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五磁神砂,还能随手撕开小世界!此兽有些诡异!”
许黑皱了皱眉,不再理会此兽,只是用五磁神砂的雾霾将其困住,免得其逃走。
这东西他打算最后再来处理。
许黑来到了建木上方。
此时的建木树枝上,钉着八枚硕大的黑色钉子,每一颗都有十丈之大,正不断地散发出滔天魔气,使得建木之光急剧黯淡。
伪仙器,八极魔钉。
婆罗子自爆后,并没有留下什么宝物,想来是被其摧毁了,不过他生前使用的物件,却是留了下来。
许黑的伪仙器并不多,这一套八极魔钉他必须要到手。
他先试着以神念催动,发现无效后,又用道元隔空抓取。可灵力只要靠近魔钉,就会被魔气给吞噬,两两相消,无法拿下。
许黑不想用肉身去试,他如今的状态非常不好,免得取宝不成,反倒伤到了自己。
思前想后,他戴上了饕餮手套,缓缓靠了过去,以手套握在了一枚魔钉上。
在被饕餮手套接触后,魔钉上的魔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许黑眸光微亮,猛然用力间,第一枚魔钉被缓缓拔了下来,成功抓在了掌心。
“成功了!”
许黑长舒一口气,将其收入妖神鼎。
旋即,他依葫芦画瓢,戴上饕餮手套,对着其余七枚魔钉逐一取下。
这个过程非常漫长,足足耗费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方才将八极魔钉全部拿下来。
魔气是与灵气截然相反的两种能量,对于此种魔族法宝,许黑并不知道如何有效的利用,可这种伪仙器的价值极高,哪怕拿出去卖,或是兑换,也能换到不错的东西。
伪仙器,放在荒古世家也可作为镇族之宝,许黑身上的伪仙器也屈指可数。
“咕噜咕噜……”
突然,饕餮手套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诡异声音,像是人类肚子饿时才会出现的声音。
随后,许黑感觉自己的血肉正不受控制朝着手套中涌来,像是在被某种力量吞噬。
许黑愣了愣神,下意识地就要将饕餮手套取下来,可他发现自己的力量竟被压制了,以他当前的虚弱状态下,竟一时无法取出。
好在这种吞噬的力度不算太大,只是过了片刻,吞噬便停止了,而饕餮手套也就失去了动静。
“什么情况?”许黑望着瘦了一圈的胳膊,满脸疑色。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高强度地使用饕餮手套,用它镇压了八极魔钉,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反噬。
为了解决婆罗子,许黑穷尽手段,能用的手段几乎全都用上了,还爆掉了所有血蚊皇,损失可谓极其惨重。
他如今的状态也非常糟糕,自他返回灵界后,大战一场接着一场,从夜叉族杀到亡灵族,死在他手中的大乘修士,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五行合融拳的副作用、伪仙器的副作用,还有使用饕餮手套的奇怪反噬,就没一个是能简单应付的。
如果他在此时松懈下来,恐怕会直接晕过去。
许黑并未松懈,他长舒一口气,对着下方道:“对不起,许白,我来晚了。”
“没死就好。”许白那熟悉的声音传来。
听不出有埋怨,只有担忧。
“许白,你现在能恢复吗?”许黑问道。
“我至少得闭关百年,才能恢复到人形态。”许白回应道。
许黑脸上满是愧疚。
因为千罗真君的关系,他被迫去了一趟天外天,导致折返的时间极大延后。
不过,许白能恢复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还生怕许白再次一睡不醒,他那非得找魔族拼命不可。
许黑飞到了下方的光幕前,在光幕中,他看到了许许多多熟悉的影子,有黑盟的内门弟子,几乎每一个让他都认识,可以叫得上名。
还有血族的圣子圣女,全都激动振奋的望着他。
许黑的两个孩子也在其中,许采薇泪眼朦胧,许灰神色平淡,只是双手一直抓着衣角,似乎在颤抖。
叶尘躺在人群后方,像是一副尸体,许黑神念一扫,就知道这家伙没死。
他可是机械剑皇,元神都藏在胸口的核心当中,不会那么容易挂掉。
至于秦玄机,许黑仔细打量一番,却并未发现此人的身影。
“老秦呢?”许黑疑惑。
“盟主,我在这。”
一道幽冷的声音传来,许黑立刻循声望去,只见人群的中间有一块巴掌大的球形金属正一动不动地悬浮在那儿,此物神识不可察,呈现半透明状,若非他主动显露,就连许黑也发现不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许黑惊讶道。
“一言难尽,不过,结果是好的。”秦玄机叹息道。
其实在他的计算中,也考虑过许黑突然归来拯救世界的情况,只不过,这种概率微乎其微。
许黑已经近百年没有回来了,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况且,按照许黑临走之前的实力,也难以拯救他们,难以与亡灵族对抗。
可他也没有想到许黑出去一趟后,实力进步竟如此夸张,连大乘后期都可以干掉,杀同境界修士如同屠鸡杀狗,这个在灵界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他甚至开始怀疑,许黑是不是有了大乘期圆满的战斗力。
灵界修士有一个力量极限点,那便是大乘期大圆满。
超过此境界,掌握仙元,便不被灵界所容。
此类仙君只要落在灵界,就会被位面之力剥夺仙元,修为持续下跌,直至回到大乘期圆满。
这是所有仙君都无法忍受的事情,故而仙君级的战力几乎不会出现在灵界,灵界的理论最高值就是大乘期圆满。
当然,最高战力并不代表着无敌。
像魔族可是掌握规则的存在,他们的魔域若无法参悟其中的奥妙,再强的修士也会沦陷其中,无法脱困,这比单纯的力量更加难以解决。
许黑望着对方,双手抱拳,恭敬一拜道,“辛苦了,秦长老,这一路多亏有你。”
虽然只有三言两语,但许黑能感觉到,他这一路走来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