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前面打架。”
它回头看向林小轩:
“不,不是人,是妖兽。两头七阶妖兽在争夺地盘。”
林小轩也感应到了。
前方的灵力波动狂暴而混乱,夹杂着愤怒的嘶吼和肉体的碰撞声。地面在微微震颤,大片树木被连根拔起,尘土飞扬。
“绕过去?”
小白问道。
林小轩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不,去看看。七阶妖兽已经有了一定的灵智,说不定能问到小青的消息。”
小白点头,两人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向战场靠近。
穿过一片被撞得东倒西歪的树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方圆数里的空地,原本的树木已经被彻底摧毁,地面被翻了一遍又一遍,到处都是深坑和裂缝。
空地的正中央,两头庞然大物正在搏杀。
一头是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的巨蜥,体长超过三十丈,四肢粗壮如柱,尾巴每一次扫过都会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它的口中不断喷出腐蚀性的酸液,落在地面上滋滋作响,冒出刺鼻的白烟。
另一头是一头通体银白的巨狼,体型比巨蜥略小,但速度极快,动作敏捷得不像话。它在巨蜥的攻击间穿梭自如,锋利的爪子在巨蜥的鳞甲上留下一道道白痕,每一次扑击都精准地咬向巨蜥的要害。
两头妖兽身上都带着伤。巨蜥的左侧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银狼的后腿明显有些跛,显然在之前的搏杀中吃了亏。
“七阶巅峰的黑鳞蜥和银月狼。”
小白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都是地龙域外围的霸主,两头势均力敌,打到最后大概率两败俱伤。”
林小轩观察着两头妖兽的战斗方式,心中暗暗评估。七阶妖兽相当于人族修士的合体期到大乘期,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威胁。但两头七阶巅峰的妖兽搏杀,场面还是相当震撼的。
“等它们打完,留活口。”
林小轩低声吩咐。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正如小白所说,两头妖兽势均力敌,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黑鳞蜥的尾巴被银月狼咬断,血流如注;银月狼的腹部被黑鳞蜥的酸液腐蚀出一个大洞,内脏隐约可见。
两头妖兽瘫倒在地上,气息奄奄,但依然互相怒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林小轩从暗处走出。
那股五阶妖兽的气息瞬间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八阶妖兽大乘期后期的威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以让两头七阶妖兽感受到绝对的压制。
黑鳞蜥和银月狼同时僵住,瞳孔骤缩。它们虽然灵智不算太高,但对力量的感知却极其敏锐。眼前这个“人”散发出的气息,比它们见过的任何妖兽都要强大,强大到让它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更让它们恐惧的是,这人明明是妖兽的气息,却拥有人族的形态和……远超妖兽的智慧,这让它们低着头,唯恐惹怒眼前这个强大的妖兽。
“我问,你们答。我满意了,我给你们疗伤。”
林小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面对八阶妖兽的威压,两头妖兽瑟瑟发抖,连连点头。
“地龙域深处,有一处叫龙渊的地方。你们知道吗?”
黑鳞蜥和银月狼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恐惧。
银月狼率先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
“大人……龙渊是禁地。那里是龙族的埋骨之地,上古大战的中心区域。我们这种等级的妖兽,根本不敢靠近。传说那里有十阶妖兽盘踞,还有一些……更恐怖的存在。”
“更恐怖的存在?”
“不清楚……但进去的妖兽,从来没有出来过。哪怕是九阶的妖兽,进去之后也杳无音讯。”
银月狼的声音在颤抖:
“大人,那里真的不能去。”
林小轩沉默片刻,又问:
“这些年,有没有一条青色的小蛇经过这片区域?有这么长……”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小青的体型。
两头妖兽同时露出思索的表情。
黑鳞蜥突然开口:
“大人说的可是……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
林小轩心头一紧。
“大概三年前,有一条青色的小蛇从我的领地经过。”
黑鳞蜥的语气变得恭敬起来:
“那条小蛇的修为不高,似乎只有五阶,但身上的气息……很特殊。那不是普通妖兽的气息,而是……龙威。虽然很微弱,但确确实实是龙威。”
“龙威?”
林小轩眼睛一亮。
“对。我当时想拦住她,但那股龙威压下来,我完全动不了。”
黑鳞蜥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她从我面前经过,看了我一眼,就走了。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龙渊。”
黑鳞蜥的回答让林小轩的心沉了下去。
小青去了龙渊?那个传说中有去无回的禁地?
“她在龙渊外围停留了一段时间,似乎很犹豫,好像在等……”
黑鳞蜥补充道:
“后来有一天,龙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她就进去了,再也没有出来。”
林小轩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等什么?难道是在等他吗?
小青知道他一定会来地龙域找她?
“大人,还有一件事。”
银月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大概几个月前,龙渊深处传来一股非常恐怖的气息。比大人您的气息还要强大得多,而且……很邪恶,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抖的冰冷。整个地龙域的妖兽都感觉到了,那天晚上,没有一头妖兽敢发出声音。”
林小轩心头一震。
几个月前?那不正是华紫婧飞升、黑色巨掌出现的时间吗?不过林小轩要确认,毕竟他从天龙域赶到地龙域,中间可是用了两个月。
“几个月,到底是几个月,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林小轩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他盯着这两头七阶巅峰的妖兽,杀意弥漫。
“三……三个月,不!两个多月。我记不详细了。反正没有多久!”
银月狼回忆了一番,无法肯定。
“大人,是两个月,那次刚好我儿子出生,我记得清清楚楚,就两个月!”
黑鳞蜥大声说道且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