多:“真没想到,我居然生出了一个人。”
“我可太厉害了!”
柳逢安小声叭叭:“生的要是不是人的话,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蠢书航。”白玖玥眼神逐渐危险。
“咋啦?玖玥姐。”柳逢安谄媚笑道。
“把头伸过来。”
“啊这...”
虽然已然察觉到了危险,但秉持着白玖玥在坐月子,得保持心情舒畅的原则,柳逢安还是把脑袋凑了过去。
随即。
他就被赏了一个可疼可疼的脑瓜崩。
白玖玥当时就舒坦了。
柳逢安于此,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在脑海中疯狂骚扰穆言谛。
——玉君!
——玖玥姐生了!!
——母子平安!!!
——照片我让逢书给你送过去了,你记得看,听见了没有?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