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皱眉:
“我最近老能梦见一只大白狐狸,得有一人高大小,他在我梦里老是看着我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向还在跟师父们对峙的白胡仙:“应当就是他了!”
小孟依旧半信半疑的看向我:“你真会...看卦?”
“我的主家叫曾玉芝,她跟王红荣是非常要好的姐妹,她请我过来主要是为了查一查,
为什么王红荣和付铁柱的日子过的如此艰苦,家里还总是一桩事接着一桩事攒不下钱。”
“曾玉芝...”小孟喃喃道,片刻后看向我:“我婆...王姨好像跟我提过这个人,没见过但是看过照片。”
我点了点头,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全部跟她说了一遍。
看小孟的表情,她是越来越相信我说的话,当我说到付伟穿红裙在院子里踮脚转圈的时候。
小孟还在一旁搭腔:
“对!只要一喝酒他就变身,就跟那变态似的踮着脚走道,不仅偷摸涂我口红化妆品!还穿我衣服!内衣裤头都不放过!!”
说到这儿,她眼神疑惑的看向我:
“那你为啥一直坚持说付锐不是付伟的孩子?我从十几岁就跟着付伟了,没跟别人处过对象,也没发生过不该发生的,
结婚这么多年心思全扑他身上了,一心一意的跟他过日子,你刚才说最开始付铁柱和王红荣的卦你查错了,那这件事你应该也是查错了!”
我刚要开口辩解。
白胡仙厉声呵斥道:【你踏马给我住嘴!!】
我站起身,与白胡仙对视,出声问道:
“你为什么一直逃避这个话题?这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付伟一家人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合情合理的拿走他们三口人的册子!
我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只要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儿!如果真的是他们有问题,我周铁绝对不会再插手!”
白胡仙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说不了!小b崽子!你要是再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下死手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
他周围的胡仙,都手持兵器向我的方向袭来。
虽说白胡仙道行高深,但手下的胡仙道行实在是不够看,李金玲手持长斧,随随便便一挥,就能掀飞一群。
更不用说其他师父了。
不出意料,他们被堂口师父们打的连连哀嚎。
白胡仙也被蟒大彪和蟒翠花还有不少鬼将鬼兵,合力按倒在地上,挣扎着抬头看向我怒斥道:【有本事咱俩单挑!】
“你精神病吧?能群殴谁跟你单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长脑子啊?!”
我缓步上前,唤出斩杀令,放在他脖颈处:“接下来我问的所有问题,我希望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撒一句谎我都马上送你上西天!”
【没有告知的义务!】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你一直隐瞒付锐的身世,那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周铁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我还不至于拿一个孩子威胁你,
但你要是不说...我只能用别的方法去求证了!玄学路走死了!那咱就走走科学!做个dna孩子父亲到底是不是付伟一验便知!”
【你…想问什么?】白胡仙的态度软了下来。
“你是小孟的什么人?”
【我是她家的保家仙。】
“王红荣得病,付伟喝酒就变身,包括她家一直攒不下钱,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关!就是我打的灾!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怎么了?!不行吗!我就是不让他们家得好!不可以吗!】白胡仙语气激动道。
我皱眉继续问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到底对小孟做了什么!能让你这么恨他们!?”
白胡仙深吸一口气,挣扎着要起身:【你们先把我放开!我这样说话不方便!】
蟒翠花与蟒大彪对视一眼,都松开了按着白胡仙的手。
就在此时。
小孟缓步上前:“你是想知道我和付伟为什么离婚吗?知道这些对你查付家为什么老出事有帮助吗?”
“差不多吧。”我含糊不清的说道。
小孟盘腿坐在地上,恰巧和白胡仙面对面,只不过他能看见她,她却看不见他。
“那我就都告诉你。”
白胡仙也起身,学着小孟的样子盘坐在地上,咬牙切齿道:【姓付的一家都不是人!】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小孟和白胡仙在两个维度,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起付家做过的所有事情。
那就由我将两人叙述出的真相组合到一起。
当年。
小孟十几岁,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比她大不少的付伟,后者对小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每天对小孟嘘寒问暖…满嘴的花言巧语一遍一遍的发那些最没用的“情话”,最后竟还真就没花一分钱,就追到了未经历过世事的小孟...
接下来。
小孟为了他,与父母大吵一架,放弃了学业,只身一人跟着付伟回到了付伟的老家。
【白胡仙嘴一瞥,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小孟:
当时他俩要坐出租车去火车站!我让出租车抛锚!他俩后来又说坐摩托车!我让摩托车打不着火!
再后来他俩都骑上自行车了!我踏马让自行车掉车链子!
这我提醒的都够明显了吧?正常人都该意识到不对了吧?这老破山沟沟她总不敢来了吧!
嘿!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居然在心里念叨好事多磨!我踏马成他俩感情路上的绊脚石了!成他俩play的一环了!!】
回到农村后,付伟就带着小孟住进了王红荣的家。
小孟想表现自己乖巧懂事,每天早早起来做饭!王红荣心疼她一个小丫头孤身一人来到这儿,便再三阻拦。
但小孟也没闲着,每天都会跟着付伟上山放羊,久而久之付伟踏马不去了,将放羊的所有事儿,交给小孟一个人打理了!
【白胡仙:你听听,这踏马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后来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小孟也到了可以领证的年纪。
王红荣考虑到,人家小孟父母怎么说都健在呢,不能让小孟无名无份的就这么嫁了,该给的总归要给,所以让小孟联系她父母,商量一下彩礼的事。
小孟父母终究是心疼自家闺女,只是象征性的要了点彩礼,还倒搭了不少嫁妆。
并说如果小两口愿意去他们那,他们可以掏钱给小两口盘个商铺做点小生意,还让付铁柱将羊卖了,他们可以再给付家买一套房子,到时候两家人一起扶持小两口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