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军队拥有绝对火力优势,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伤亡数字每天都在攀升,士气却在下降,国内的反战情绪开始抬头!
从这个角度看,漂亮国军队跟袋鼠国军队好像没什么两样啊,全都是废柴?
马歇尔想到这里,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在洞腩丫丛林和沼泽中,漂亮国军队拥有先进装备,居然袋鼠国军队一样,被日军拖得精疲力竭!
这是地形问题,是气候问题,是意志问题,是战略问题……唯独不可能是战斗力的问题!
哈里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乔治,既然如此,那就让蒲罗中进攻吕宋日军!”
“他们不是喜欢高喊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吗?他们不是喜欢对付日军吗?”
“那就干脆让他们去打吧!”
马歇尔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一招。
让蒲罗中去打吕宋?
这确实是个大胆的想法!
吕宋是泥潭,是绞肉机,是吞噬生命无底洞,如果蒲罗中陷进去……
“总统,眼下我军进攻吕宋颇为艰难,损耗颇多,很容易打成持久战!”
马歇尔声音变得深沉:“倒不如将吕宋这个泥坑让给蒲罗中,希望他们深深陷进去,再无力自拔!”
“不过曼坭剌还有麦帅驻扎……”
哈里立马说道:“我让麦帅转移驻地至关岛,将注意力放在进攻日本本土上面!”
“至于吕宋这个烂泥坑,就让蒲罗中去踩吧!”
马歇尔闻言点点头:“总统,如果蒲罗中陷入战争泥潭,对漂亮国来说有利无害!”
“但如果蒲罗中全歼日军,拿下吕宋,估计也会遭遇重创!”
“届时只需要让第7舰队回防曼坭剌,即可逼着蒲罗中交出吕宋!”
马歇尔一脸阴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精于算计的冷酷,一种将他人视为棋子的漠然!
“总统,我们还可以做两手准备!”
马歇尔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像一条正在盘算如何吞噬猎物的毒蛇:“一方面,向蒲罗中发出邀请,请他们协助解放吕宋,给他们戴高帽,让他们骑虎难下!”
“另一方面,秘密向日军透露消息,让他们加强吕宋防御,把这块骨头啃得更硬一些……”
“等到蒲罗中打得精疲力竭,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来收拾残局。”
“到时候,吕宋还是我们的,蒲罗中就准备在泥潭里慢慢腐烂吧!“
哈里站起身,走到马歇尔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乔治,这件事交给你全权负责,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打败日本!”
“日本已经完了,我们的目标是确保战后太平洋上只有一个霸主!”
“是,总统!”
马歇尔行了一个标准军礼,转身离去,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得很长。
吕宋此刻还笼罩在战火硝烟中,杉狭缝文残余部队在山区中顽抗,漂亮国军队推进步履维艰。
但很快一支新力量将介入这场战争!
马歇尔坐在办公室里,起草着给蒲罗中的“邀请函”,嘴角挂着一抹阴险笑容:
“蒲罗中军队不是喜欢打鬼子吗?”
“好,我给蒲罗中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你们消受不起的大礼!”
蒲罗中总督府,
“你说什么?俘虏里面还有几位声称是我的故人?”
高桥一脸懵逼,
自己怎么可能有故人在洞腩丫?
这简直不符合常理啊!
高桥挠了挠后脑勺,脑子里飞速检索着,
自己在洞腩丫打过的小鬼子不计其数,但要说故人……连一个日本名字都没记住过。
李云龙一拍大腿,“啪”一声脆响,“我说高老弟,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这事儿说不清楚!”
高桥实在糊涂,于是便和李云龙一同去往战俘营地。
俩人乘坐一辆敞篷吉普车,沿着新铺设柏油马路向城外驶去。
路两旁是整齐棕榈树,宽大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
一路上李云龙讲了一下这伙小鬼子俘虏事宜。
“当时我率队正在爪岛平叛,凡是小鬼子和伪军,一律处决!”
李云龙一手扶着方向盘,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
“老子可没功夫跟他们废话,子弹不要钱似的往身上招呼,突突突,一梭子下去,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但遇到这伙人实在有趣,他们居然声称认识你,还说什么'高君是我们的老朋友'!”
“老子一听,哟呵,这俩货认识高老弟?那不能乱杀了,万一是啥重要人物呢?我二话没说,直接给带回来了!”
高桥简直是满脸问号,结果到了战俘营地一看——还真是故人!
战俘营地用三米高铁丝电网围起来,像一座巨大的、露天牢笼。
电网顶端缠绕着带刺铁丝,闪烁着狰狞寒光。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瞭望塔,塔上机枪手戴着钢盔,目光警惕扫视着营地内每一个角落。
守卫严格,时不时还有蒲罗中战士开着战车巡逻。
一辆战车从营地边缘驶过,轮胎碾过沙地,发出沉闷“咯吱”声。
机枪缓缓转动,指向营地中央,像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钢铁巨兽。
步兵们背着自动步枪,牵着狼狗,沿着电网内侧巡逻,皮靴踏在沙地上发出整齐“沙沙”声。
营地内,数千名日军俘虏或坐或卧,眼神空洞而麻木。
他们穿着破烂土黄色军服,脸上满是污垢和血痂,有的还在低声啜泣,有的已经麻木得连表情都做不出来。
但在这群俘虏中,有两个人显得格外不同。
“高君,又见到你了,咱们真是有缘啊!”
“哟西!高君,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他乡遇故人,真是难得!”
今井清和渡边渡俩人隔着铁丝电网,一个劲儿给高桥打招呼,脸上笑容灿烂得像两朵盛开的菊花。
今井清挥舞着手臂,动作热情,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渡边渡更是激动,矮胖身躯在电网前蹦跳着,嘴里还不停喊着:“高君!高君!我们在这里!”
高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