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
冥王马尔多·吉尔手一挥,一道蛇一样的白光向着齐焱轰了过去。
轰————!!
白光轰在齐焱身上,迸发出猛烈的爆炸。
爆炸消失之后,齐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衣服已经破碎,露出结实强健的肌肉。
齐焱摸了摸自己腹部的肌肉说道:“不愧是我,身材和肌肉都如此完美!”
“什么?!”
冥王马尔多·吉尔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硬接自己一击居然毫发无伤,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荆棘!!”
冥王马尔多·吉尔手指一挥,大量的荆棘刺向齐焱,齐焱不闪不避。
冥王马尔多·吉尔的荆棘根本没有刺穿齐焱的皮肤。
“什么?!居然用肉体就抵挡住了我的荆棘?!”
冥王马尔多·吉尔大吃一惊。
“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还是说这就是你要赋予我的力量?”
“你这家伙……还真是傲慢呢。”
齐焱闻言笑了笑:“是啊!我所接收变身的角色的称号就是‘傲慢之罪’,不过相比我来说,你才是真正的傲慢啊!面对我居然连恶魔姿态都没有使用出来,是在小看我吗?”
“白光刃!”
冥王马尔多·吉尔释放出大量的白刃,他并没有被齐焱的言语所影响到,感情会阻碍思考,长久以来,他早就已经成功的控制住了。
大量的白光刃斩断了荆棘,但攻击落到齐焱的身体上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将齐焱原本就被破开的衣服彻底给撕碎了而已。
“这……还真是让人有些害羞呢。”
“你这家伙……”
冥王马尔多·吉尔眼睛微微眯起来,他此刻终于感觉不对了,对方的实力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看起来你还是藐视我呢,奇怪,我长得有那么和善吗?总是会让别人产生小觑之心,看起来也是要展示一点实力了,要不然真的被彻底小瞧了呢。”
“神斧‘丽塔’!”
齐焱抬起右手,原本插在地面上的单手斧迅速的向着齐焱手中飞来。
冥王马尔多·吉尔见状也认真起来。
“微尘斩!”
齐焱随手挥动单手斧,对着冥王马尔多·吉尔劈下。
“白光球!”
冥王马尔多·吉尔立刻释放出一颗巨大的白光球对齐焱攻击也是为了抵挡齐焱的斧头劈砍。
唰————!
白光球和神斧‘丽塔’的碰撞没有像冥王马尔多·吉尔想的那样,白光球将神斧给挡住。
反而白光球宛如豆腐一样,被白光球给轻易斩成两半。
就在白光球被神斧‘丽塔’破开的一瞬间,冥王马尔多·吉尔瞳孔骤缩,身体本能的立刻向着旁边躲开。
一道巨大的斩击劈开了白光球之后向着远处劈去。
轰隆隆——————!!!
只见远处的大山被这一斧轻松的劈成两半,巨大的斩击延绵不知多少公里。
看着远处那恐怖的斩击,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哇啊啊啊啊!!”
“那是什么啊?!!”
“齐焱这家伙,每次的攻击都太夸张了啊!!”
妖精的尾巴公会众人都忍不住吐槽,以后在战斗的时候还是离齐焱远一点吧,齐焱的攻击,就算不对他们使用,意外卷进去对他们都是灭顶之灾啊。
“冥王大人!”
狂华见到齐焱那劈开大山的攻击顿时担心不已。
嘭!
艾露莎趁机一脚踹在狂华的脸上,整个人被踹飞出去。
艾露莎看着狂华说道:“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对于齐焱,艾露莎丝毫不担心,齐焱这个变身深不可测,还有波风水门的变身,就算冥王马尔多·吉尔的实力再强,也不会是齐焱的对手。
“这个人……”
漆黑僧正·基斯面部表情闪过一丝惊惧,尽管早就从狂华那里得知到妖精的尾巴的齐焱是一个不得了的怪物,可是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强得有些过分了。
“他可不是你口中什么这家伙,他可是我们妖精的尾巴最强的男人,齐焱!”
朱比亚骄傲的说道,作为曾经妖精的尾巴的对手,幽鬼支配者的成员,她最清楚齐焱的实力有多么强大,可以说只要有齐焱在,妖精的尾巴就绝对不会输。
“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啊!比大魔鬥演武展现出的实力更加可怕!”
银在远处也看到了齐焱那劈开大山的一击,不由得发出感叹。
“你看过大魔鬥演武?”
格雷目光看向银,原本他和朱比亚一起对抗漆黑僧正·基斯,这个男人出现之后不由分说的就把自己给带走,对方也是使用冰之魔法,并且实力比起自己更加强大。
“当然!大魔鬥演武可是非常有趣的祭典,我们杰尔夫之书的恶魔闲着没事的时候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不过相比于你们公会其他人,你的表现就太过拉胯了!竞技部分没有上场就不说了,在战斗部分还输给了你的师兄利昂是吧?”
“真丢人啊!亏你还是使用冰魔法的魔导士,你不会是妖精的尾巴最弱的魔导士吧?”
银一脸嘲讽的看向格雷说道。
格雷并没有被银的话所激怒,而是认真的说道:“也许吧!”
银眉头挑了挑:“你还真是没出息!”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们冥府之门是完蛋了。”
“那家伙,居然连那么大的山都给切开?!”
童子切·埃塞尔看到齐焱一斧子将一座山给劈开被吓了一大跳。
“这怪物!就没有弱一点的变身吗?!”
伽吉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他见到齐焱开始,齐焱就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强大,在竞技场,他被齐焱碾压一般的给击败。
从那以后他一直都在努力修行,让自己实力变得更加强大,每次在他以为自己的实力和齐焱的距离已经拉近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再次被对方甩得更远。
如今他连对方的背影都已经看不到了,不过他也发现,这并不是坏事,在自己的背后有这么一个家伙存在,无论发生多么糟糕的事情,只要这家伙在,都那么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