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插曲,再没有出其他事了。
李辰轩回家之后,李母也知道了一些消息。
“辰轩,你不会是看上定国公二小姐了吧。”
“母亲,你不是说家里缺个主母么?”
“你死了这条心,那孩子是国公府的小姐,秦将军不可能将他家姑娘嫁进来的。”李母也是有些着急:“而且你也不要坏了人家的名声,要是惹怒了秦将军,你好不容易让陛下改观,到时候又回到原点怎么办。”
听闻此话,李辰轩脸上血色褪尽,对了,这一世完全不同了,秦将军还活着,秦宣还是尊贵无比的国公府小姐,她不可能嫁给自己。
他捂住胸口,要是这辈子不能娶到秦宣,难道他还是要孤独一辈子么?
“你要是想娶妻,母亲会给你相看,刚好你最近名声好了些,选择也多了些。”
李辰轩断然拒绝:“母亲,娶妻之事先放着吧。”
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不管怎么样,都要想办法重新娶到秦宣。
定国公府
王沐媛直接跑过来见了姚绯然:“这宴会上的点心也不过如此,二小姐偷偷给我吃了几块,还不如我做的呢,就是样子的确很复杂。”
“你这么晚还过来,不会是说吃的事吧。”
王沐媛一拍脑袋:“差点忘记正事了,今天那个李辰轩又凑过来,还一脸深情的样子叫宣宣,真是太讨厌了,不过我见到那个小可怜三皇子了,他真是美强惨。”
“现在宣宣还小,她以后要嫁谁,主要看她的意思,但是绝对不可能是李辰轩,以后还是多加派人手护着她。”
“对,就怕对方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这京城世家女子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王沐媛离开后,将秦宣叫了过来。
“宣宣,你离那云安侯远点,他年龄都快比你大一轮了,家里多庶子庶女。”
秦宣失笑道:“娘,我才不会喜欢他,我之前还觉得他是挺好的长辈,没想到有这样的心思,当然避之不及。”
“听说你还见到一个男子。”
“是的,听说他是工部郎中家的公子。”
“他是三皇子殿下。”
“什么?”
秦宣露出诧异之色:“那他怎么看起来有点落魄,在皇宫里过的不好么?”
“陛下子嗣多,不受宠的自然就不一样,你还记得你以前进宫见到的那个孩子么?你以前给过他好吃的。”
秦宣讶然:“是他么?”
“对,他其实对你很有好感,但是有些自卑,所以不敢接触你。”
姚绯然可不会再让三皇子躲在后面,至少要知道对方的心意,至于后面会不会嫁给三皇子,也看秦宣自己的想法了。
“娘是想要我考虑嫁给他么?”
她现在也及笄了,也知晓一些事情了,对未来的夫君还是有不小的憧憬。
“娘不会逼你嫁给谁,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娘只是告诉你有这么个人喜欢你,他人品没有问题,你可以平时观察一下他的人如何。”
“女儿知道了。”
秦宣心里头有些难过,姚绯然道:“你怎么了?”
“我只是有些难过,不想离开娘。”
“现在还早呢,而且以后你出嫁了,还是我的女儿,国公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姚绯然暗想,这里嫁人的确不太好,要是两姐妹找不到满意的,干脆招婿,好歹他们盯着,对方也不敢出格。
秦宣依依不舍的回去后,秦珍也过来了。
“娘,你跟妹妹说什么。”
姚绯然嘴角一抽,这孩子又吃醋:“我让她离李辰轩远点。”
“我也会盯着妹妹,不让她和那男人接触。”
“珍珍,你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夫君。”
她抬起下巴,有些傲娇道:“我要听话的。”
“.....知道了,现在天色已晚,你先去睡吧。”
“娘跟妹妹聊了这么久,轮到我就如此敷衍。”
“......小孩子睡的不好小心长不高。”
“.....”
将秦珍打发走后。
姚绯然思索一会,现在秦放天每次出征,姚绯然都会给他算一下气运,防止他忽然挂掉了,所以国公府不会出现家道中落。
还要注意不能让李辰轩耍阴招。
李辰轩的气运不低,一直待在京城,加上对方已经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不好下手。
祈远寺
原身每年都会来祈远寺求子,求平安,还有捐香油钱,姚绯然为了维持人设,加上闲的无事,每年也会带着两姐妹去寺庙祈福。
刚下马车走了一段路,就下起来大雨,几人待在亭子里躲雨,王沐媛忽然道:“那渣渣又来了。”
抬头,刚好看到李辰轩过来了。
秦宣躲在了姚绯然后面,秦珍也站在了前面,如临大敌。
“宣宣,又见面了。”
姚绯然眼神微冷:“云安侯爷,请慎言,我女儿跟你萍水相逢,你这样做是想坏了她的名声么,我夫君这些年为了国家,一直驻守边疆,你就是这般欺辱她,你若非要如此,我要去太后面前求个公道了。”
李辰轩脸色一阵黑一阵白,他这才注意到姚绯然也在,前世偏心秦珍这个恶毒的女人,磋磨宣宣,幸好死的早,现在还好意思端起国公夫人的架子。
“姚氏,你是如何对待宣宣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姚绯然伸出手就甩了对方一巴掌。
这个亭子里面,还有其他人在,瞬间被惊呆了。
李辰轩被这一巴掌打懵了,随之而来就是脸上的刺痛。
“你竟敢打我。”
姚绯然直接踹出去:“你要是在敢说宣宣二字,我见一次打一次,犯贱!”
她对着他的小腿又补了一脚,李辰轩脸色煞白,痛的意识都模糊了几分。
护卫也不敢朝着姚绯然动手,只能将李辰轩带走。
这时候雨也停了,姚绯然去了寺庙为她准备的西院上房,王沐媛才小声道:“你吓死我了,你居然直接动手了。”
“对方听不懂人话,我也只能动手了。”
那些车轱辘话,说多了也烦。
“你会不会有麻烦?”
“反正早晚会得罪。”
秦宣也是第一次看到母亲跳起来打人:“娘,会不会影响你的名声。”
姚绯然似笑非笑:“不会,大家还会觉得我护女心切。”
离开寺庙后,这件事在有心人的助推下,迅速宣扬开来。
#云安侯欲毁国公府二小姐名声,国公府夫人气极之下打了云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