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讨价还价的本事,奥托·麦凯恩比冯永可差远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他实在是拿冯永没招了。
奥托·麦凯恩无奈的说道:“冯大帅,你可是堂堂大帅,手握龙国半壁江山。”
“区区六千万大洋,何必这么磨叽呢?”
冯永哭穷道:“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在说,我这个大帅手头真没钱了!”
“要不这样,定金我给你们多付一些,四成,我这次给你们付四成定金。”
冯永和洋人做生意,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是绝不会付全款的。
一般都是三成定金,然后,定金即全款。
这次主动给奥托·麦凯恩付四成定金,在冯永看来,这等于他亏了一成。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奥托·麦凯恩苦笑着耸了耸肩,说道:“这样吧,你付六成,剩下的四成可以让你先欠着。”
“六成太多......”
冯永还想讨价还价,奥托·麦凯恩没等冯永说完,直接打断了他:“冯大帅,六成是我们的底线了。”
“我之前就说了,这笔生意,不是我们麦凯恩家族自己的,这其中有海军后勤部的六成股。”
“我们麦凯恩家族的这份,你可以先欠着,海军后勤部的那份,人家必须拿到现钱。”
“你不给够海军后勤部的六成,是绝对交不了货的。”
“你总不你能让我们麦凯恩家族帮你垫钱......”
这次,换奥托·麦凯恩没说完,冯永打断他了:“什么,麦凯恩家族愿意帮我垫钱?”
“那真是太好了!”
“我自己付四成,你们帮我垫两成就行。”
奥托·麦凯恩:“????”
奥托·麦凯恩瞥了冯永一眼,心想,好家伙,冯大帅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合着货给你了,我们还得搭点?
“冯大帅,我们给你垫钱是不可能的!”
“家族资金都用作竞选了,根本拿不出余钱。”
“六成这是底线,你要是掏不出这笔钱,这批货我们只能交易给别人了!”奥托·麦凯恩沉声说道。
听到奥托·麦凯恩要把这批货交易给别人,冯永顿时急了。
他这批货整整十万人,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力气大的青壮。
要是不听话,直接拿带着刺的鞭子抽。
完全可以当驴使唤,而且,真折腾死了,也不心疼。
这十万人的劳动力,最起码能够抵得上三十万的龙国青壮。
六千万......不对,是三千六百万的价格,绝对算是捡漏价了!
麦凯恩家族正在和本森家族竞争州长大选,想让他们帮忙直接垫钱,显然是不可能的。
奥托·麦凯恩也不肯松口,坚决让冯永把海军后勤部的那六成凑齐。
无奈之下,冯永也只能答应了!
六成就六成吧!
反正,剩下的那四成尾款,冯永肯定是分逼不会掏的。
“奥托兄,你真是太小气了!”
“算了,六成就六成吧!”
“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冯永答应的同时,还不忘记数落奥托·麦凯恩几句。
奥托·麦凯恩:“????”
奥托·麦凯恩心想,啥?
你欠我四成货款,还反过来说我小气?
咋的?
你大方,你给我结全款呗。
就在冯永和奥托·麦凯恩讨价还价做生意的时候,东四省那边出事了。
......
......
黑省。
华川县。
佳木斯镇。
牧野村。
牧野村是新建的一个村子,专门用来安置移民的。
这个村子的移民,几乎都是从直系地盘上迁徙来的。
被安置在这里之后,在当地官员的主持下,他们民选出了村长。
由村长,主持村子里的日常工作。
这个村子里,有很多人是曹三特意送过来的乞丐,流氓,混混,罪犯等等。
那些小混混,乞丐还好,在村长的监督之下,不情不愿的干起活来。
可是,却有七八个刺头,整天什么也不干,就躺在床上坐吃山空。
这几个人,原本都是牢里的重刑犯,一个个手上都是见过血的。
曹三把他们送来东四省,就算刑满释放了。
他们穷凶极恶,村长也不敢太过得罪他们。
几个穷凶极恶的彪形大汉,坐在炕上,摇着骰子赌钱。
“你们别说,这东四省还真是个好地方。”
“白给房子,田地,不说,就连吃喝都白给!”一个刀疤脸大汉说道。
一旁的瘦猴则是说道:“大哥,这吃喝,田地,房子可不算白给。”
“咱们不是签字画押了吗?”
“这叫什么贷......贷款,咱们明年开始得还的。”
听到这话,刀疤脸大汉不由的冷哼两声:“呵呵!”
“还什么还?”
“什么贷款,俺可不懂什么是贷款。”
“这房子,田地,吃喝,不都是俺拿信誉换的吗?”
曹三特意送来的这帮子人,都是罪犯,混混,乞丐,全是好吃懒做,坐吃山空之人。
他们来了东四省之后,自然是本性难移。
“王老三,赵铁柱,刘孬娃......”
“你们怎么还躺在这里赌钱,还不出去干活?”
“地分给你们了,锄头,农具也都分了!”
“趁着现在把土翻一翻,地里的草锄一锄。”
“把分给你们的地拾掇好,才能丰收......”村长喋喋不休的唠叨着。
刀疤脸赵铁柱打断了他,说道:“老东西,你废什么话?”
“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村长。”
“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一个糟老头子。”
“在逼逼赖赖的,老子一刀攮死你!”
瘦猴刘孬娃见状,连忙对刘铁柱说道:“大哥,别冲动。”
“咱好不容易有个安身之所,你把这老家伙捅死了,咱们又得进监狱,犯不着,犯不着。”
就在刘孬娃劝赵铁柱不要冲动的时候,王老三理直气壮的对村长说道:“村长,我们是什么人,你也是知道的。”
“我们几个,是在地里刨食吃的人吗?”
“老东四省之前,我们就是不愿意在地里刨食吃,这才进的监狱。”
“要是来了东四省反倒要在地里刨食吃,那我们不是白来东四省了吗?”
村长:“????”
“你......你......”
“你们几个不可救药!”
老村长指着他们几个,气的浑身发抖。
最终也只能无奈转身离去。
老村长心想,我管不了你们,那我就只能上报了!
我倒要看看,有没有能管住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