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仔,你说什麽电影投资小,赚的多?」陈武君突然开口询问开车的发仔。
他之前只想做富豪,娶女明星,哪怕是投资了鲨九的电影公司,也没想过自己拍电影。
只是觉得在电影公司占股,比较好和女明星打交道。
现在要自己拍电影,除了洗钱,能赚一些肯定是更好。
「风月片啊,找两个身材好的女明星,只要肯露,肯定就有人看,赚的盆满钵满啊!」发仔头也不回的道。
陈武君琢磨一下,这确实不错,投入少,票房稳定。
只要找两个有名气的女明星,几乎是稳赚。
自己要拍就拍「大投资」的风月片。
第二天早上,太古里,陈汉良开车将陈武启和淑芬送去上学,就回到家中。
如今的生活,让他现在还恍若做梦一般。
唯一的问题就是,没事情做,反倒有些憋得慌。
一桌子的菜,两人谁也没吃。
等了许久,门铃声响起,黄美珍连忙过去从猫眼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青年站在外面。
「阿君回来了!」黄美珍连忙开门,上下打量面前的青年。
自己这个儿子几个月就是一变,现在变的让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如今陈武君身高超过1米81,体重280斤左右,看起来极为魁梧,而且习惯了厮杀和手握生杀大权,气质也完全不同。
陌生人在他面前会感觉极为压抑,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边住的怎麽样?」陈武君轻轻抱了下黄美珍。
「肯定比城寨乾净,就是少了老街坊,也没什麽人说话。这里的人比城寨冷漠多了。」黄美珍无奈道。
她在城寨活了一辈子,到了这边,刚开始还好。
但时间久了,她和那些邻居也格格不入,也让她多少有些怀念城寨的生活。
陈武君进屋左右打量,就看到站在沙发旁的陈汉良,还有一桌子的早餐。
「这麽丰盛啊?比我吃的还丰盛。」
「就是等你来吃早餐,你好久都不来一趟。」黄美珍在他身後道。
片刻後,三人就坐到一起。
陈汉良询问:「最近怎麽样?」
「很好啊,我开了一家物流公司,崇光百货你们知道吧?我的物流公司就是给他们送货的,还有林氏港口公司————一年利润都几千万。」
陈武君当初拿下物流公司,有一个原因就是出门有个能拿得出手的身份。
现在刚好拿来应付父母。
「做正事好,做正事好啊!」陈汉良听了後顿时欣慰不少。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儿子是合图四大天王,打打杀杀才是他的生活。
但他心中总有一线期望,以後陈武君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能开物流公司,就是个好开头。
「你那个物流公司叫什麽名字?」
「永捷物流!」
「而且不止开公司啊,我还准备投资开电影,到时候送几张电影票给你们!」陈武君兴致勃勃道。
听到他的话,陈汉良和黄美珍脸上都露出笑容。
「对了,你大哥怎麽样?」
「在城寨,肯定好啊。前些天还找我给他找个事情做,说是不想管机房了。」陈武君也是此时才想起来老大找他的事。
他早就给忘了。
「那你让他做什麽?」陈汉良关心道。
「本来想让他去物流公司的,可他什麽都不懂,也学不来。回头我弄个火锅店让他管」」
。
反正老大除了吹牛和赌钱,什麽都不会。
乾脆开个火锅店,把他扔过去。
平时他手下也要吃饭、聚会,开个火锅店就算赔也赔不到哪里去。
几人边吃边聊,陈武君才说来意:「一会儿陪我去办几张银行卡。」
说起这事他就来气。
按照东九区的法律,18岁就可以考驾照,但21岁才可以自己去办银行卡。
他现在还得监护人陪同签名才能办银行卡。
一上午,陈武君跑了好几家银行,而陈汉良则是在监护人那栏签字。
一上午办了五张银行卡。
毕竟无论是用物流公司,还是电影洗钱,都是以几千万计算的,那些黑卡很容易被盯上。
还是自己的卡用着放心。
下午,陈武君就到了鲨九那里。
让人将干个行李箱的钱推进别墅,打开后里面都是一沓沓的钞票。
「现在要叫你财神了啊!沾你的光,我也赚了一笔。」鲨九笑眯眯说道。
「我们是亲师姐弟嘛!」陈武君哈哈一笑,示意马仔下去後,他才说正事:「鲨九姐,我准备用电影公司把这笔钱洗出来。」
「你盯上那里了啊!没问题,你自己开个剧组自己洗,到时候我让财务配合你一下。」鲨九顿时就明白陈武君的打算。
这个电影公司,虽然是要用来赚钱,但更是一个洗钱工具。
赚钱的电影就一起投资一起分,洗钱的就谁洗的归谁。
「谢谢鲨九姐。还有,我想在电影公司里多投一些!加投一千万,随时可以打到帐上。」
「可以,电影公司的股份你占20%。」鲨九沉吟一下後道。
这些钱和股份她也不太在乎,反正就是大概算一下就行了。
「回去我让人把钱准备好。」陈武君顿时笑道。
20%的股份,对於他来说就足够了。
电影对於他来说,就是个洗钱的工具。
他觉得做其他生意赚钱要舒服多了,只用进钱,不用出钱。
而且赚的都是大钱。
在鲨九这里吃了晚饭,陈武君晚上又去了蛇姑那里。
「蛇姐,帮我查一下特别任务部门三组那些人的资料————」
「怎麽又是他们?」蛇姑听到这话,顿时揉了下太阳穴。
上次做了万全准备,总算没出什麽大乱子。这才多久,陈武君又盯上特别任务部门了。
「怎麽说他们也是执法部门,这种事不暴露还好,万一暴露了就是大麻烦。就算特别任务部门抓不到你,他们背後还有镇压部队,他们才是真正的大麻烦,每个地区都有不止一个磁场高手坐镇!」蛇姑警告道。
「蛇姐,你误会我了啊!他们总盯着我,早晚会出问题。我先了解一下,然後看看想想办法。」陈武君双手一摊,觉得很委屈。
蛇姑把自己当成什麽人了?
「包括他们有什麽喜好,我都要。」
「我手里有几个人的资料————不过价格很贵。其他人我可以尽量查一下,但时间会长一些。」蛇姑思索一下後道。
「没问题!」
「对了,蛇姐,你练的是什麽功夫?有时间教我两手?」陈武君随後就话音一转,他一直很好奇蛇姑的功夫怎麽样。
毕竟蛇姑的身形太窈窕了,前凸後翘,是女人中的女人。
而这样的身形,完全没有爆发力。
鲨九的身形虽然不夸张,但她身上充满了流线型的肌肉线条,一举一动之下,她的肌肉就如同刀劈斧削出来的一样,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怎麽,在外面打还不够,还想找我打?」蛇姑似笑非笑道。
最近陈武君风头很盛,惹的麻烦也不少,打死打伤了不少高手。
「蛇姐,怎麽说我也是你师弟!」陈武君两手一摊。
「做生意、投资、甚至找姑娘都可以找我,打架就算了。」蛇姑直接一口拒绝。
师门之中,鲨九和陈武君算是保守派。
而她是保守派中的温和派。
「我这里新来了两个姑娘,都是拍过杂志的,都嫩的捏一下能捏出水,要不要?」蛇姑仰在沙发上笑道。
「是不是真那麽多水啊?」陈武君顿时哈哈一笑。
「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让人给你开个包厢,你晚上带走。」蛇姑直接道。
与此同时,通州街的一家酒吧附近,一辆车正停在那里。
「是不是那个?」段海涛透过玻璃看着酒吧门口,只见一个大汉从里面走出来。
「看起来不像————」
「那家伙是不是真的每天都来啊?」
在拿到生杀几个重要人物的资料之後,陈武君便让螳螂和段家兄弟过来盯梢,继续摸清几人的动向。
然後找个合适的机会动手。
陈武君的目标就三个人,生杀的龙头五甘,还有二号人物颇黎,三号武义勇。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五甘。
所谓打人先打马,擒贼先擒王。
要打生杀,就要先把生杀的龙头五甘干掉。
——
剩下的人就算跑了,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此时在一条街外的另外一处房间,生杀的几个人也在讨论他。
「早就应该杀了那小子!」武义勇皱着眉头。
「他的成长这麽快,刘勇熊都被他杀了,现在我们想要强杀他也要冒很大的风险。」
「那小子睚眦必报,我们和他的仇怨,他早晚会报复!」
桌子两边的五甘和颇黎也在皱眉。
之前鲨九刚刚上位,陈武君又是鲨九的师弟,他们想等风头过去再暗杀陈武君。
毕竟混江湖的,仇人那麽多,被人杀了也不奇怪。
但他们也没想到,陈武君的成长会这麽快,仅仅几个月的时间,连异化高手都能打死,现在他们想要刺杀都难。
他们也感到棘手。
而且陈武君现在是凶名在外,性格太暴戾,可以肯定他早晚会报复回来。
「确实早就该杀了他。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该想想怎麽办。如果只是陈武君还好说,但他背後还有个鲨九。」颇黎的目光始终在自己的指尖上,指甲弹动间就发出钢铁拨片一般的声音。
内心却颇为焦躁。
可以想见,除非他们放弃在北港的地盘,对方早晚会报复回来。
然而放弃地盘,他们又不甘心。
北港是东九区最繁华的地方,有着最多的富豪,也是他们业务最多的地方。
然而当初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业务,不但害死了阮文山,还给他们带来了大麻烦。
他们现在是进退两难。
第二天,陈武君从床上爬起来,身边是两个很陌生的姑娘,不过就像蛇姑说的,嫩的能一把捏出水。
陈武君伸手将两人推到一边,从床上爬起来後走到窗口拉开窗帘,俯瞰下方的城市。
每次在这里俯瞰,他都会清晰感觉到香埠头的奢靡繁华。
「镇压部队————磁场高手————」陈武君点上一根雪茄,心中盘算着蛇姑昨天的话。
实际上在东七区,镇压部队是真正的刽子手,无数人憎恨的对象。
——
他早就听李伟和李铮说过。
而在东九区,镇压部队的存在感并没有那麽强,不过不代表他们的实力不强。
这也是联邦和总督府能够控制东九区两百多年最重要的力量。
而磁场高手,更是能镇压一方。
「先将功夫练到出神入化再说————功夫到了出神入化之後,完全控制自身的所有内脏、筋膜,控制自身的每一个细小之处,到时候再转修新术就能一日千里。」
「不过想要突破到磁场级,还得有足够的磁场晶石才行————」陈武君思索许久,还是将这件事放下。
还是要先将功夫练到出神入化。
片刻後,陈武君穿上衣服,先给发仔打了个电话,然後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大概有一两千块,全都扔到桌子上,便出门离开。
找个地方先吃了早茶,然後便去仓库。
进入仓库後,那些繁杂的事情就全都被他抛到脑後,再练武的时候,他脑子里除了功夫,什麽都没有。
随着陈武君将外套扔到一边,仓库之中风雷之声响彻不停。
他先是练了两遍拳,然後便拿起大枪。
陈武君如同一座山峰矗立在那里,厚重,坚硬,而他的眼中除了枪尖之外,便空无一物。
片刻後,雷声滚动,陈武君手中大枪缓缓扎出,然而下一秒,大枪的枪尖突然消失,随後便出现在两米之外。
随後枪尖向下一点,挑在地面的瞬间,金属编织的枪杆猛的一弯,枪尖借着扎入地面的阻力猛的弹起,如同一条蛟龙出洞。
嗡!
无数空气在金属编织的枪身上拍打,发出嗡嗡的声音。
接着便如悬崖崩塌,山崩地裂,大枪猛的拍下,让人完全生不起抵挡的感觉。
任何人面对崩塌的悬崖,心中只想着逃命,而不会想着去对抗。
面对陈武君这一枪时,就是这种感觉。
下一瞬间,枪头又点出百点寒光,闪烁不定——
仓库中,一杆四米五的大枪在陈武君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忽而势如山崩,忽而快如闪电,忽而灵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