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教堂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个信奉苯教黑暗古神的神棍,因觊觎E国尤里家族的丰厚资产,而弄出来的?”
“差不多。”
穆言谛问道:“那个神棍叫什么名字?”
陈皮说道:“别里亚克。”
穆言谛抬眸看向了领头人的尸体:“就他?”
陈皮点头:“是的。”
“还有漏网之鱼吗?”
“距离这二十公里外,有一栋别墅,别墅的地下室里还藏匿着几个东瀛阴阳师,他们正等着齐秋这小子布好风水煞,汲取里头的煞气用于制作新的式神。”
穆言谛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微顿:“东瀛岛都被我命人轰沉那么多年了,还不安分?”
齐秋&四魂:!!!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确定再听听。
几分钟后。
陈皮看向穆言谛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钦佩。
九门虽说涉黑,但到底也是为国撒过血的。
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冥主不愧是冥主。”
你简直做到了我想做却无法做到的事情。
就凭这一点。
穆言谛直接成为了继二月红和丫头之后,最让陈皮尊敬的人。
有时候穆言谛说的话,可能还比二月红好使一些。
简直是让往东就绝不往西,乖的嘞!
齐秋:贵人身上的功德金光那么浓...不会是因为有大半都源自东瀛岛沉吧?!
细思极恐,贵人牛掰!
二月红出言夸道:“穆爷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解九爷紧跟其后:“用世界重启棒轰沉东瀛岛,这手段简直绝了!”
吴老狗也感叹:“功德无量啊...”
再度感叹那群小的不争气ing.
那群小的:......
穆言谛轻咳一声:“顺手的事情罢了,用不着放在心上。”
“这可不是顺手就能做到的事情。”陈皮小声嘟囔。
穆言谛无奈:“接着汇报。”
“哦。”陈皮想了一下,说道:“对了,齐秋这小子之所以会暴露,是因为别里亚克在几年前的一场神学聚会上遇到了齐羽。”
“齐羽指点过他一点东西,他也由此查到齐羽曾拜访过齐秋,打算让他帮忙...”
“在始终都联系不上齐羽的情况下,别里亚克打算抓住齐秋,拿他做诱饵逼齐羽现身,结果在抓捕的途中发现齐秋在风水这方面的造诣也不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让齐秋完成这局。”
无妄之灾,说的就是齐秋。
“齐羽那小子不是因着叁省、联环的布局失踪了么?”
“是啊...”
“这好端端的怎么冒头了?”
“还差点害了养父的亲孙子,实在是令人有些一言难尽。”
穆言谛对此倒是不觉得奇怪:“它都已经覆灭那么多年了,加之呉邪该走的局都走完了,九门二代只要是没死的,出现都只是时间问题。”
就按他们体内的尸蟞丹来看。
保不齐他下个墓的功夫就与之偶遇了。
有点精神问题那都是正常的。
毕竟。
有的人能活在阳光下,有的人...却只能烂在阴影里。
随着魂珠碎裂。
穆言谛将二月红、解九爷和吴老狗送回了冥府,自己则是带着陈皮和齐秋朝着教堂大厅走去。
这刚走到教堂大厅外呢,就听到了里头传出的打斗声。
穆言谛侧目看向齐秋说道:“你在外面等着。”
齐秋乖巧点头。
穆言谛刚准备带着陈皮进去,复又想起了什么,止住脚步,给他递去了一颗解毒丹。
“贵人,这是什么?”
“解毒丹,这大厅里面有毒蝉。”
“好哦。”齐秋乖巧接过解毒丹,毫不犹豫的往嘴里一塞。
张海侠瞧见穆言谛从外走进的身影,拿着笔记本就走到了他面前:“玉君,你来了。”
“嗯。”穆言谛看向正在与棺中女尸打斗的张海楼:“闹出来的动静还挺大。”
张海侠无奈,他们也不想的,奈何:“悬吊尸体绑定了炸弹。”
“没伤着吧?”
“没有。”
“打多久了?”
“十来分钟是有的了。”
穆言谛收回了视线,注意到了他手中的笔记本:“档案报告?”
张海侠点头。
穆言谛吩咐:“陈皮,帮他补充。”
“哦。”陈皮将他们查到的事情大致跟张海侠讲了一遍。
张海侠听完,若有所思片刻,笑道:“看来等海盐解决完这棺中女尸,我们再去那别墅把那几个阴阳师给弄死,本案就可以结案了。”
“还得是玉君啊,三两下就弄清楚了一切,都不用费心去查了。”
穆言谛说道:“碰巧罢了。”
十分钟后。
张海楼终于解决了棺中女尸。
陈皮照例上前提取尸体内的魂珠。
张海楼则刚想找穆言谛和张海侠夸自己呢,就注意到了穆言谛手上的打火机,故而说道:“大佬,合着我找半天的打火机搁你这啊。”
“什么时候摸走的?”他问道:“我怎么一点也没发现?”
“跟你们两个分开的时候。”穆言谛表示:就当时你满脑子都充斥着搞事想法的情况下,能发现就奇了怪了。
张海楼掏出烟盒晃了晃:“那现在可以给我点根烟吗?”
“不能。”穆言谛拒绝的那叫一个果断。
“好吧。”张海楼也知道虾仔不喜欢闻烟味,索性也不强求,又将烟盒给塞回了口袋里。
在得知那棺中女尸生前也是个可怜人,被心上人骗说阴阳双修,以死成仙,死的却只有女尸一个后,穆言谛允它先一步轮回。
随即带着两人一魂走出教堂大厅,打算将别墅地下室的阴阳师铲除完,再顺手给棺中女尸的老相好送下去,也算是全了这段孽缘。
“贵人,你们出来啦!”倚着墙壁打瞌睡的齐秋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以为还要好一会呢。
穆言谛微微颔首。
“玉君,这是...”张海侠看向穆言谛:不介绍一下?
穆言谛言简意赅:“九门齐铁嘴后人,齐秋。”
张海侠闻言,又瞧人年岁不大,哪还不明白玉君又做了什么,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无奈。
张海楼倒没有那么多顾忌,吐槽道:“大佬你又捡小孩!”
家里都多少个了?还来啊?
穆言谛不语,只一味目移。
张海侠轻笑,随即做主道:“既然玉君喜欢,那就留在身边养着吧。”
反正再怎么说,他们也缺不了孩子一口饭吃。
张海楼听罢,大大咧咧的走到了齐秋的身侧,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满是熟稔的说道:“你叫齐秋是吧?”
“嗯。”齐秋乖巧点头。
张海楼自我介绍:“我姓张,叫张海楼,你可以叫我海楼爷爷,或是海盐爷爷。”
“张海楼...爷爷?”齐秋小心询问:“东北张家的张?”
“你知道?”
“嗯,我爷爷说,东北张家曾有人烧过他的铺子,好像就叫张海楼。”
烧铺子的张海楼本人:......
“哈哈,瞧这事闹的,过去的事情先放放,你听我继续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