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知道我狐族迁徙的秘密,可能是我狐族内部的奸细。”狐九天又连忙补充。
许黑又问了一通,实在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能先将此人继续关押。
既然找不到线索,那么当下,只有一种方案。
“只能采用笨办法了。”许黑暗道。
…………
灵界某处地下世界。
一行黑影人,在此地聚集。
“有结果了。”
“狐九天去了一趟黑盟后,全员失踪,音讯全无,看来,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黑盟还藏有绝世高手,要么是许黑回来了。”
“呵呵,这个黑盟还真是硬骨头,不是那么好啃的。”
“除了许黑之外,黑盟还是有些高手的,那个元皇据说连姜陆关都不是其对手,有可能是他在坐镇。”
“如此说来,魔族还真是一帮废物,连元皇都解决不了,还被他以全盛之姿逃回来了,我们高估魔族的实力了。”
“无论是谁,应该查不到我们头上,就是叶尘不太好处理,此人的攻击力有目共睹,将他逼急了,说不定能换走我们一两人。”
“此人先不用管,一个莽夫,空有匹夫之勇,杀不杀他不重要。”
“不急,先挑起许黑与联盟军的内讧,等他们大战之时,我们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似布置了一张惊天大网,针对黑盟,同时也算计了联盟军。
他们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如果狐九天成功,黑盟立马就会覆灭;如果狐九天失败,且成功逃掉,那么就能挑起联盟军与黑盟的对立。
即便是最坏的结果——狐九天被抓。
联盟军很快也能收到消息,赶去黑盟要求放人,同样会挑起双方对立。
这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联盟军内部,本就对黑盟有了想法,他们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了联盟军一个十足的借口,对黑盟发难。
只要将黑盟隐藏的那些底牌全都逼出来,也就没了威胁,他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假如,我是说假如,蛮龙皇回来了,并且查到了我们头上,那当如何?”其中一位黑影人道。
“呵呵呵。”
一阵轻蔑的笑声响了起来。
“你还真把许黑当回事了,你可别忘了,灵界最强大的种族是什么!”
听到这个话语,众人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眼里流露出既激动,又忌惮的神色。
…………
而与此同时,太初龙脉的核心点。
许黑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八面骰子,每一面上都写了一个势力的名称。
许黑采取的笨办法很简单——找准那些有可能针对黑盟的势力,一个个讨伐过去,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许黑头脑简单,不擅长算计,可最擅长拳头。
他不知道有谁在背后捣鬼,既然如此,那就将全天下都给灭了,一个个杀过去,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当黑盟疑似的敌人全部清理干净,总会找出那最后的真凶。
他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时间!
虽然他很想先对姜家下手,可他派人调查过,姜家所在的兮凤州,早就搬空了,只剩下姜家的一些附庸,和少量旁系子弟。真正的核心,早就不知搬去了哪里。
“魔族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想玩阴招,那就大家一起死!”
许黑对着操控龙脉的气运,集中在骰子上,对着天空随意一抛。
他要随机抽取一个幸运势力。
当骰子落下,滚动两圈后,骰子稳稳停住。
许黑立刻凝神望去,死死盯着骰子的最上方。
上面清晰写着三个大字——六合盟。
“六合盟,既然老天让你们先死,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许黑收好了八面骰子,当即发出命令,拿出了一张张传讯令,开始征集人手,讨伐六合盟。
至于理由?没有理由!他不需要理由!
…………
黑盟能出动的力量全部集结。
此外,胡大力也处理好了雪人族的内部事务,并提前降下了一道分身投影。
只是他满脸疑惑,对此行为很是不理解。
“许道友,你确定要讨伐六合盟?”
胡大力不可置信道,“这可是六个种族的集合体,如果将他们干掉,不说黑盟的损失如何,起码灵界的有生力量会下降一大截。”
他有对抗魔族的思想烙印,从逻辑上来讲,这对他们毫无益处。
“这也是为了对抗魔族,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许黑道。
胡大力依旧一脸不解。
“你仔细想想,魔族是为了灵界的资源而来,但在魔族进攻之前,我们提前将这些资源夺走,留给他们一个空壳,灵界还有攻打的价值吗?”
许黑随便扯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这理由漏洞百出,逻辑混乱,可胡大力想了半晌后,竟然不知怎的说服了自己,同意了许黑的计划。
这可能就是体修的共同点。
鸠摩空也发来了一个“赞同”的信号。
白元恢复了部分修为,但许黑还是让他留下来,以休养为主,顺便镇守黑盟,以免有人在这个时候过来捣乱。
因此,讨伐六合盟,全靠许黑从天外天带回来的人。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门下弟子,只是让秦玄机发布通知,近期不要随意外出,最好留在宗门内。
涉及到外出的任务,也全部暂停。
而对于这些帮手,许黑也没吝啬,送出去了不少宝物作为报酬。
天晶宝塔送给了拓跋一,黄胜的山河画送给了胡大力,还送了半碗断缘水给鸠摩空。
从狐九天一行人身上获得的宝物,许黑只留下了一枚毁灭晶核,以及残破的宏愿仙符。
之前猎杀荒兽获得的荒兽星辰,许黑全部交给了白织。
“我呢?我呢?是不是见者有份?”许念初突然跳出来叫道。
许黑随手扔过去了一个壶,道:“这是本座珍藏多年的宝贝,你应该会很喜欢。”
许念初看见这精致的玉壶,起初还很兴奋,可刚刚接过,忽然意识到许黑不可能这么好心,神识一扫,发现壶中满是晶莹的液体。
“这是什么玩意?”许念初疑惑道。
“这是本座的夜壶。”许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