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林“院长,我想打个电话,向家里报个平安。”
因为之前廖明野就跟郑宇林说过。
之所以知道郑宇林的名字,就是因为上面的领导通知到他们部队。让帮忙找他的下落。
郑宇林想了想,可能是他爸听说他失联了,就找人帮忙找他,现在他已经脱困了,理应给家里报个平安。
很快郑宇林就拨通了部队郑南平的电话。
“爸,我是老二。”
郑南平一听到儿子的声音有些激动。
“老二,你现在怎么样?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又受伤了?”
郑宇林“受了点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现在在南方这边的军区医院治疗。”
郑南平“要是伤不太重的话,就申请回来家里休养也行。”
郑宇林又跟自己老爸说了一下之前在船上遇到的事情,就怕到时候有人会拿他们违反军纪来说事。
毕竟那艘樱花国的船表面上是正常到华国来进行商业物资交易的,在组织上面是报备过了的。
况且他们还有相应的合法出关文件。
现在船上的人几乎被他们团灭了,那艘大船也被军方扣下来了,船上的那些古董青铜器等老物件应该也会上交国家。
但是这件事樱花国肯定会和外事部那边交涉,追究他们这边的责任。
郑南平“现在我们国家出口的瓷器等老物件,大多数都是仿品。如果船上出现的都是赠品。
那就证明樱花国的人买的是仿品,但是有些卖国贼为了钱财,悄悄的把这些仿品给换成了正品。”
“行,这件事我会如实的反映上去。”
郑老二“爸,那外事部那边?”
郑南平“要是没有这一船的古董老物件,这件事情怕是不好交差。现在组织上面应该会想办法。”
郑老二“问题就是出在这里,要是对方一口咬定就是从我们那里花真金白银买的正品。
死不承认有找人替换这么一回事。到时候怕是百口莫辩。”
郑南平“这件事好办,我到时候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到时候组织上直接把这批真品又换成仿品不就完了。”
况且顺着这条路,肯定能抓到那几只暗地里搞破坏的老鼠。
“船上也发现了几位老爷子的事情,刚好可以把过错推到小日子国身上。”
父子俩又在这个事情上讨论了好一会,这才挂了电话。
郑老二又给大院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被告知老爷子去了四合院。
在老四那里住了好几天了。
郑宇林又给四合院打去了电话。
林凡听到电话铃响立马接了起来。
“你好,找哪位?”
“弟妹,是我,老四和爷爷在家吗?”
林凡“原来是二哥,二哥,你好,老四不在家,他现在每天上午去部队做康复训练,一般下午晚些会回来。”
“不过爷爷在家,我去帮你叫爷爷过来听电话吧?”
郑宇林听到老四每天还要去部队做康复训练。
康复训练对于他们当兵的人来讲太熟悉不过了,一般是受了重伤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弟妹,等一下,老四是出了什么事吗?哪里受伤啦?”
林凡“已经受伤一个多月了,医院里为了保护我和我闺女,然后伤到了腰椎神经。”
郑宇林“那现在怎么样?”
林凡“现在每隔几天做一次针灸,还有药敷,每天都去部队做康复训练。现在扶着东西能勉强站起来走几步了。”
“你那边有没有电话?有的话你告诉我号码,我叫他晚上打给你。”
郑宇林“没事,知道他能好就成,我改天下午晚点再打过来找他。”
比起让老四打电话来找自己,还不如自己打电话去四合院找老四要方便一些。
林凡“那我现在帮你叫爷爷过来听电话。”
林凡打开窗户,朝院子里喊了一下。
“爷爷,有你的电话。二哥打回来的。”
郑奶奶听到老二打回来的电话,也跟着郑老爷子一起进了书房接听。
林凡还轻轻的帮他们带上了书房的门。
又过了几分钟后,郑家两老从书房走了出来。
郑奶奶“我都还没来得及和老老二多说几句话,你怎么就把电话挂了?”
郑老爷子“知道老二平安就行了,老二在外面接到别人的电话打回来的,聊的时间长了不好,占用公共资源。”
郑老爷子心想,我已经让老二写了家信回来,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可以在心里面说也是一样的。
林凡“二哥是不是又受伤了?”
郑老爷子“他说受了轻伤,没有伤及筋骨,就是之前受的伤有点感染。”
“我和他说了,叫他向上面申请一下能不能休病假。”
要是能够休病假,老二也能回家来休养一段时间。
又过了两天,公安局那边通知郑宇杰,说汽车制造厂慢慢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
郑宇杰约了公安人员到汽车厂去跟他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郑宇杰在部队做完康复训练之后,就让关鹏直接把他送到了汽车厂。
一到汽车厂,吴智洋就递了一封检讨书上来。
“郑厂长,这是我的检讨,这次买卖工作的涉案人员,其中就有一个是我堂妹。
我二叔家的女儿,我二叔家对吴兆宁有的骄横跋扈,又结婚嫁了出去,加上我之前一直在部队。
几乎没有来往,谁能想到她会做出这样违法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总体来说也出在我老吴家,要不是他借用我爷爷和我爸他们的势在外面耀武扬威,胡作非为。
肯定也不会犯下这样的大错,所以我们家也有错,她更是借用了我的名义把手伸进了汽车厂。
所以我也有连带责任,不管厂里面给我什么处罚我都认。”
郑宇杰没想到吴智洋会这么诚恳的承认错误。
像个当兵的汉子,敢做敢当。
“吴副厂长你跟我说说,他们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我也是凑巧,要不是我坐着轮椅进来,他们想羞辱我几句,刚好阴差阳错知道他们买卖工作的事情。”
“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