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婆子的腰伤本就还没好,被赵小军那么一推,直接变成了二次受伤。
昨天周慧跟黎雪华去医院探望的时候,周慧就有跟医生了解过病情,罗婆子这要是再受伤的话,以后可能就得躺床上了。
罗建军看了一眼床上的罗婆子,“这次我会交代王姐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要不是罗婆子闹着要吃爆米花,王春花也不会出门。
有王春花看着,罗婆子也就不会跑出去,现在就没有这些事。
周慧来到床边,“罗大娘,这次你可不能再乱来,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要是再受伤的话,以后可能就起不来了。”
罗婆子歪着嘴,“小……小偷。”
周慧连忙说道:“小偷已经被抓住了,听说也已经招供了。”
罗婆子:“该……该死。”
周慧自然是知道罗婆子肯定恨毒了赵小军,“部队那边还在审问,他这事轻不了,就算不被吃花生米,肯定也要下放农场。”
罗婆子:“死……”
望着咬牙切齿的罗婆子,周慧连忙让她冷静,说是她这身体不能随意动怒,不然要是气出个好歹来,那会追悔莫及。
罗婆子还是惜命的,在周慧说有可能气出个好歹来,她那激动的情绪,终于逐渐平息下来。
“罗大娘,你好好养着,不要生气,要平心静气,这样病才能好得快。”
罗婆子嘴巴含糊着,周慧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在说啥。
该说的都说了,周慧很快就退到了后面,然后立马被过来吃瓜看热闹的人给拉住。
“你们家现在什么情况?”
“那钱什么时候能够找回来?”
“你们都回来这么久,也差不多要离开了吧?”
“昨天我看到军长回来了,这事他怎么说?”
“你们家总共丢了多少钱?”
“那赵营长也真是倒霉,摊上了这么个弟弟,军长有说要怎么处置他吗?”
这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让周慧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
“你们都别说了都别说了,罗大娘现在还要养伤,我们出去说。”
周慧试图把人往外引,这些人还真的跟了出去,一来到罗家院子里,周慧就叹了口气。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好奇,但小偷那边的具体情况,我实在不知道,明天我们就要走了,我现在也没时间多陪你们唠嗑,小偷的情况,你们就等着部队的判决。”
又被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周慧这才得以脱身。
回到家里以后,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黎雪华见她这样,“怎么就你回来?”
周慧看了一圈,这才发现还真只有她一个人回来。
当时问她的人实在太多,周慧怕打搅到罗婆子,就想着先把人带出来。
“他们可能还在罗家,算了随他们去,那边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别过去。”
黎雪华根本没想过去,只是想问一问龙凤胎他们在哪。
而身在罗家的江温洛他们,原本是要回来的,可却看到了小郭带着一队士兵,羁押着一个带头套的男人过来。
还在罗家屋里头的人,很快被赶了出来,两个士兵把他们拦在了罗家院子外,小郭就带着士兵和那个头套男进去了。
见到此等场面,吃瓜群众们顿时热闹起来。
“那戴着头套的是不是赵小军?”
“肯定是他,这把人带来罗家干什么?”
“肯定是让罗婆子认认人,就怕万一抓错了。”
“不是说人赃并获了吗?怎么还要认人?”
“这人肯定是要看的,万一他要是有同伙,而罗婆子看到的是他的同伙,那不就放跑了一个坏人。”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江温洛只恨不得跑进去里面亲眼看看。
那人绝对就是赵小军,之所以被带过来,应该也是考虑到罗婆子现在行动不便,才特地把人绑过来确认的。
可惜赵小军被蒙住脑袋,不然江温洛还真想看看,此时的他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昨天黎军长话中透露的意思,很明显赵小军就是有问题,而且看着还不小。
“怎么还不出来?看个人要看这么久?”
“你这也太心急了,这才进去没多久吧?”
“我估计好一会儿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还是他跟罗婆子在对口供?”
“谁知道,这罗婆子那说话不利索的模样,我估计这问话没那么快。”
“你说的也对,罗婆子成了现在这模样,也算是罪有应得,都是不积口德惹的祸。”
“谁说不是,她现在起不来,咱们大院也算清静了,我跟你们说啊,当初我刚来这大院……”
就这样由这个人带头,好些人开始数落起了罗婆子,江温洛在旁边听着,只觉得罗婆子在这大院里,简直就是人嫌狗憎的人物。
就在外面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士兵们又一次进行赶人,江温洛等人被他们赶到了三米开外。
没多久,小郭就带头走了出来,后面还有被羁押着的赵小军。
跟刚刚一样,赵小军的头上还是罩着一个头套,就这么被士兵给强行押着。
阻拦江温洛他们的士兵,见小郭他们走出一段距离,这才小跑着跟上去。
这阻拦的人一走,吃瓜群众们全都小跑进罗家。
江温洛也连忙跟上,就想看看刚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都不用江温洛问,有人就替她先问出了口,“怎么问这么久?罗婆子你是有什么重大发现吗?”
“刚刚那人真的是小偷吗?”
“罗婆子,那人是不是就是把你,推倒的那个小偷?”
“部队那边有说要,怎么处理这个小偷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罗婆子说话本就不利索,还在那边我我我我……
王春花双手叉腰站了出来,“你们要问一个个的问,这么多人一起说,是想让我们先回答哪一个。”
有一个人先站了出来,“先回答我的,刚刚那人真的是那个小偷吗?”
这个问题不用罗婆子来回答,王春花就帮忙答道:“就是那个贼人把我婶娘给推倒,真该把他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