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毒妇,还妄想与战神大人抢初神,真是不自量力!”
“你们说,孔雀族好歹也是上古神族,怎会教养出一个如此恶毒的公主?”
“天下乌鸦一般黑,我看啊,孔雀族族长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我赞同,若是不然,他也不会带着女儿来提亲了,这不是让自家女儿上赶着给初神做小三吗?”
“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琉翎公主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那些鄙夷的目光,再次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更没想过,原来,语言才是最伤人的刀子,能够将她的骄傲和尊严,伤的连渣都不剩。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不甘,泪水也流的越来越凶,在她脏污的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印子,看起来越发狼狈。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
承受这些的明明应该是战神大人啊,被六界众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的也应该是战神啊,怎么偏就成了她?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住的摇着头,流着泪,险些撑不下去。
可一想到,只要到了朝天殿,就有初神为她做主了,她还是咬牙将眼泪憋了回去,骄傲的扬起了头颅。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她坐上了帝后的位置,今日这些嚼舌根子的神仙,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与此同时。
刚刚疗伤结束的孔梵天也听说了琉翎公主被押送到了天界的消息。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马不停蹄的朝着天界赶去。
还未进天门,就听到了周围三三两两的议论声。
“什么?!背后的操纵者竟然是孔雀族小公主?就是那个自称六界第一美女的琉翎公主?!”
“是呀,整个六界都知道了,你竟然不知道?”
“天啊,如此编排战神大人,她的心思怎能如此恶毒肮脏!”
“自是追求初神不成,心生嫉妒,就想出这种下作手段来陷害战神大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说实话,我觉得她的皮囊也就不一般,还没战神大人好看。”
“我也这么觉得!”
“真不知道她六界第一美人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孔雀族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真是丢尽了神族的脸面!”
“是呀,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干脆撞死算了!”
一路上,孔梵天不知道听了多少类似的议论了,他只觉,孔雀族这辈子的脸,都被自家女儿一次丢完了......
可那又如何?
自己的宝贝女儿,无论做了什么,自己都得帮她兜着啊!
正想重重的叹口气,就听到了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看!那不是孔雀族族长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孔梵天。
孔梵天只觉那些目光就像是刀子一般,全都割到了他的脸上。
他顿觉难看至极,立马加快脚步进了天门。
此时,琉翎公主已经被押送着进了朝天殿。
看到高位上坐着的那位银发男子,她混沌红肿的双眼猛地迸发出一抹希冀。
“唔唔唔......”她挣扎着想要冲上前去,找天殛求救,可却被身后的天兵死死抓着,根本上前不了一步。
“初神,事情已经查明,全是孔雀族的琉翎公主有意为之,还请初神严惩!”阎君缓步走到大殿中央,大声说道。
说完,他缓缓抬手,证据一件件呈上。
从琉翎公主吩咐侍女散播谣言的留影,到购买水军的账本,再到她与心腹商议如何进一步诋毁糖糖的对话记录......
朝天殿内的众神仙看完之后,几乎全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美丽的孔雀族小公主,内心竟然如此恶毒扭曲。
天殛端坐在高位之上,看着那些证据,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散发出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神仙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琉翎,你,可知罪?”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听得心头一颤。
铁证如山,琉翎公主根本无可辩驳,唯一的法子,就是好好认错。
她相信,只要她认错的态度良好,初神一定不会责罚于她。
毕竟,他也是喜欢她的。
查她抓她,也不过是形势所迫......
不过,因为嘴巴被封住的缘故,她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的摇头。
阎君见状,立马抬手,施法解开了她的封口术。
琉翎公主见状,猛地发力,撞开身后抓着她的天兵,挣扎着跪了下去。
“初神,翎儿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她仰头看着坐在高位上的天殛,满眼都是哀求:“求初神饶了翎儿这一次,翎儿日后再也不敢了......”
天殛微微垂眸,眼中不带任何情绪:“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便听判吧。”
琉翎公主闻言,连忙跪的端端正正,摆出最虔诚的姿态聆听。
“孔雀族公主琉翎,造谣污蔑天界战神,蓄意扰乱六界安宁,罪大恶极!”
“即刻押往天罚台,抽其神骨,灭其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琉翎公主听完,只觉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抽其神骨,灭其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怎么会这样?
初神不是想要保她吗?
他为何会降下如此严厉的惩罚?
难道......他一开始就想要她死?
就是因为自己编造流言重伤了他的妻子?
不,不会的,初神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若是不然,他直接让阎君杀了她不就好了?为何还要亲自审判她?
他肯定还是想要保她一命的!
可若是那样,他又为何要降下如此严厉的惩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琉翎公主彻底凌乱了。
这时,孔梵天赶到了。
他在殿外就已经听到了天殛的审判,所以进到殿内后,直接推开想要押送琉翎公主的天兵,将琉翎公主护在了身后。
“孔梵天,你这是做什么?”文昌帝君冷声开口,“一个造谣重伤帝后,一个不遵初神指令,你们孔雀族,是想造反不成?”
他总觉得,这对儿孔雀族父女,怎么看都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