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道格心中大喜!
虽然他无耻的,把海莉的功劳全都安插到了自己的头上。
但他也准备,把海莉调回本土工作的,也会给她升个职位。
“好的,我立即前往华府!”
道格说完,就兴奋的挂了电话。
他临走的时候,把自己的需要传递给海莉的信息,交给了维特少将。
在他看来,既然海莉不信任上海的那些人,那么他也不能相信。
这件事,如今已经关系到,他在总统那的价值了,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事情失败?
而维特少将,也用家族的密码,把信息混入了,给自己女儿的电报里。
上海这边,收到了自己人的家书电报后,都会通知人来取。
因为,维特少将的身份,他给自己女儿的家书,上海这边是没有权限进行破译检查的。
要是怀疑海莉,那就是怀疑堂堂美国陆军少将。
就上海这边的等级,还真没这个资格。
海莉拿到了父亲的电报后,就赶紧翻译。
拿到了跟潜艇的联系方式后,就给顾晓梦打了一个电话。
为了防止,有人窃听,她直接用了,商讨货物如何运输的名义。
顾晓梦从海莉这里获取了信息后,就赶紧传回了重庆总部,戴老板的手上。
而戴老板,又传给了东京,指定让站长跟上次的人接头。
而加密方式,还是李孟洲的专用密码本,所以东京站的人,也无法翻译,根本不知道密电的内容。
东晋,特高课总部。
“佐藤课长,我们在军统东京站的内线,刚刚传来消息。”
“吆西!快说!”
佐藤的目光一亮,赶紧说道。
“嗨!”
“课长,内线汇报,刚刚东京站收到军统总部发来的电报,电报的内容,是一组密电,要求东京站立即接头,把密电传出去。”
佐藤的眼睛瞬间一亮,因为特高课电讯处被毁,所以特高课没法截获并破译密电。
而对那个,跟东京站站长接头的人,也没有找到。
现在,这不是机会来了。
只要盯紧东京站站长,就能找到那个接头的人。
“立即派出我们的精锐力量,盯死军统东京站站长,查清跟他接头人的身份!”
“嗨!”
特高课,立即抽调了部分精锐,然后开始死盯东京站站长。
东京站站长,明面上是个日本小商人,叫吉田村树,而他真实的姓名,则是楚雄飞。
原本的吉田村树,是出生在中国东北的日本人,一次意外受伤,住进了奉天一家医院进行治疗。
而当时在医院里,还有力行社奉天站的负责人,他当时看到吉田村树,直接愣住。
他还以为,是他手里的一个手下,受伤住院了呢。
两个人,足有九成相似。
从此以后,他就给那个跟吉田长得九成相似的手下,也就是楚雄飞,进行日化培训。
学日语,学日本人的生活习惯,学日本的种种。
等到时机合适,他直接策划了一次事故,让吉田村树一家都遇到了车祸。
全家人都死了,就只有吉田村树头部受伤,活了下来。
其实,那时候就已经是楚雄飞了。
伤愈后,代替了吉田的楚雄飞,就回到了日本生活,并当起了小商人。
因为他是出生在中国的,又脑袋受伤,所以很容易的通过了日本一些部门的调查。
要不是,特高课意外抓到了一个东京站的人,并把他变成了内线,根本不会发现,那个时常支持帝国圣战的爱国商人吉田村树,竟然会是军统的间谍。
吉田收到了总部的密电后,就把密电塞进了脚上的木屐里。
他现在,时常穿着和服,脚踩木屐。
一副正宗日本人的装扮,这也是他,能够潜伏下来的关键。
而他脚上的木屐,是有小机关的,放个纸条什么的,根本发现不了。
他的父亲,就是一个木匠。
31年死在了鬼子的手里,不然他也不会加入军统,当时的力行社。
当他出门后,他按照往常的习惯,开始不时的进行反跟踪动作,不过跟踪他的,都是特高课的精锐,经验都十分的丰富。
他没有发现任何的跟踪行为,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凝重起来。
他知道,自己被跟踪了!
为什么,他没有发现跟踪的行为,还确定自己被跟踪了。
如今的东京,刚经历了什么?
富士山的喷发!
岩浆雨!
东京大火!
烧毁了那么多的地方,有多少日本人无家可归,有多少日本人失去了亲人?
可竟然,在他走过的路上,多了那么多的闲人!
你全家都烧死了,你还有心情靠在路边看报纸?
你家的房子都烧没了,你还有心思擦皮鞋?
回答我!
楚雄飞深吸一口气,这封密电的标注上,标注了一个特殊的符号。
这个符号,在军统的内部,代表着不管牺牲多少人,都必须完成任务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封密电,必须交给接头人,其重要性,胜过整个东京站。
牺牲他不怕,他就怕,鬼子通过他,锁定了那个接头的人。
所以,他准备,哪怕是牺牲自己,也要掩护跟他接头的人。
接头的地方,在一处广场前。
这里的凝固玄武岩都已经铲除干净,搭建了很多很多的帐篷。
很多失去了房子的日本人,都被安置在了这里。
所以这里,帐篷挨着帐篷,每个帐篷里,不是有受伤哀嚎的人,就是饿的哇哇哭的孩子。
而大人们,则是目光麻木着,等着发放米汤。
大火,不只是烧毁了他们的房子,还烧没了他们储备的粮食。
而东京储备粮食的一些粮仓,因为多是木质结构,也都被岩浆雨给弄成了黑炭。
日本本身的粮食产量,都不够养活一亿多人,很多都是靠进口。
从中国掠夺的粮食,一部分用作军粮,但更多的都是运回日本,喂给这一亿牲畜了。
楚雄飞看着这里的场景,眼底却是十分的畅快!
他的父亲,就是一个普通的木匠,却在那一个晚上,因为抬着担架救了受伤的人,就被鬼子给用刺刀捅死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想好了,就用一场大火,来掩护来接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