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慌乱,而是直视着江念星的双眼。
先唤出了斩杀令,试图逼退笼罩着她的黄光。
在斩杀令接触到黄光时,黄光确实会立马暗淡,但眨眼的功夫,那光亮就会变得更加刺眼!
想来应该是跟别墅内的胡仙有关,那位应该是正在源源不断给这“木符”输送灵气!
“烦踏马死了。”
我轻声吐槽了一句,脑袋不断的思考。
没过几分钟。
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那胡仙正源源不断的为“木符”传送灵气,那我直接隔断胡仙跟“木符”之间的连接不就好了吗!
说干就干!
我将右手放在江念星双眉之间,随后唤出金铃铛,轻轻晃了晃。
叮...
一道清脆的铃铛声,响在我耳边。
紧随其后的是铃铛内蕴含的团子气息迸发而出!
那气息直接笼罩在了黄光外,强行隔开了那胡仙与“木符”的连接!
江念星眼神中的怒火在刹那间消失不见,她迷茫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揪住我脖领的手。
下一秒。
江念星意识到了什么,猛的将手缩了回去声音忐忑:“周师傅...我...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眼泪蓄满了她的眼眶:
“我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变的我不再是我...他到底...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把我变成这样...是不是鬼…或者…”
我点了点头表示她猜的对。
见她脸色惨白。
我再次轻声开口:“这钱今天就先不要了,你回去缓一缓吧,等哪天我们再来。”
江念星木讷的点了点头,跟着我们转身离开。
我刚打开车门。
就听身后的于观风高喊一声:“等一下!”
我一手把着车门,偏头看向他,没有开口说话。
于观风快步来到我身前,眼神中满是好奇:“你...你是怎么让江念星清醒的?你能不能告诉我?”
“跟你有关系吗?”我没好气的说道:“告诉你干什么玩意儿!你咋那欠呢!你要死啊你!”
说罢。
我就要上车。
于观风反应迅速,伸出手把住车门:
“你要是能告诉我的话!我不光把江念星的钱还回去,我还可以单独给你一份!”
可以直接还江念星的钱?
我直视着于观风的双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嗤笑一声:
“你想知道我用什么办法让江念星清醒,然后你回去告诉制作“木符”的那老仙,
让其防备我这个方法,重新给你制作一个“木符”这样一来你的“骚气”就可以四处蔓延!没有任何弊端了!”
于观风也不遮掩,笑着点了点头:“对!这就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知你爹!百你妈!你这是在害人你知不知道!”
“害人?江念星?你说我害她?”于观风不解的看向我:
“我花的是有钱人的钱!又不是穷人的钱!江念星以前家里多有钱你知道吗!
我花的不过就是九牛一毛罢了!我一没让她给我贷款!二我没让她在外面欠钱!我害她什么了?”
“如果出于自愿,我不会说你害人,但你是用这些“邪术”迷人心智!使其做出一些本身不会做出的事情,这不是害人是什么?”
于观风冷着脸看向我:“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但你称呼它得放尊重点!什么叫邪术!我这是符!”
“这是符?”我垂眸看向他手腕处的红绳:“垃圾!”
我伸出手将他推到一边,直接上了车。
透过车窗向外看去。
于观风还站在原地,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我们离开。
路上。
车内静悄悄的。
坐在副驾驶上的贾迪,偏头看向我问道:
“铁哥,为啥江念星在看见于观风后,跟变了个人一样啊,整个人都变态了!”
听他提起江念星。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后视镜,注意到坐在后排的江念星,也把耳朵也往我这边侧了侧。
收回视线。
我将刚才发生的事跟他们详细说了一遍。
说罢。
黄金适时开口:
【之前为师说要确定两件事都确定完了,一:于观风不想还钱,二:不光是于观风供奉那个族群,
于观风的爹也戴着沾染那族群气息的“木符”,没准那族群是以保家仙的形式被于家供奉。】
“那接下来咱该怎么办?”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江念星听到了我的话,声音磕磕巴巴开口:“周师傅...这个问题我还想问您呢...接下来咱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没事就控制我...”
贾迪出声解释道:“我铁哥没问你,他是在跟身后老仙说话呢!”
江念星识时务的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黄金用爪子捋了捋胡须后再次开口:
【现在最应该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那族群跟于家究竟有什么瓜葛!为什么要帮于观风和于观风父亲做这种迷人心智的事情!】
我皱眉接话道:
“之前胡香儿师父去找那族群的时候,那族人找借口说族长正在闭关不能前来!
咱当时没有证据证明,确实是那族群其中某位胡仙帮于观风迷惑人,故而不能莽撞,但现在证据确凿,咱是不是可以直接打上门了?到时候他们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黄金表情一冷,摇了摇头:
【那族群存在时间久远,算是很老的狐族了,留存至今肯定有些缘由...而且现在前因后果还没弄明白,
谁先动手谁理亏!若是他们抢先一步去天界告咱堂口的黑状,反倒成了咱的不是!所以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PS:
接下来到底该何去何从点个催更送仨发电咱明日准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