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裹尸布的话,我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四周。
村民的尸体随处可见,但又很快的消失了。
这算是山神杀人?
我心有疑惑。
但没人给我解这个疑惑。
“我们走吧。”我看了一眼院子外面,几个还活着的村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在那游荡。
眼下,我也才意识到一件事,不知不觉的,我在这已经过了两天。
对于村民们的死活,我救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当务之急,我要先确认李贺那边的情况。
从石头村离开,我沿着那条路一路走,等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通往市区的大巴要四点半,我找了个餐馆吃了点饭,跟着找了个食杂店给安嘉打了个电话。
正如我想的那样,我这边处理完了事情,李贺那边直接就有了感应。
安嘉说,“冯宁,真的多亏你提醒我了,要不然就出事了。”
我说,“咋个事。”
安嘉说,“美娇是我好友,我这两天回家就惦记她。就在前两天,我想找个理由把她接我家待两天。结果我刚到地方,那李贺就跟疯了似的,掐着美娇的脖子问她,说她做了啥,是不是知道了啥。见到我,拿刀还要砍了我。”
说到这,安嘉停顿了一下,我说,“然后呢?”
安嘉说,“然后我家保镖动手了。那李贺真的就是个疯子,嘴里面念叨,说什么完了,他不想走,什么他要这种生活。”
“后来好在是我家保镖把他给治服了!”
“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再然后奇怪的事又来了,美娇的俩孩子,也跟着口吐白沫进了医院,今天才醒过来。那俩孩子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根本不认识美娇……不会又碰到啥了吧!”
听到这里,我反而放轻松了,我说,“那就正常了。”
安嘉奇怪,“这事……”
我打断道,“这事结束了。李贺呢?醒了吗?”
安嘉说,“醒了,这次认人了。但他动手打了美娇,两边家里闹起来了,最近要离婚。”
闻言,我愣了一下,这有些事真的是匪夷所思了。
我说,“现在应该没事了……不用离婚的。”
结果安嘉说道,“冯宁,我私下跟你说,美娇说……不是因为被打,她是很痛苦,觉得对不起李贺。”
“李贺那边……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了这话,我有些意外,但很快我又明白了过来。
这美娇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了。
没有继续在说下去,这件事在我这到此为止了,人活过来了,两个孩子也在恢复正常。
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至于他们之间的,那就跟我没啥关系了。
很快,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我坐上了去往市区的大巴,在上车之前,我扭头朝着石头村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山连着山,山神的气息很浓。
但不知道为啥,想到那些连身躯都被抹掉的村民,我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算是山神发脾气吗?
兜兜转转,我又回到了昆市。而我也没急着回东北,因为不知道咋回事,我就是觉得很累。
所以我找了家酒店住下了,说来也巧,这是我当年跟小队他们过来住过的那家酒店。
然后我舒舒服服的在这睡了三天,精神总算是养足了。
然后就是更巧了,我从酒店出来吃个早餐,然后就碰到了钱冬梅!
几年没见,这女人还是老样子,很漂亮,有点婴儿肥,但又有些不太一样了,感官上婴儿肥少了点,更有女人味了。
她也同样的吃惊,然后眼神里就闪过了一丝狡黠。
这让我想到了当年去干河神,结果这狗东西带睡袋的事!
“你,怎么会在这?”钱冬梅主动凑了过来,在她身边还有几个人,其中有三个年轻人,一男两女,看着面孔都挺生的。
还有两个中年人,一个三十六七岁,是个很会打扮的女人,另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中山装,头发白了,面色红润,看着很有威严。
见钱冬梅跟我说话,他们站在两侧,全都侧过身在打量我。
“有点事。”我笑着说道。
“额……是不是发现了啥大东西?”她期待道。
“额……我就是来看看事,已经来处理完了。”我又问,“你呢?来这不会又是憋宝吧?”
钱冬梅白眼道,“你这个家伙还真记仇,都多少年的事了,还憋宝人。”
跟着她朝我压低声音道,“这次是出事了,这地界有人挖出来东西了,可能是活的,一方在斗法。”
我奇怪,“活的东西?”
钱冬梅那双漂亮的眼睛眯在一起,“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兴趣?”
闻言,我身子往后靠了靠,我也笑眯眯的说道,“钱冬梅,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是那个倒贴的东北人?”
有时候人成长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比如,那会年轻,看不出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虽然这女人没有恶意,但想到被她耍了,还是有点不爽的。
听了我的话,钱冬梅还在嘿嘿笑,“哎呀,我那会不是穷嘛,要是不算计着来,咋办。再说了,你也报仇了!”
我奇怪,“我啥时候报仇了?”
钱冬梅白眼道,“你差点把我锤死!你忘了!”
说完,她挺了挺身子。
我愣了愣,这几年没见,她长得更好看了不说,身子也更圆了。
“我没兴趣。”我摆了摆手。
“干小岛子?也没兴趣?”她说。
“小岛子?这跟小岛子有啥关系?”提到小岛子,我就觉得血液有点热了。
“咳咳……你要是加入我的队伍,我就跟你说。你不加入,我不能说。这次发现的东西可厉害了,几边都想要。那边正斗法呢。我们都是支援来的。”钱冬梅小声说道。
我盯着这个女人,她也在盯着我,很显然,她故意这样说的,想我出力。
听到有小岛子的事,我也确实血液沸腾了一下。
但很显然,这女人再给我下套,我笑道,“没兴趣。”
闻言,钱冬梅咬了咬牙,“你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我说道,“你倒是不装了,明着在这忽悠我!”
钱冬梅眯眼,“四方斗法,道法,禁术,阴阳道,巫术……真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