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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情报到手,准备最终决战

    第597章:情报到手,准备最终决战

    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规律的咔哒声。斗篷男贴着墙根趴下,耳朵紧贴地面,片刻后抬起手,比了个“二”。萧景珩立刻会意——两人巡查,照旧一刻钟一轮。

    他没时间犹豫了。

    炭笔在训练簿上快速划出三个字:“拍影取印”,然后把本子塞到阿箬手里。阿箬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油纸和一块半透明绢布,这是她早前用卖唱攒下的钱从药铺顺来的拓印材料,专用来抄方子,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她猫腰靠近青铜匣,屏住呼吸,将油纸轻轻覆在蜡封上,再压上绢布,指尖隔着布料一点点按压。双蛇图腾的纹路慢慢显现在纸上,清晰得连鳞片都分毫毕现。

    与此同时,萧景珩折了根枯枝,挑起红布一角。火光微弱,但他眼尖,借着墙上符文反光,把匣体侧面那行小字投映到了岩壁上。他迅速用炭笔在训练簿背面画下符号:一个倒三角,两道斜线交叉,底下加个点——这是他们自创的速记法,代表“地室三层,酉时换防,兵力空虚”。

    阿箬余光扫见,心里一震。这意思再明白不过:敌人中枢最松的时候,就是每天下午四点交接岗哨那五分钟。

    外头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洞口。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收手。

    “走!”萧景珩低喝,一把拽起阿箬往后退。斗篷男早已转身贴墙,铁牌轻敲地面探路,耳朵竖着听外头动静。三人原路退回岔道,刚拐过弯,就听见甬道传来钥匙碰撞声——守卫进来了。

    这次不能再走正门。

    返程路上,原本熟悉的侧坡多了两个黑影,藏在藤蔓高处,披着灰布伪装,几乎与山岩融为一体。斗篷男停下,抬手示意。萧景珩眯眼看去,心头一紧——这不是之前的巡逻路线,是新加的暗哨。

    “绕。”他嘴型无声地说。

    斗篷男点头,带着他们折向矿场西侧。那里有一堆落石塌陷的坑道,被野草盖了一半,若不是他耳朵灵,根本发现不了底下还有条旧矿道。三人扒开碎石,钻了进去。

    坑道狭窄潮湿,头顶不时滴水,脚下全是滑腻的苔藓。阿箬走在中间,一手扶墙,一手死死攥着训练簿,生怕油纸被汗浸湿。萧景珩右臂伤口又被蹭开,血顺着布条往下渗,但他咬牙没吭声,只把断刃含在嘴里防冷不丁叫出声。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爬出山背洼地,眼前是一片密林。月光穿过树梢洒下来,照见前方一间歪斜的猎户小屋——接应点到了。

    斗篷男守在门口听了会儿,确认安全,才推门进去。屋里有干草堆,角落还留着半块冷饼,显然是之前布置好的临时据点。阿箬一屁股坐下,差点睡过去,硬是靠掐大腿撑着。

    萧景珩靠着墙喘了口气,撕下衣摆重新包扎伤口。他掏出训练簿,翻到最新一页,把刚才记下的符号又看了一遍,然后抬头问斗篷男:“你三年前见过这石头挪动,那时候他们换防是什么时候?”

    斗篷男沉默片刻,沙哑道:“也是酉时。”

    “好。”萧景珩嘴角扬起,“那就不是巧合。”

    他抓起炭笔,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布局图:主殿、甬道、地下石室,标出哨位和换岗时间。又用箭头指向后山侧坡,写下“佯攻牵制”四个字。

    “明天这个时候,他们又要换防。”他说,“我们不动正面,也不打头阵。等他们人走到一半,前队回撤,后队未至,中间脱节的那三分钟——直插地室,抢匣子,烧名册,毁机关。快准狠,打了就撤。”

    阿箬眼睛亮了:“我带人从西坡往上冲,装作要强攻,把他们主力引出来。”

    “对。”萧景珩点头,“你嗓门大,哭喊尖叫都行,最好让他们以为我们全军压上。”

    “那你呢?”

    “我带精锐走旱沟,穿旧矿道,趁乱摸进去。”他顿了顿,“目标不是打架,是毁根。谁控制这些洗脑的人,谁就是幕后黑手。找到那个人,当场拿下。”

    斗篷男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开口:“我可以带路,但见到戴青铜面具的——必须由我动手。”

    萧景珩看了他一眼,没问理由,只说:“行。但你得听指挥,什么时候冲,什么时候停,我说了算。”

    斗篷男点头。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三声短促的鸟叫——是飞脚团的联络信号。有人来了。

    片刻后,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闪身进来,脸上沾着泥,看不清五官。“老大,”他压低声音,“断刀堂、青竹帮、云影门的人都到了,在林子外等着,说要见你。”

    萧景珩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让他们进来,别全挤一个门,前后都留出口。”

    汉子应声而去。

    不到一炷香工夫,五派人马陆续潜入,挤满了小屋。有人带伤,有人拎着兵器,眼神里全是急躁和火气。

    “到底打不打?”断刀堂的疤脸汉子一进门就嚷,“等太久,兄弟们都憋不住了!”

    “就是!”青竹帮的瘦子附和,“昨夜鬼牙坡丢了药材,弟兄们心寒啊!”

    萧景珩没急着回应,而是把训练簿摊开,将油纸上的双蛇印记举起来给众人看:“认得这个吗?”

    没人说话。

    “这是他们的调令印。”他说,“每批物资进出,都要盖这个章。而掌印的,只有一个地方——地底石室。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阿箬接过话,“谁能断他们补给,谁就能让他们乱套。”

    “不仅如此。”萧景珩指着速记符号,“他们每天酉时换防,前后脱节三分钟。这段时间,前后营联系中断,地室防御最弱。我们要是这时候杀进去,等于刀插心脏。”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云影门的女首领皱眉:“可我们不知道里面结构,贸然进去,怕中埋伏。”

    “我知道。”斗篷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转头,“我进去过两次。第一次被抓,关了三个月,逃出来时只剩半条命。第二次,是为了找我妹妹。”

    众人面面相觑。

    萧景珩接过话:“他愿意带路。而且——”他指了指油纸,“我们现在有他们的排班规律、兵力分布、机关弱点。不是盲打,是精准切脉。”

    断刀堂汉子挠头:“听着是挺好……可万一情报错了呢?”

    “不会错。”阿箬翻开训练簿,指着一行记录,“你们看,这七天我们盯了三次换岗,时间分秒不差。而且每次都是酉时整开始交接,持续五分钟。他们太自信,觉得没人敢摸进来,所以连变招都没有。”

    “那就打!”青竹帮瘦子一拍大腿,“窝着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我也同意。”云影门女首领点头,“但得分工明确,谁主攻,谁诱敌,谁断后?”

    萧景珩在地上重新画图,分派任务:断刀堂和铁拳门正面虚张声势,制造大规模进攻假象;青竹帮负责切断外围通讯;云影门埋伏在东侧林带,随时接应突围;他自己带十名精锐,由斗篷男引路,直扑地室。

    “阿箬。”他最后说,“你带队从西坡强攻,动静越大越好。记住,不用真打进,拖住他们就行。”

    阿箬咧嘴一笑:“放心,我哭都能哭崩半座山。”

    众人哄笑,紧绷的气氛松了几分。

    “还有。”萧景珩环视一圈,“行动前不准喝酒,不准单独离队,所有口令以‘火鸦’为准。谁泄密,别怪我不讲情面。”

    没人反对。

    计划定下,各派首领起身准备撤离。斗篷男最后一个出门,临走前回头看了萧景珩一眼。

    “明天酉时。”他说,“我会准时在旱沟入口等你。”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萧景珩和阿箬。

    阿箬瘫在草堆上,累得睁不开眼,手里还攥着那张油纸。萧景珩走过去,轻轻把她手里的纸抽出来,放在训练簿上压好。

    “睡会儿吧。”他说,“天亮还得赶路。”

    阿箬嗯了一声,翻个身就要睡。

    萧景珩靠着墙坐下,低头看着自己包扎渗血的右臂,又看了看地上的布局图。火光摇曳,映在他眼里,像两簇没熄的炭。

    他知道,这一仗不能输。

    输了,这些人白死,阿箬可能再也回不来,整个江湖都会被那股黑暗吞掉。

    赢了,也不一定是终点——但至少,能撕开一道口子。

    他吹灭油灯,屋里陷入黑暗。

    远处林间,一只夜枭扑棱着翅膀飞起,掠过树梢,消失在墨色天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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