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熙亲王心中一喜,崇仁这一鞠躬,可就给了他光明正大管这个事的理由。
庆熙亲王伸手扶起崇仁,然后就看向了喘粗气的成久亲王。
成久亲王看到了庆熙亲王眼底的兴奋之色,他明白,这个老东西,是要夺他的权!
但他也没有办法。
以他堂堂亲王之尊,就是公爵家的夫人,说睡也就睡了。
可谁让,百合子是王妃,还是亲王王妃!
那几分钟的痛快,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这个苦,他只能咽下去。
庆熙亲王,开口道:
“皇后殿下,我是否能接替成久亲王,负责这次的审讯?”
他朝着皇后,鞠躬行礼。
皇后点头,说:
“庆熙王叔,您也是宗室元老,自然是可以的。”
庆熙亲王鞠躬,然后冲着众人说道:
“宫本夫人,你们医生的鉴定,确定百合子王妃是在四十分钟前,才有的行为?那如果,他在五十分钟前,也有过呢?”
庆熙亲王一张口,就是一个让众人都愣住的问题。
是啊,这种事,都是有先来后到的。
如果,摄政王是先来呢?
那岂不是被后到的成久亲王,给覆盖了?
宫本夫人微微一愣,这个她倒是没有想到的。
她仔细想了想,说道:
“殿下,您的这个问题,的确是无法通过常规的检查进行分辨。”
庆熙亲王眉头一挑,立即追问:
“无法通过常规的方式,那就是能通过非常规的方式分辨了?”
宫本夫人点头,说道:
“不同的碱性物质,其活跃度是不同的。”
“我们可以从百合子王妃身上采集,然后放在显微镜下查看。”
“如果活跃度保持一致,就表明只有一个,如果活跃度不同,就表明是两个。”
“当然,崇仁亲王是在几个小时前,活跃度会大幅度降低,是能够分辨清楚,不会造成假的判断。”
宫本夫人用她的专业,给出了一个可以分辨清楚的方式。
庆熙亲王闻言点头,说道:
“麻烦宫本夫人了,请你带百合子王妃去做检测吧!”
他直接下达命令。
宫本夫人点头,走到瘫坐地上的百合子王妃的身边,伸手就要扶起她来。
百合子王妃本能的躲闪,她有些应急了。
“雅蠛蝶!雅蠛蝶!”
“我不要做!”
“我说了,我根本就没有被摄政王强迫成功,为什么还要给我做检查?”
“呜呜呜!”
百合子王妃,开始痛哭起来。
她本来,只是表演一个,可怜兮兮的,被欺负了的,柔弱的小白花。
可现在,所有的脸面,都被扔在地上被人踩了!
她已经,彻底的跟皇后之位没有了缘分。
就连,现在的王妃身份,很快也要失去。
就冲崇仁刚刚的愤怒和追着成久要弄死他的狠劲,能放过她?
崇仁虽然能力不怎么行,但是却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
她此刻,简直就是我见犹怜,让在场的很多老男人,心都揪了起来。
恨不得,冲上去,把百合子王妃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
庆熙亲王看到这一幕,内心也是心疼痒痒的厉害。
他很想扶起百合子王妃来,好好的宽慰一番,说出一句,我替你做主。
但是他没有,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心疼的表情都没有露出。
他有更高深的盘算。
他清楚,只要今天,百合子王妃的名声尽毁,那么她就肯定跟崇仁离婚。
而一个名声坏了的女人,纵然是出身豪门,二嫁也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
他就可以,找一个他信任的手下,把人给娶了。
这样,百合子王妃,就成了他的禁脔!
于是,他故意冷着脸,说道:
“百合子王妃,请你立即去跟宫本夫人去做检查!”
“现在,是涉及到了摄政王的清白,必须给他一个结果!”
庆熙亲王声音严厉,尽管众人都心疼小白花一样的王妃,但是对庆熙的铁面无私,纷纷露出赞许的表情来。
仔细一回想,成久亲王一开口,可是冲着给摄政王定罪去的。
换成了庆熙亲王,则是用证据说话,语气里,也没有认定摄政王有罪的意思。
他们瞬间感觉,庆熙比成久,更适合执掌宗室。
宫本夫人虽然是老太太了,但是体力很不错。
她硬拉着百合子王妃,离开了这里。
到了妇科的化验室,宫本夫人就给百合子王妃采样。
百合子王妃没有反抗,她现在也明白了,检查的结果只有一个,摄政王就是在撒谎。
她没有被摄政王强迫成功,她觉得,自己还有救。
她只需要,再次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就行。
她被成久亲王给强迫了,而成久亲王能够强迫的原因?
她也想到了!
成久亲王,非说她是主动勾引摄政王,用来陷害摄政王,如果不被他得逞,就这么审理这个案子,把她和崇仁,都彻底的钉在耻辱柱上。
百合子王妃的眼睛,渐渐恢复了生气。
宫本夫人,很快就有了鉴定结果。
两个人回到摄政王的特护病房,宫本夫人说道:
“殿下,根据我的检验,可以确定,百合子王妃,在一个小时内,只发生了一次。”
众人的目光,却是集中在了,躺在病床上的摄政王身上。
摄政王,口口声声说自己强迫成功了百合子王妃,为什么结果,却是···
他根本就没有强迫成功,为什么非要说成功了?
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百合子王妃,却是忽然哭诉起来。
“呜呜呜!”
“皇后殿下,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百合子王妃扑倒在皇后的脚边,痛哭流涕道:
“是成久王叔,他逼迫我!”
“他把我带到隔壁的病房,我以为他是要询问情况,可是,他非要冤枉我。”
“他冤枉我,说我是故意勾引摄政王的。”
“他冤枉我,是故意陷害摄政王!”
“他要用自己宗室元老的身份,用自己负责审理的身份,给我定下这个罪名。”
“他说,如果我不想背上这个罪名,就必须让他得手。”
“呜呜呜呜!”
“我是被逼无奈啊!”
“我背上罪名不要紧,可是我不能让我的丈夫,也背上这样的罪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