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如果女孩子直觉上觉得不对劲,那就是有问题。
看到车在酒店门口停下,周甜甜脸色一变,脸色铁青地看向身旁陆雨秋:
“我要回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是这种人?
周甜甜压着心口恶心,余光瞟到刚刚被他放下的那瓶水。
还好她留着心眼,没有喝他给的水。
不知道林溪有没有收到她的求救信息,现在是不是赶过来救她了?
见她生气,陆雨秋丝毫不恼,俯身亲昵地帮她解开安全带,微笑着开口:
“我只是想帮你醒醒酒,你别误会。”
他说着话,手指在周甜甜脸颊上摩挲着,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周甜甜皱起眉头,嫌恶地想要打开他的手。
她刚抬手,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回事?她明明没喝那瓶水啊!
看出她眼里的惶恐和疑惑,陆雨秋笑出了声:
“我说大小姐,你以为我这么蠢吗?这水里怎么会有问题呢?你可以放心。”
“有问题的是车上的通气口。”
“什么意思?那你自己不是……”体内升腾起的燥热感让周甜甜闭上了嘴。
该死,这不是普通的迷药,这个混蛋!
见她终于反应过来,陆雨秋大笑起来:
“对啊,我也和你一样吸到了这种迷药,所以一会我们一定会玩得非常尽兴。”
他眼神痴迷地落在周甜甜脸上:“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不只想要你们华福珠宝的股份,也想要你。”
“本来我们相处愉快,我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只等水到渠成。”
“可是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你说那个江沉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混混,他怎么和我比?”
陆雨秋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这段日子在周甜甜面前装作绅士,他已经装够了。
要不是他真心喜欢上了周甜甜。
早就用这种手段、把生米煮成熟饭,两家联姻了。
只是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他给过她机会了,非要闹成这样,大家都下不来台。
因为周甜甜喝了酒,配合上迷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脸颊通红。
陆雨秋的情况比她好一点,他毕竟没有喝酒,意识清醒。
他将已经有些迷糊的周甜甜抱下了车。
这家酒店是他们陆家的产业,不需要去前台登记,可以直接上楼。
这么晚了,酒店大堂里也有别人。
不过看小情侣这么亲昵,还以为他们是情到浓时不可自抑,任由陆雨秋抱着周甜甜上了电梯。
电梯停在最高层,“叮”的一声,周甜甜恢复了一些意识。
她不停拍打着抱住她的男人,大声喊着救命!
她的挣扎引来陆雨秋一阵大笑。
这里的顶层全都是总统套房,今天晚上他把一整层都包下了。
从踏出这扇电梯门开始,不管周甜甜怎么挣扎、怎么喊,都没有人能来救她!
陆雨秋踢开离他们最近的一间房,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周甜甜扔到床上。
他已经忍够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花过这么多的心思,还没有得手。
甚至……心里还想着另一个男人。
今天江沉的出现可以说让陆雨秋失去了全部耐心。
他伸出手抚过周甜甜的脸颊,深深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我的好甜甜,你放心,明天早上就会有记者来这里拍我们,到时候你爸爸一定会同意我们的婚事。”
周甜甜狠狠啐了他一脸,却压不住身体的燥热,不停地往后退。
无耻!
陆雨秋这个人实在太卑鄙无耻了!
陆雨秋整个人压了上来,用力撕开周甜甜身上的礼服裙。
周甜甜发疯一样往他身上最薄弱的位置踢去。
但药力发作,她身上根本没什么力气,很轻易就让陆雨秋抓住了脚踝。
陆雨秋脸上闪过阴狠,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就要落下……
周甜甜真的没力气了。
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眼角沁出一颗泪滴。
早知道这样,她刚刚应该跟江沉走的。
虽然江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比起这个人面兽心的陆雨秋,他总还算个人吧。
至少…至少在一起那么久江沉都没有强迫过她!
出乎意料,想象中那狠狠的一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周甜甜睁开眼睛,见房间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
江沉!?
周甜甜呢喃着念着他的名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今天真的是鬼吗?一直追着自己不放?
下一秒,周甜甜哭着大喊起来:“江沉!救我!”
人也好鬼也好,现在她需要他。
听周甜甜清清楚楚喊出自己的名字,江沉漫不经心地用力。
一瞬间,手腕上的剧痛让陆雨秋彻底清醒过来。
江沉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断了!他的手腕一定是断了!
不等他开口质问,江沉狠狠一脚踹在他下腹。
这一脚可比周甜甜的花拳绣腿痛得多。
陆雨秋捂住下体,豆大般的冷汗从他额头落下。
好痛!
他是不是废了!
他抬头,双眼猩红:“江沉这是我们家的酒店,你怎么可能上得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门口走出来十来个黑衣人,领头的那两个摩拳擦掌,眼里满是兴奋。
果然还是要对这个目标下手!
老大没有下死手,看来是把人留给他们了。
呵呵,妙啊!
如他们所愿。
江沉狠狠一脚把陆雨秋踹到了门口,冷冷看向黑衣人们:
“把这东西扔出去,随你们处置。把这层楼看紧,我不想有任何东西再出现了。”
他虽然没有听到陆雨秋刚刚说的话,但这些富家子的做派他早就听说过。
今天他敢把周甜甜带到这里来动手,明天应该就会有大批记者过来逼她和华福珠宝就范。
这小子真是好算盘,想财色兼收。
江沉转头看向梨花带雨的周甜甜,心里是压不住的火气。
见她身上衣衫不整,他走过去用自己的西装把她紧紧裹住。
周甜甜抬头,眼神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江沉,我有一点难受……”
看着她脸上不对劲的潮红和眼底藏不住的迷蒙,江沉皱眉,知道她这是被下药了。
还不等他开口,一双细白如藕节的双臂勾上了他的脖子。
这是今天晚上,她第二次亲近他。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身体烫得好像要烧起来。
江沉忍着心口悸动,沉声道:“你现在,认得清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