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就该听堂妹的话,死也不回老家,否则也不至于被二伯母盯上给迫害,现在好了,既怕贼偷也怕贼惦记,原来命盘已经死了一回,现在又要被坑害的再死一次吗?
不要啊不要啊,她是作了什么孽啊!
对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一下抬起了头:“我从未对老家人说过我具体在哪个城市工作,他们怎么找到我的啊?”
当初就是为了防这一手啊,她虽然对自己父亲有感情,但也没得意忘形到什么事情都对他和盘托出。
她爸就和大伯一样,都被猪油蒙了心,但凡二伯母在他身边哭哭穷,他就一定会言听计从。
徐洁也是真的醉了,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了这么一个拎不清的父亲。
但只有这点她很确定,从未对他们透露自己工作的城市,害怕连最后一个安乐窝都被他们给端掉。
就目前而言,想不让发现都已经发现了。
谁告诉他们的?
她喃喃着,语气中分外疑惑:“知道我在这座城市工作的人只有我堂妹一个,我堂妹八百年都不和我小叔联系一次,将来也没打算给我小叔养老送终,他们父女两个一年都不会说上一句话,堂妹也不可能将我的事情说给他们听啊!”
“况且我堂妹防我爸和二伯他们防的就和贼一样,还经常打电话让我远离那一家子粪坑,我实在想不到她对他们说出我情况的理由。所以我的情况,到底是谁说的?谁又知道的?”
徐洁也不是内耗,她是想自查一下,看看是谁出卖了她。
她现在真的有太多问题需要等着解答了,楼下的小隔间里还躲着一个能随时要了她小命的人,这次如果就算叫来了警察,也只是中止了二伯母的犯罪行动,二伯母罪不致死,但就这样才最惨,之后她会和附骨之蛆一样,牢牢跟紧她,迟早将自己逼成一个疯子。
向晚对此也很有遗憾,毕竟徐洁的危机是从她的家庭内部开始的:“你有几次从你生活的城市寄药品回去给你父亲服用,就是那次寄件的地址被你爸记住了。在你二伯母假意提出要过来找你聊聊的时候,你爸提供了你的住宅地址,让你二伯母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这里。”
徐洁想起来了,她是几次从小区里上门寄件给自己父亲药品,她爸有痛风的毛病,一发作起来就躺在床上疼的生不如死,她几经托朋友打听才知道有一种可以降低嘌呤的药物,一个疗程要两千八百多块钱。
当时她的工资还算可以,就订购了一疗程的药品给她爸用,结果吃完之后发现痛风石变软了,疼痛频率也没那么高了,后来她又接连复购了好几次。
如果不是今年的市场行情太差,她赚到的钱仅仅够自己生活和还房贷,否则她还是会继续订购这药物回家给爸爸治疗痛风。
如果说之前对父亲还有担心和爱护,现在主播说了后,她就像是被一桶冰水浇的透心凉,她爸给了二伯母地址,然后二伯母用刀捅了她。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似的,原来以为自己比起堂妹来要好很多,结果这些年因为工作不在父亲身边一起生活,父亲早已经将父女关系和叔侄关系分了亲疏远近。
女儿的安危,哪里能比得上侄子的未来。
他难道不知道二伯母的脾性,既然能找上来,肯定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徐洁越想越是心惊,凭她父亲对侄子的看重,她都可以猜到就算二伯母将自己杀了,她那糊涂的爸说不定还会写家属谅解书,让自己这个女儿死了也白死。
越想越心寒,她爸怎么就活得和小叔一样了,她现在在爸爸心中的地位,恐怕像堂妹在小叔心里那般可有可无了吧。
徐洁:“二伯母是有多霸道,以至于我不愿意贷款给他们买房和过户,她就一定要杀了我?”
向晚轻叹一口:“本来是没这么极端的......”
但也只是本来,在徐洁在徐家因为房产归属权问题闹的不欢而散后,二伯的儿子,也就是徐洁的堂弟,还真在媒人介绍下去相看了,结果人家一问道车和房后,二伯一家就支支吾吾。
这下女方哪里还看不出来,当即知道他们家里肯定因为这不争气的儿子掏空了家产,现在就想空手套白狼套一个媳妇回去和他们一起吃苦受罪还赌债,她们才不上当呢!
于是徐洁堂弟的名声在他们村子那一块臭的不能再臭了,别说给介绍相亲的对象了,就连媒人都躲着走,害怕被徐二伯一家再缠上。
二伯二伯母肯定不会怪自家的宝贝儿子啊,将这一切的错误都怪罪在徐洁身上,认为徐洁不做人。
如果徐洁懂事,愿意将自己的房子让出来给堂弟结婚,现在堂弟说不定已经和媳妇家里相看日子结婚了,而不是变得就和大粪一样,人人嫌弃不已。
她就一个女生,将来肯定是嫁人的,还买什么房。
但既然买了房子,就将房子让给有需要的人,将来她堂弟也会给她这丫头片子在婆家撑腰啊!
儿子的名声被毁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这一切都是拜徐洁所赐。
二伯母从徐洁父亲的口中骗来了她的居住地址,准备将人一刀捅了以灭自己心头之火。
这下前因后果大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徐洁脸色白了黑黑了白,大家能看出来她这次大难未死,是将连同父亲在内的全部徐家人都恨上了。
这样看徐家人是挺没人性的,徐洁父亲也是个拎不清的,放着自己女儿不去爱护,还带头联合外人去坑自己女儿。
这下徐洁别说给他养老了,连认不认他这个父亲都两说。
没见到徐洁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吗?人家这次恐怕是真将堂妹的话给听进去了,以后回都不回一趟老家,父亲的养老和殡葬就交给了他们一直在意的侄子吧。
要说虚假的清醒者还得是徐家堂妹,将徐家人看的多清楚啊,所以一直都离的远远的,否则死还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