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黄振权办公室,再次见到郑亮亮,他依旧留着狼尾,只是比之前更长了一些,再加上他的皮肤本身就白,看着妥妥的就是小白脸造型。
这样的男生喜欢的人会非常喜欢,但如果是正常女生的话,应该还是喜欢安野这款小麦色肌肤。
毕竟阴柔之气和阳刚之气本身就不是一个档次。
阴柔男生适合做男闺蜜,阳刚之气的男生才有满满的安全感。
而闫秋颖就喜欢阳刚点的。
但她跟安野又不是很对付,两人一见面就喜欢互怼,活脱脱的欢喜冤家。
“郑亮亮,你咋来了,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
闫秋颖看着郑亮亮,忍不住开口挖苦、揶揄道。
闻言,
郑亮亮始终保持着微笑,但语气却非常坚毅:“优秀的人总是最后出场,闫秋颖,这话你应该不会反驳吧?”
“啊哈哈——”
听到他的话,闫秋颖直接放声大笑,“你怕不是要把我逗笑死吧。优秀的人总是最后出场……的确有道理。
但你别忘记了,咱们这四个人里面,安野才是公认的、最优秀的那个,你都是人家的手下败将,还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再这么说话,我真的是会笑死在厕所里。”
刷——
郑亮亮脸上的笑容刷的一下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堪和尴尬。
安野挠了挠头:“闫秋颖,你别把战火往我身上引好吗?我固然厉害,但在座的各位又何尝不是人中龙凤呢?”
“嘶。”
欧阳寻狠吸了一口气,冲着安野竖起大拇指,“野哥眼光就是好,就冲你说这话,我决定了,要做你一辈子的小迷弟。”
安野:“……”
郑亮亮:“……”
闫秋颖呵呵:“舔狗。”
“都到的挺早啊。”
黄振权这时夹着保温杯走了进来,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欧阳,把门关着,咱们这就准备开始训练。”
等欧阳寻把门关好,黄振权看了眼郑亮亮:“这位新成员想必不用我过多介绍,小郑啊,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都是安野的功劳啊。”
“嗯?”
“黄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恕我愚钝,没有听明白。”
郑亮亮保持着谦逊的态度,询问道。
欧阳寻说:“亮哥你有所不知,昨天是野哥大力举荐你参加我们小队的,用他的原话来讲,你是他见过的华国所有学法律的大学生里最有态度、最有潜力、最有风度的。”
“咳咳。”
郑亮亮有些不好意思了,略显尴尬的看向安野,“安野,你真是这么形容我的吗?”
好家伙,
欧阳寻这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安野要是不承认,那岂不是搞得双方都难堪吗?
所以,安野点点头:“郑学长,欧阳所言句句属实,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我在背后是这样评价你的,但……欧阳嘴快,还请你不要介意。”
介意?
郑亮亮懵了,就安野这样的形容,他会介意个屁,他现在心里都已经乐开花来了。
“呵呵。”
郑亮亮在心里暗骂,“死嘴快憋住,千万不能笑出声!!”
见他脸色涨得通红,闫秋颖切了一声:“你干嘛呢,想笑就笑出来呗,真以为我们眼瞎看不出来吗?这会儿心里都乐开了花吧。”
郑亮亮:“……”
见鬼,竟然被闫秋颖说中了。
黄振权清清嗓子:“好了好了,闲暇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你们都坐好,咱们要开始今天的训练了。”
训练是枯燥无味的。
时间过得就像是调了慢倍速似的,整个训练的过程,大家都是用的英文交流,如果是普通的一些口语话,安野是没有问题的,但当说到一些专业名词的时候,安野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此,郑亮亮那叫一个热情的不像话,事无巨细的给安野讲述着。
而在上午十点半。
许绪絮就已经到了清北大学,在给安野发了两条信息没有得到回复的情况下,她就知道安野肯定在训练,所以给徐若云打去电话,两人在未名湖畔见了面。
时隔这么长时间不见,徐若云很是开心,一上来就抓住许绪絮的手:“绪絮,你又又又长漂亮了。”
“哈哈哈。”许绪絮大声放笑,“小云,你不要每次见面就夸我好吗?你这样会把我夸膨胀的,到时候安野又得说我自恋。”
徐若云撇撇嘴:“我才不信呢,野哥敢这么说你?”
“哼哼,你是不知道,安野最近的胆子肥的很。”
许绪絮幽幽叹气,“有时候就喜欢故意气我,搞得我掐死他的心都有。”
“气你就是在乎你啊。”徐若云很自然的说,“走,咱们去喝奶茶,边走边讲。”
路上。
许绪絮看向徐若云:“你和欧阳最近怎么样,感情是不是一如既往地稳定?”
“是啊。”
徐若云点头,“欧阳这人挺好的,脾气好,长得也不错,我追了他那么长时间,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肯定会好好珍惜的。”
“平平淡淡也挺好的。”
许绪絮突然有些羡慕。
徐若云彷佛听出了话里话外的意思:“你和野哥咋了,太刺激了?你没安全感了吗?”
“倒也算不上什么没安全感吧,我对我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
许绪絮双手交叉在身前,指头互相缠绕了几下,说,“就是安野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他喜欢去挑战刺激,挑战高难度。上次他跟我说过,想开公司。”
“我去。”
徐若云大惊,“才二十岁就要开公司,那绪絮你马上就要做老板娘啦!!”
“你怕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哦。”
许绪絮小小的翻了个白眼,“这么年轻开公司,能不能把握住是一回事,能不能经受住诱惑又是一回事。虽然说大学是个小社会,但跟真正的社会比起来,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怕他受打击。”
许绪絮很清楚,安野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蜜罐子里,唯一的一次打击是来自于陆雪月,但那也只是感情上的打击。
要是安野的事业上再受到打击的话,那保不齐安野会心态爆炸。
“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担心。”
徐若云说出这句话。
闻言,许绪絮的脚步一顿,这话似曾相识,当初安野就用这句话安慰过自己。
没错,
一模一样。
可这种话说归说,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
“有道理,但听不进去。”
许绪絮给出了这句回答。
徐若云哭笑不得:“那就喝杯奶茶吧,没什么是一杯奶茶解决不了的,有的话那就两杯。”
“有道理,不去想这么多了。”
许绪絮回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