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又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略带疑惑的看向安吉星:“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吗?为什么一直执着于跟他结婚呢?”
“首先他跟我相亲他不出事儿!其次是他跟我提的结婚!”安吉星眨了眨眼睛,慢条斯理的说道。
赵月猛的回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周铁!!”
我再次甩开她的手:
“干啥啊!刚才你没听着事情经过咋的!那不是因为想引出那三个女鬼嘛!你拽我干什么玩意儿!你这大美甲子挺长的!这给我抠的!你咋的了!你吃呛药了啊?那咋易燃易爆炸的呢!这也没到更年期的年纪啊!!”
赵月对我翻了个白眼后又看向安吉星:“那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原因吗?”
安吉星将自己父亲生病到她母亲逼她结婚冲喜的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赵月看向安吉星的眼神从狠戾变为心疼,她张了张嘴,看起来想说很多,但半晌后,她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妹子,我不知道该劝你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你的人生还有无限种可能,你的母亲因为一个一直没养过你的父亲逼你走上绝境,我觉得她可能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你,别因为一时冲动走错了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安吉星垂下头,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她一直在对我以死相逼...我没办法...我真没办法…”
说到这儿,她抬头看向我:“哪怕假结婚呢!哪怕你就跟我去领个证应付一下她呢!行吗…周师傅?”
贾迪和赵月的视线都转移到我身上。
我轻叹口气,缓缓开口:“我真的不考虑,我也真的没办法结婚...很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知道了周师傅,那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是不是我体内的女鬼被赶走后,我相亲就不会失败了?”
我凝神看向她,嘴里念叨着安吉星的生辰八字...
片刻后。
“对,那三个女鬼严格来说...除去她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拳脚相加外,她们对你还真就并无恶意,虽说她们一直在搅和你的相亲局,但确实是出于好心,
毕竟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都并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你现在只是头脑一热的一时冲动,如果这一步走错了,你以后步步错不说,婚后生活可以说是会过的十分差。”
说到这儿,我声音顿了顿:
“正常来说我是不算姻缘的,因为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但我刚才替你简单掐算了一下,
首先安吉星你适合晚婚,其次你二十九岁的时候会遇到一个与你三观,外貌,十分匹配的男人,他一直都在等你,你要是信我你也再等一等他,不要一错再错。”
安吉星垂下头,一滴眼泪滑落:“谢谢你们,我会好好考虑的...周师傅卦金多少,我现在转给你。”
我跟她说了个数。
很快,安吉星就把钱转了过来:“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去路口打车回家了...”
我刚要同意。
但突然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伸出爪子掐算了一番后说道:
【那三个女鬼回去搬救兵了,过不了几日就会卷土重来,虽说能在安吉星身边安排鬼将鬼兵,但那三个女鬼道行太高,鬼将鬼兵恐怕拦不住她们!
最好让安吉星近期留在你身边,省的再被女鬼附身设结界,莫要认为设结界是好事儿!首先频繁在阳人身上设结界会伤害阳人魂体!其次各人有各命!
安吉星有她自我选择的权利!她是人!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是选择保护自己!还是选择成全她母亲!她有权利选择!】
我将黄金的话转述给了安吉星,后者一愣,但很快点头答应下来:“好,那我...那我...住在哪?”
“住我家呗!我跟贾迪一个屋,你单独一个屋!我俩白天去店里,你就跟着去店里!我俩晚上吃饭你就跟着吃饭!多双筷子的事儿!我俩吃啥你就跟着吃啥就完事儿了!”
我刚说完。
赵月就在一旁搭茬道:“女孩家总是会不方便,一个人多孤独啊,我陪妹子住!!”
“你又添什么乱啊!你身上也没有结界!你也不需要保护!我真SOS了!”
我掏出手机给赵总打去了电话,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对她说道:“你等着!我现在就让你爸接你回家!”
很快,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赵总的声音:“怎么了周师傅?”
我对着电话一通输出,当然了着重表达了一下赵月刚才被女鬼附身,差点用棒球棍给我一棍子送走的事儿!
电话那边声音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
赵总还是没说话,但我手机却震动了一下,点开一看是银行卡到账提醒...
“收到了么周师傅?小小心意,就当是给周师傅压压惊了。”
我轻咽口水,扬起笑脸:“哎妈!赵总~!你看你!这么客气呢!”
电话那边传来赵总标志性的笑声:“还有什么事么周师傅,我等会儿还有个会。”
“啊...就是令千金吧…想在鄙人的寒舍小住几天….但您看我这一天跟鬼神打交道肯定是...”
我话还没说完,赵总便开口打断道:
“没关系周师傅,您不要有压力,她在您那住我放心,这孩子也是被我娇惯坏了,我说也不一定会听,
这样吧我等会儿再给您转一些住宿费和伙食费,正好我最近有些忙一直在外地回不去,就让她在您那安稳住上几日,您看可好?”
“不用不用!令千金在我这儿赵总你就放心!别打钱了!我没有那意思!”
又寒暄了几句后,我这才挂断了电话,看着银行卡又来了一条到账信息...
我一拍脑门,暗骂一声:周铁!这点钱就给你收买了!?你踏马真没出息!
片刻后。
赵月带着安吉星离开,说是要去买一些洗漱用品。
在她们走后。
贾迪凑了过来,嬉皮笑脸道:“铁哥,你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要结婚了呢!”
我狞笑着看向他,一脚踹了过去:“你还好意思提!我在院里不是给你递眼神了吗!还说话暗示你了!你要是那前儿看明白了!现在至于这么乱套吗!”
贾迪侧身闪过:“哎呀...当时我还以为你给我抛媚眼呢!都给我吓完了!哪有时间想那些啊!”
我伸手揪住他耳朵:“你赶紧给任康他们再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别来回折腾了!我没事儿!我没有精神病!!”
“知道了知道了!铁哥!你快松手!!”
在晚上吃饭的过程中。
黄金一直坐在供桌上,托着腮看向我,眼神晦暗分不清喜怒。
我被盯得直发毛,索性端着饭碗,来到供桌前,与他对视并在心里问道:【师父,你老看我干啥啊?我脸上有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