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 > 第 1796章 南皇病了

第 1796章 南皇病了

    玉华传统的思想早已经根深蒂固,她看待这件事情的角度自然和尚汐不同,“那有什么啊!听说大阆的皇帝后宫妃嫔好几千人呢!”

    尚汐直击要害,“所以他亡国了!”

    玉华这下来清醒了,“大阆灭国不是因为荒淫无度,他是听信谗言,往根上找,大阆灭国和妃嫔多少无关。”

    尚汐白了玉华一眼!觉得自己和玉华说不通,玉华根本不懂她!

    而程风真就跑去皇宫了,不过他不是找万敛行理论,而是找万敛行诉苦。

    找万敛行理论,他可没那个胆子,自己的媳妇打自己也不过是做做样子,那手里的镇尺举的再高,最后也只能落在他脚边。他小叔可就不一样了,那是真打啊!万敛行的手法是稳准狠,甭管手边的东西是扇子茶碗还是镇尺,只要一口气不顺,都是要往他脑门上招呼的,他还没缺心眼到上门讨打的地步!

    “小叔,你不为你孙儿考虑,就不能为自己的侄子考虑吗?尚汐得知别的国家也要往我们奉乞进献公主,你侄媳妇差点没气厥过去,你侄媳妇脸白手斗,险些跟你侄儿玩命!”

    万敛行踏在丹红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干草棍,对着栏杆上歇脚的信鸟逗弄。

    小鸟不大,但是样子憨态可掬,这鸟都是有来历的,是随胆给万敛行弄来的。万敛行平日里就用这些信差传信。

    程风见万敛行只知道逗鸟,理都不理他,于是巴巴的还往上说:“小叔,你别光顾着逗弄你信差啊!你侄子还在这里呢!你侄子都要没活路了?”

    万敛行扭身认真看看自己的侄子,人高马大,红光满面,壮的跟头驴一样,这样的人那点像是没活路的 ,这是被媳妇骂了还差不多!“山高自有空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你愁什么,操什么心!”

    就在程风想说,攸宁是自己的儿子,他能不愁的时候,就听万敛行又慢悠悠的张口了,“有些事情就得有人站出来抗下,朕打天下,太子坐天下,他收几个公主还委屈了?”

    委屈肯定是是不委屈,怎么算,都是程攸宁那小子有福气,可是程攸宁还是个小孩啊!那小肩膀能扛住什么啊!“小叔,你孙子不是还小吗?太子府里放那么多的女子是好事吗?以后不得不打架吗?要是这样,你孙儿以后可都有的忙了。还有,你就不怕你孙儿学坏吗!女人多了可不是好事,你看那些亡国君有几个不是荒淫无度的,听说后宫佳丽都三千呢!”

    万敛行轻轻瞥了一眼程风,估计这话都是尚汐骂他的时候说的,这小子自己能不能想这么多还都两说,看样子是被媳妇骂惨了!“切莫小题大做,难道你看朕这个样子好,后宫就皇后一人!”

    程风眼珠子一转:“也不是一人吧,不是还有个灼阳吗?那不都能给您解闷吗?”

    万敛行将手里的小草棍往程风的脸上一扔,轻飘飘的造不成一点伤害,“混小子,朕几天不收拾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见万敛行抬腿,程风抬腿跳下三个台阶。“小叔,气大伤肝,别动气呀!侄儿也没说什么啊!”

    “那个灼阳被朕囚禁在晨清宫,朕和她从来不见面,所以朕这后宫清净的很!”

    程风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小叔,你也可以让你的后宫热闹起来呀!你把那几个公主弄进自己的后宫,她们每日给你问安都用不同的口音和方言,您的乐趣岂不是一下就多了,何必无聊的时候拿着根草叶子逗鸟呢。”

    万敛行站在台阶的高处,程风站在低处,叔侄二人一高一低,一个仰头,一个俯视,万敛行将眼神定在程风的脸上,许久才开口,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奈!“大臣的女儿挤破了脑袋要进宫,朕收吗!逢场作戏流言蜚语,朕都不喜,你想想啊!朕对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能高兴得起来,你呀就别往朕的伤疤上捅了,小心朕让你受皮肉之苦!”

    程风立马收敛,他知道万敛行做的决定,轻易不会改变,也没有戳他痛处的打算,反而他很担心万敛行的安危,“小叔,大阆都亡国了,大阆的公主或囚或困,囚禁在你的宫中听着好怪啊!要不小叔给她挪挪地方吧!她虽然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大阆亡国的引线,可她若是知道大阆亡了,心里一定恨死了小叔,小叔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不要把她放在自己的宫中了!”

    “风儿的话不全无道理,要说危险,朕倒不大担心。反倒灼阳跟太子关系很好,这事儿你可知道?攸宁偶尔回去晨清宫看看灼阳,给她带些东西,晨清宫除了下人少,不自由,并无其他!”

    “攸宁那小子还往晨清宫跑呢!”

    “程攸常说他们是朋友,偶尔在朕高兴的时候见缝插针为灼阳说几句好话,希望朕还灼阳自由。不过攸宁不会有危险,灼阳不会害人,她的本性朕清楚一二!”

    程风诧异,“你还为她说话”

    “太子才叫为她说话呢!行了,不说女人了,你这个时候来宫中见朕,不会就是为了发牢骚吧!”

    程风故作可怜的说:“家里待不下了,我就跑来了!”

    万敛行看不出他半点可怜,知道他是装的,不过也没往外赶人,“正好,晚上陪朕用晚膳!”

    这时空中飞来一只小鸟,不偏不倚的落在万敛行的手上,这是程风见过最丑的信差,“这小东西打哪里来啊!”

    万敛行笑了笑,眼底都是对这小小信差的喜爱!“你看这小东西不起眼,可忠诚着呢,送信可卖力了!”

    万敛行打开信看了看,情绪难辨,然后转身迈着大步往大殿里面走。

    程风两大步迈上台阶,紧随其后,“小叔,是不是出事了?”

    万敛行说:“出事也不是我们奉乞的事儿,南皇病了,如今已经卧床了!”

    “南部烟国的皇帝?这信是从南部烟国传来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