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卯跳跳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亲过没？”独孤小小追问。
“也……也没有……”
“那牵过手没？”
“没……”
“呵。”肖雨撇了撇嘴，“这也叫熟？”
白妩灵更满脸都是看傻子似的同情。
“咯咯咯……小兔子，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
“跟男人在一个屋檐下待了这么久，连个嘴都没亲上，你这……也太失败了吧？”
卯跳跳快哭了。
我倒是想啊！
可你们家男人他不主动啊！
我一个女孩子，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再说了，还好我没上，要不然这会估计都成烂泥了！
“行了。”小雨摆了摆手，“小小，交给你了，别弄得到处都是血，不好打扫。”
独孤小小两只小粉拳一堆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弧。
“好嘞！杀人，我专业的！”
她一步步逼近，那张天真无邪的萝莉脸上，挂着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兴奋。
“小兔子，你别怕，我的雷电很快的，一下就好。”
卯跳跳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她能感觉到，那个童颜巨X的少身上，散发出的雷电自己这小身板绝对吃不消。
“等……等等！”
鹿璃深吸一口气，挡在了卯跳跳面前。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肖雨脸上的甜美笑意淡了几分，她歪了歪头，打量着这个刚刚才被她们“审讯”过的新姐妹。
“鹿璃姐，你想保她？”
白妩灵也停下了喝酒的动作，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看着鹿璃。
有意思。
这新来的圣女，看起来柔柔弱弱，逆来顺受的，没想到还挺有胆识。
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站出来替一只“野兔子”出头。
四道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鹿璃身上。
让她手心全是冷汗，她看着吓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卯跳跳，心里飞速盘算。
这个小兔子，跟她一样是双日世界的本地人，虽然很弱小，但似乎和刘老板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样的人，如果能拉到自己这边……
“我不是想保她。”
鹿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柔声开口。
“我只是觉得，事情还没问清楚，就直接动手，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她顿了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洞内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银发仙子。
肖雨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这个鹿璃，还想拉拢仙儿姐？
做梦！
她上前一步，亲热地挽住鹿璃的胳膊，却不动声色地将她和慕容仙儿的视线隔开。
“鹿璃姐，我们姐妹间说话，你不用这么拘谨。”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既然你想问，那就由你来问好了。”
鹿璃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现在，所有人的压力，都集中在了自己一个人身上。
她要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不仅是卯跳跳，连她自己，都得跟着一起倒霉。
她转过身，看着已经快哭成泪人的卯跳跳，放缓了声音。
“跳跳，你别怕。”
“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刘老板的？”
“他为什么会来你这里睡觉？”
卯跳跳抽了抽鼻子，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我跟刘老板，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那时候，界壁营地才刚刚建起来，刘老板他……他开着一辆好大好亮的车，停在广场上。”
“我和阿珍……我们……我们身上太脏了，就……就想去他车上借用一下卫生间，洗个澡……”
说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前这几个女人，声音越说越小。
肖雨眨了眨眼，似乎没太听明白。
“就……洗过一次澡？”
“嗯！”卯跳跳用力点头。
“还有呢？”
“还有……还有刘老板看我们没有换的衣服，就……就送了我们一人一套睡衣……”
“没了？”独孤小小一脸的难以置信。
“真……真的没了！”卯跳跳都快急哭了。
“咯咯咯咯咯……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白妩灵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洗……洗一次澡，送一套睡衣……就把你哄这样？”
“你们双日世界的女人，也太好骗了吧？”
何止是白妩灵，就连一向清冷的慕容仙儿，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搞了半天，又是集结队伍，又是气势汹汹地杀过来，结果……就这？
肖雨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打量着这个除了石头就是土的破洞穴。
“所以，你今天截胡他，也是为了借地儿洗澡？”
“不是的不是的！”卯跳跳赶紧解释，“今天……今天晚上是因为……我去找鹿角大长老，正好碰到了刘老板，大长老说要休息了，就把我们赶了出来……”
“然后……然后刘老板说没地方去，就……就来我这里坐坐……”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就说脖子酸，想枕一下我的腿……然后……然后就睡着了……”
“……”
真相大白。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尤其是肖雨和独孤小小，她们俩刚刚可是叫嚣得最凶的。
“咳咳……”
肖雨干咳两声，强行挽尊，“那什么……就算只是枕了一下腿，那也是不对的！”
“就是！”独孤小小也跟着点头，“大坏蛋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眼看这俩人又要发难，鹿璃赶紧站了出来。
“跳跳，我听说，你想加入狩舍部？”
“嗯！”一提到这个，卯跳跳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鹿璃转过头，看向肖雨等人，“几位姐姐，你们可能不知道，在我们双日世界，弱小，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刘老板……他或许只是看这孩子可怜，又有一颗不甘于平凡的心，所以才想帮她一把吧。”
鹿璃这番叫姐姐的示弱，再加上给刘兴戴了顶“乐于助人”的高帽子，让肖雨她们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