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们直接出来,要么我打进去,你们选一个!”
他站在门外一开口,里面的人吓得不行。
“出来,别逼我进去打人!”
“怎么?敢半夜下药,不敢出来?”
“快点!”
很快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打开,一张惨白的老脸露了出来。
“那个,女婿啊,我...我...”
“喝!”
男人把碗递了过去,老太婆瞳孔一缩,“什?什么?”
“喝,你昨晚下的药,要是毒药你就去死!
要是别的,那就...喝!”
“我...”
“喝!”
“我喝,我喝!”
她接过碗一口就给喝掉,然后脸色更难看了。
他也不废话,就这样看着她,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药。
“嘎嘎嘎。”
“等一下就知道了!”
“嘎嘎!”
乌鸦也好奇,那药粉到底是什么?
等了没有多久,老太婆就捂住了肚子。
“咕噜咕噜...”
她转身就朝外跑去,跑去了茅房。
“噗噗噗...”
“嘎嘎嘎。”
是泻药,它最熟悉的。
男人也知道了是什么药,转身就给一个盆里面加了水,放了药粉。
家里除了他们一家四口外,其他人,人手一碗。
他提着刀,不听话不喝的,就别怪他的刀了!
“嘎嘎嘎。”
“从现在起,你们不许进厨房和我们的房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冷哼了一声,回了厨房,去做早饭给月牙吃去了。
乌鸦想了想,转身朝白云村飞去。
“谢拾玉,我回来了!”
“谢拾玉!”
乌鸦急匆匆的飞回来,刚进小院就见到了谢拾玉在洗漱。
“舍得回来了?”
“嘎嘎,这不是怕有什么危险嘛!”
“哦,说说情况吧!”
“前半夜都还好好的,后半夜那两个小崽子饿得嗷嗷叫,然后月牙姑娘让她男人给她开奶...
不过谢拾玉,你猜发生了什么事?”
“说吧,我不想猜了。”
“月牙姑娘她娘半夜爬起来要下药。
当然,被我给戳破,给啄了一顿,她男人也来了,然后把药粉收起来。
我跟你说,今天一早,他就给放了一些在碗里面,给那老女人吃。
我来的时候,已经跑了三次茅房了!
对了,他还混了一盆水,给他们挨个喝下。
他提着刀,不喝就给一刀!
可惜,他们都是孬种,都喝了。”
“算他有点气性,能护住月牙。”
“嘎嘎。我回去了。”
“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去月牙姑娘家吃!”
乌鸦跑了,谢拾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
继续洗漱,洗漱好后,抓了一只大公鸡捆起来,离开了家。
“啾啾啾?”
“嗯,抓给月牙补补身体的。”
“啾,为什么对她这样好?”
“当然是因为我们之间过命的交情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觉得她和我很像。”
“啾啾?”
“不是长得像,是性子像,都是不甘心妥协的性子。”
“啾啾。”
谢拾玉来到小木楼,莲叶还在做早饭,梁一喂追风,韩嬷嬷在洗漱。
至于老头子,没有见到,肯定是又在房间打坐修炼。
“小玉来了!”
“师父。”
“这是要给月牙送去的?”
“嗯!我看她家养的都是母鸡,应该是舍不得杀的。”
“也行,你上楼去拿药,我都收拾好了,就在桌上。”
“行!”
谢拾玉把大公鸡放地上后,朝楼梯走去。
很快,谢拾玉上了三楼,推开了韩嬷嬷的房间。
拿到了药后,谢拾玉离开了房间,然后看向老头子的房间。
算了,他自己心里有数!
谢拾玉下楼后,把药和大公鸡放在一块。
“谢姑娘,我帮你把马车架上?”
“不用,我骑马过去就行!”
一个人,不用马车。
“行。”
梁一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早饭后,谢拾玉带着大公鸡和药骑着追风离开了。
“啾啾啾。”
“跟上。”
“啾啾。”
小鸟追上谢拾玉,啾啾的一顿叫。
显然,很高兴。
谢拾玉懒得管它,继续朝前而去。
骑马比坐马车还要快一些,没有多久谢拾玉就到了平坝村。
乌鸦飞了过来,“谢拾玉,你来了!”
“嗯!可有什么事?”
“没事,就他们一直跑茅房,月牙姑娘没事!”
“哦!”
很快,马停到了月牙家门口,谢拾玉翻身下马。
院门开着的,谢拾玉牵着追风往里走了进去。
其他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只有月牙姑娘的房门是关着的。
谢拾玉看了一圈,就见到有人冲了出来,朝茅房而去。
谢拾玉耸了耸肩,把追风栓到了一边,朝月牙的房间走去。
抬手敲门。
“咚咚咚。”
“月牙,是我,我来看你了!”
“谢姑娘来了!”
很快,房间就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他很快过来,拉开了门。
“谢姑娘,你来了,快请进。”
谢拾玉往后退了两步,“你先把东西放下吧!”
“这...你人能来就好了,怎么还带了东西!”
“拿着,这个炖给月牙吃,还有这药,一包放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早晚各喝半碗。
还有这个配好的药水,热一下就可以喝了,一天喝三次。”
“好,谢谢你!”
“没事。”
他出来拿走了大公鸡和药,谢拾玉钻进了房间。
房中还有一股血腥味,两个小崽子躺在陈旧的摇摇床上,倒是睡得香甜。
而月牙躺在床上,脸色惨白,但带着笑。
“小玉,你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感觉怎么样?
疼得厉害吗?”
“还好,就是躺着不下地,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你这一定要好好躺躺,不然以后这疼那疼的!
也别太抱孩子了。”
“哎,我感觉我都变成废物了。
吃饭要喂,上茅房也是在房间里面上的。”
“这也是为了你好,我师父配了一些药,你回头一定要吃,别嫌苦。”
“好,我知道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昨天就...”
“呸呸呸,别说这样的话,这不是好好的嘛!”
“也是,都好好的!”
月牙笑了笑,伸手扯了扯谢拾玉的衣袖,低声说道:“小玉,我想好了,两个孩子都跟相公姓!”
谢拾玉眨了眨眼,“可以啊,你想怎么样都行!”
“嗯,虽然相公是入赘的,但我什么都没有给他。
而且,我还不想让他们两跟着我姓!”
她对这个家,早就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