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敌当前,我原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眼下我想着怎么除掉那绿雨的事。
结果,这女人突然来劲了,直接从土里面爬了出来,然后用力的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朝我吼着,“本姑娘真是受够了,一群没用的东西,整天趴在这,本姑娘还要跟着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受罪。”
“还有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人,以为弄了那破血尸,真就是什么前辈了!”
“我告诉你,那破血尸,本姑娘一剑就斩了!”
看得出来,这女人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那眼珠子瞪着,像是要疯了似的。
“你,你要干嘛!”五号队长伸手拉住了她,“快隐蔽……”
这女人一把挣脱了那五号队长的手腕,咬牙切齿道,“隐蔽什么隐蔽,地上全是虫子,本姑娘最讨厌虫子。你们这帮废物,没看到连他都不用隐蔽嘛?能有什么厉害的!”
闻言,那五号队长心急道,“快隐蔽,那绿雨在寻人呢。我们……”
女人咬牙道,“绿雨绿雨,绿雨能有多厉害。”
结果,那云就朝着她这边移了过来。
呼!
本来我是觉得这女人能作,想着怼两句。但跟着,我却发现了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那云在朝着我们这边移动,但在从南猴子国移动到我们这边的时候。
那云似乎颤抖了一下。
没错,我绝对没看错,那云就是颤抖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硬是挤了过来一样。
我有些疑惑,难不成国与国之间的自然,相互不容?
这个感觉就很奇妙了,但因为这个想法,我却又一次的参透了天道规则。
这就是自悟了,说明我想的是对的。
“小崽子,你现在给我道歉!”我这因为参透了一丝规则,还在接受那顿悟的洗礼了呢。
结果这女人却突然拉了我一把,死死的盯着我。
“傻逼。”把我惹了,我是真骂人。
“你,你骂我!”这女人气得攥紧了拳头,跟着我看到她体内竟然流动了一丝很奇异的气息。
这气息……极其接近自然。
我愣了一下,这好像是……传说中的真气?
修真者,也就是修仙大统所修的气。
我看到她身上的这一丝气在全身流走,然后,集中在了手指上,发出了淡蓝色的光。
这是气若游丝?
我还在纳闷呢,她要干啥,因为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气息游走的方式。
结果下一秒钟我特么就明白了,她是要干我!
那淡蓝色的真气,在手指上越来越亮,就看那手指晶莹剔透,如宝石一般。
给我的感觉就是……要是被这手指点了,能把身体穿透。
“人老,脾气还不小。”老子在东北看事,啥人都见过。
虽然这女人有点傻逼,但我怼她,也就是怼着玩。
咋说呢,她还不配让我生气。
不过嘛,眼下她这一手我来了兴趣,我在牢山见过御兽的修士。
那也是个正统的修士,但……没眼前的这个纯粹。
所以我想着激怒她,让她干我一下,试试她的本事。
“你找死!”眼下,这女人已经被我给看透了,易怒,易冲动,还有就是没有脑子。
她那手指突然就朝我的肩膀上点了过来,那样子像是拿了什么东西似的,要把我臂膀穿透。
见状,我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我总觉得这真气虽然厉害,但这真气在我这没啥力气。
对我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想了想,我也没动弹。
然后就任凭这女人动手了。
女人见我没动弹,似乎更气了,咬牙喊道,“你敢瞧不起我!”
喊着就把那手指朝我手臂膀子那穿了过去。
“啊……”结果,下一秒钟,连我都惊讶了。
在这真气要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我身上的生死之力突然就护住了我身体的那臂膀。
然后,我啥事没有,这女人的手指头直接折断了。
“我,我的手指,我纤细白嫩的手指。”女人那手指往手背上折了九十度,像是一个缺了‘一’字的口形状。
然后,就看她那手指的筋,骨头,血肉都露了出来。
此刻,场面再度鸦雀无声,这次甚至连议论都没有了。
很显然,这女人在这些人中有着一定的地位。
“有没有会医的,快……”五号队长那张刀疤脸都有些无语了,小声的问了一下。
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话了,“我是,我懂道医,隐蔽,我给你治疗。”
“我……不……”女人那表情扭曲,像是要疯了似的,死死的盯着我,然后疼的手指头抽搐,浑身颤抖。
此刻,我也验证了我心中的猜想,这女人虽然是修真者,我虽然是方士,但在境界上是有压制的。
虽然我不知道真气跟我这生死之力是怎么个境界比对。
但她那一丝真气,我觉得连筑基期都算不上,所以根本伤不到我。
这就有点像是神有段位那种感觉。
这些天,对于在‘神’这个概念上能压制那吞了山神的家伙的事。
我还真有了点心得。
这些似乎都跟阴莲花有关系。
一直以来,因为积阴德的事,我就觉得耳清明目。那似乎就是‘神’的一种概念。
而邪修那幡,还有那邪恶方丈……那两次就让我有了‘神’的概念。
我推测,我的‘神’,如今是在山神之上。
“啊!”有时候女人就是耽误事,她这么一闹腾,我本来在盯着那绿雨呢,就看那云彻底的过界了,然后下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降头师故意的,倒是没有浇到我,直接朝着那女人浇了过去。
还连累了她一旁的几个人。
真的是绿色的雨,带有腐蚀性,还有毒性,女人的皮肤沾了点,立马就变成了褐色。
她旁边的人也跟着他倒霉,也被淋了。
“往后撤……”五号队长反应很快,他也不藏了,起身拉着哭丧的女人往后撤。
另外几个人虽然也受了伤,但因为隐蔽在土里倒是还好。
说真的,眼下这一幕,狗来了都摇头。
对峙呢,这女人像是有病似的跳了出来。真是又无语,又真不理解她为啥非要这么干?
“该你了!”
想着呢,降头师那生涩蹩脚的声音又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