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明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整个人处于一个很玄幻的状态中,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也不知道该怎样定义出轨这件事。
张斌是自己兄弟和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妻子又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哪怕他觉得她很多事又矫情,生完孩子后自己因为贪玩而经常出去聚餐喝酒不愿意照顾她们母子,可再怎么说他也是爱她的,否则当初也不可能结婚。
刚刚回到家看到张斌身穿围裙出现在自己客厅,老婆声音温柔的喊着他宝爸的场面,他就感觉非常的刺眼。
明明自己才是陈瑶的老公,孩子的父亲,好像这一切都被别人给取代了。
柳建明的脸色千变万化,倒是没有之前那样绝望了,却像变色龙一样,大脑极速风暴:“主播,你能肯定我老婆对他没有意思,但若是他对我老婆有二心呢?”
“他是不是喜欢我老婆?否则为什么我老婆这么轻易的喊他,他就到了?”
“还这般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只觉得这越来越难解释,想着想着,自己好像又要去钻牛角尖了。
停!停!他努力让自己理智重新回笼,抬头看向公屏。
弹幕:
“说真的,要是仇人过成这样打电话喊我照顾一段时间,我恐怕也要去吧。”
“剖腹产的月子里,刀疤还没修复好,还要奶孩子带孩子换尿布,丈夫不管不问,真是好小众的词。”
“你也就欺负她娘家人不给力了,我闺蜜上一个男人也像你这样,后来被父母连同她和双胞胎孩子都接回家了,孩子跟着女方姓,父母得了两个小孙子天天笑的嘴都快烂了,你不疼她有的是人疼她。”
“与其质疑别人,不如摸摸自己的良心啊,连张斌一个外人都见不得你生完的老婆过得这么惨,站在陌生人的角度上去照顾她月子,为什么你一个丈夫却能做到这样冷心冷情呢?”
“还算你个龟儿子先意识到不对,否则你就等着你妻子和儿子将你一脚踹掉吧!我可跟你说,现在找不到媳妇的光棍一抓一大把,你找到了老婆还不好好对待,活该你光棍一辈子。”
“呦呦呦,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连线到直播间说老婆矫情!真想让你这样的男人去尝尝生育的苦,肚子上拉一刀伤口还没结痂就被迫起身运动,你就不怕她的肠子内脏从伤口里出来吗?”
柳建明看到这句弹幕脸色惨白,想到那些影视剧里的血腥场面,他好似幻视了妻子的痛苦状态。
这才好似后知后觉的伸手紧紧抓住头发,貌似有种良心发现的迹象。
不用等到主播的回复,柳建明提前意识到自己不做人了。
镜头一阵晃动后陷入黑暗,对方已经挂断连线。
直播间里观众们一连几排问号,想知道这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骚操作。
向晚替他回答:“放心,改改还能要,这下意识到自己错误,愿意回归家庭照顾孩子了。”
柳建明可能就是有些抖M的属性,在这次疑似老婆出轨的事件后,还真的乖乖回归家庭。自此以后再也不经常在外面聚餐喝酒了,一下班就在菜市场买菜,给老婆做饭,帮着带孩子。
陈瑶也在他的照顾下恢复的越来越好,刀口也很快结痂,带她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说养养就好了。
后来哪怕柳建明再怎么不乐意,陈瑶也坚持让孩子将来喊张斌为干爸,她永远忘不了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张斌伸了援手,照顾她那么多天。
人教人教不会的道理,事教人一下就会了,柳建明就是如此。
——
徐洁下班正躺在自己刚购买的房子里吹着空调,吃着自己煮的麻辣烫,打开了80寸的液晶电视看着电影,这感觉别提多爽了。
做完了一天社畜,每天最享受的就是下班时光,放着麻辣烫的茶几上还有她冰着的一听啤酒。
享受的“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啤酒后,满意的打了个酒嗝。
电影看的正精彩时,手机震动起来。
一开始她没打算管,都已经下班了,谁都别想打扰她下班时光。
等第一遍电话挂断后,第二遍又立即响起来,大有一副她不接电话对方就会一直打的感觉。
无奈,她只能拿着遥控器按了个暂停,从沙发上拿来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是父亲:“喂,爸?”
徐爸:“小洁啊,你这周有时间吗?家里有点事需要你回来一趟。”
徐洁:“爸,什么事啊?我工作很忙的,若非必要真别让我请假回家了,我这个月都已经没假期了。”
徐爸连忙说:“有事有事有大事,等着你回来一起商量呢。”
“电话里不能说吗?要不你就在电话里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给出意见。”徐洁道。
徐爸婉拒:“电话里不好说,还是等着你回来后我再和你说吧。”
徐洁叹口气,只能无奈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后天回吧。”
徐爸似乎催的很急:“明天不行吗?真的很急。”
徐洁咬牙:“到底什么事啊?你别告诉我二伯家的堂哥又欠网贷让我填了!”
徐爸连忙解释:“怎么可能!我堂哥听话的很,说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就不碰那些了,你能不能给他点信任。”
她那堂哥的德行她还不知道吗?
被家里人宠坏了,一天天的除了打牌网赌还能干嘛,偏偏她那重男轻女的爸和小叔,放着家里的争气女儿不要,非要跟在他们这个侄子后面吃屁,真的......理解不了他们的脑回路。
挂断电话后,徐洁气的不行,又给她堂妹打了个电话:“喂,小莉,这周你回去吗?”
小莉似乎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只简短回答了她一句:“姐,你等会!”
说完大概听到十几秒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后,电话才被重新接起,是表妹徐莉的声音:“姐?回家干嘛?我那个拎不清的爸我真是看他一眼要怄一个星期,别和那些人搅和在一起了,我都一年没回去了,他的电话也不接,那一家人都和有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