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学长!你怎么来了?!”林纾容一脸惊喜。
唐书斐眼神笑吟吟的,眉眼含着一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温柔。
“我调去港城研究院,正好有一些工作需要跟内地交接,被派过来了,会在京市停留三天,正好想到是年后,给你补个年礼。”
林纾容内心说不感动是假的,唐书斐自认识开始,逢年过节,礼物从没缺席过,反而是她这个当朋友的不够称职。
“学长,谢谢你啊,每年都给我送礼物。”林纾容眉眼弯弯。
“上车,在外边冷,咱俩好久没吃饭了,赏脸吧?”唐书斐笑问。
林纾容也不客气,绕过车头,朝着副驾的位置走去,一边上车,一边笑道。
“学长约饭,肯定赏脸啊,正好我今天没车回去,我还打算挤公车呢。”
唐书斐听到这句话,微微蹙眉,不悦,“怎么还要挤公车回去了?”
林纾容嘴角上扬,解释:“平时沈惊寒会过来接我,年后复工,他有些忙,晚上没空过来,我干脆自己挤公车了。”
唐书斐没说话,修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他的手很白,很好看,骨节分明,还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管纹路。
“多买一辆车,这样就不会有这些意外了,反正你也会开车。”唐书斐说。
林纾容摇头,“不行,沈家不一样,我公公还有沈惊寒两人都配车了,要是再买一辆,太过打眼,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唐书斐怎么会不知对方话中意思,干脆转移了话题,“你孩子多大了?”
林纾容提起孩子,眼神温柔,“快一岁了,去年三月中旬生的,还有一个月这样就满一岁了。”
唐书斐愣了一下,嘴角上扬起一抹微不可见的苦笑,很快又恢复平常。
“真快。”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感叹。
林纾容也叹了口气,“是呀,好快,我现在都能想起生孩子那会儿的痛苦,真疼。”
“不过孩子可爱倒是真,胖乎乎的,要不要看看我孩子?明天去我家做客,我婆婆知道是我好朋友,一定会开心的。”
唐书斐笑着摇头,他不敢去,也不想去,他一定会嫉妒得发疯。
这可是他暗恋了那么多年的姑娘,为别人生儿育女。
他还不能将这份爱宣之于口,也不能宣之于口,不甘心也必须要甘心。
因为他结婚了,她也结婚了,双方都结婚了,再也没有所谓的可能。
若打破了这段关系,直白的说出多年爱意,只会让这段友谊走到尽头。
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不会说出来,也永远不敢说出来。
“我没空,工作很忙,以后有机会,我去你家做客,看你的孩子。”唐书斐笑道。
林纾容心想也是,人家从港城那边回来是要工作的,可不是回来玩。
“行吧,反正你也有休假的时候,以后总有机会回来的。”
唐书斐正在开车,朝着餐厅走去,今天过来,是特意抽时间。
就为了见一面林纾容,哪怕吃个饭,聊聊天,他也心生欢喜。
“对了,学长,你结婚了吧?什么时候的婚礼?”林纾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唐书斐的消息,两人也不会刻意打电话沟通聊天。
唐书斐说到结婚,目光很是平淡,“结了,结婚有半年多了。”
去年唐书斐的婚礼遇到赵晏声,本还想着让那小子把自己买的礼物给林纾容送去。
但那天他有事,没有把礼物送到赵家,所以迟迟拖到现在。
那会儿他给林纾容送的是生产的礼物,这次顺便把年礼一起带过来。
等吃完了饭,他把林纾容送回去的时候,再把礼物拿出来。
林纾容看到对方提起这个新婚妻子似乎有些冷淡,也没多打听。
只不过内心惋惜,唐学长那么好的一个人,如果婚姻也能够幸福美满,那就好了。
林纾容没有刻意打听唐书斐的新婚妻子,两人许久没见,有的是话题聊天。
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同事聊到朋友,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餐厅。
这次两人吃的是中餐,唐书斐提前预约了包厢,连菜都提前定好,让人在规定的时间内上菜。
林纾容知道后,开玩笑:“学长什么都安排好了,不怕我有事不来呀?”
唐书斐给对方拉开椅子,笑道:“不来就浪费了呗,反正我是定好了。”
林纾容无奈笑笑,这就是大少爷的底气,就算浪费了也不心疼,从小就奢华习惯的人。
“那幸好我来了,不然要是知道浪费那么多饭菜,我内心多有负罪感啊。”林纾容坐下。
唐书斐给女人盛了一碗汤,给她推过去,两人以前都是这样,所以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林纾容工作了一天,早就饿了,她不客气的开吃,然后想起了裴溪,笑着跟唐书斐说。
“你知道吗?张师姐跟裴溪结婚了,想不到吧。”
唐书斐哪会不知道裴溪结婚,他好歹之前也是在京市研究院那边工作,跟张师姐合伙过不少医学项目研究。
当初,远在港城的他也收到了张师姐的请帖,但因工作原因就没来,不过托人包了红包,给师姐祝福。
“这俩人是怎么谈起来的?”唐书斐好奇得很。
张师姐喜欢裴溪也不是一两年了,而是很多年,那么多年都没拿下,突然就说结婚了。
林纾容肯定不能说真实原因,笑道:“估计是缘分到了,嘿嘿,现在裴医生还在婚假。”
“三十天的假期呢,等他上班了,我要好好的打听一下,这两人的婚姻关系。”
唐书斐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眼神带着俏皮的笑,嘴角不由上扬。
“挺羡慕张师姐,喜欢了多年的人跟她结婚,肯定很幸福。”
他也想,可惜没有机会了。
林纾容察觉到唐书斐眼神有那么一点失落,还以为他是因为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而感到难过。
“唐学长,要往好处想嘛,我当初跟沈惊寒认识那会儿,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相处久了,双方都发现了彼此的闪光点,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唐书斐苦笑摇头,他工作忙,平时婚姻也懒得经营,就这么说吧,都没跟新婚妻子同房过一次。
他像是在赌气,赌气这段婚姻,所以用工作麻痹自己。
好在那个新婚妻子也知道大家只是联姻关系,平时见面都是点点头,仿佛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