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巨人军,这是镇南大将军随命,人家天生神力,从小就生的高大。废话不说,赶紧对付巨人军。”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不过随命还是经常被不明物体攻击,不是一棒子,就是一铁钎,就连脚面还被人砸了一锤子,倒是有个能操心的小孩,上蹿下跳的在随命周围不停的解释,“打错了,打错 了,这是镇南大将军,不是巨人军,你看,他穿着铠甲呢。”
烟雾弥漫,谁能看清谁穿的什么,大家都是凭着直觉,只要遇上个高的,腿粗的,脚大的,大家就判定为敌人,所以随命白挨了不少的打。
“邢大钎,你快攻他下三路,……快”洪允聪骑在巨人的脖子上嗷嗷叫。
邢大钎在空中艰难的发出声音,“我被人揪住了衣领,他再不把我抛出去,我就勒死了 ,咳咳咳……我没办法攻他下三路。”
洪允聪刚才丢了刀,用拳头根本砸不烂巨人的脑壳。
倒是大眼闻声跑来了,“我打他。”
大眼用棒子朝着巨人的下身用力捅去,一下,两下……大眼急了,“他怎么不怕疼啊!”
换做普通人,这会儿一定倒是打滚,疼的死去活来。
“我来。”是朱粟粟的声音,他正拿着锤子在地上爬,见到大脚板就用锤子砸,他还没爬到地方,大眼就‘啊’的一声被巨人踹飞了,具体飞哪里了,谁也不清楚,好像是被人接住了,大家听到了随命的声音,随命的声音浑厚,很有力量,还说让他们这些小孩躲远点。
小孩们心虚,因为他们当中,很多都误打过随命将军。
朱粟粟就是其中一个,他用锤子锤过随命的脚趾,他一边往外爬,一边想随命将军的脚指头有没有被他砸烂。
场面乱做一片,程攸宁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大家在盲打。
他一边咳嗽一边流眼泪,好大的烟啊!“云梯搭好了,有没有胆大的,敢下去的。”
朱粟粟一听是太子的声音,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殿下,咱们的人呛晕了好多个,怎么下去啊?要不一人背一个吧。”
程攸宁点点头,“好主意,你首当其冲,先背着一个下去。”
朱粟粟站了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不过谁也别笑谁,大家都一样,“殿下,这里离地面高不高啊?”
“高,不过下面都是水。”
“有水就不怕,摔不死。”朱粟粟听了以后,一颗心七上八下。
程攸宁点点头,“没错,不过也有石头。”
“啥?”
“别怕,你稳当点,我给你身上栓一根绳子,能让你安全落地,而且下面有人接应大家,你爹爹朱孝民估计就在下面等你呢。”
一听他爹爹,朱粟粟眼泪流的都快了,“那我第一个下去,其实我已经做好了最后下去的准备。”
程攸宁拍拍他的肩膀,“坚强点,都能下去。”
顶着浓烟,程攸宁喊来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少年,程攸宁扯过一盘绳子,对着他们说:“绳子一共两根,一次可以下去两个人,下去的人要背下去一个晕死的人。朱粟粟第一个,谁第二个。”
大家都上前一步,程攸宁按顺序点了一人,然后把绳子在朱粟粟身上绕了几圈,扥了扥,很结实,然后又把一个昏迷的小孩绑在了朱粟粟的身上,朱粟粟十一岁,但是长的胖,背个小孩气都不喘。
程攸宁扯过绳梯,把人放在了上面,瀑布水势湍急,兜头而下,朱粟粟瞬间找不到东南西北。
程攸宁见状不好,又把人从绳梯上扯下来,此时他才认可随心说的话,瀑布直上直下,水急如柱,小孩根本下不去。
朱粟粟呛了水,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直到肺子都要咳破时,才缓过来。
程攸宁重新做出选择,“会水的站出来。”
几乎都会水。
程攸宁又道:“胆大的站出来。”
大家又齐齐的上前一步,这几日,再小的胆子也练出来了。
程攸宁矬子里面拔大个,从这些人里面挑了两个大高个,“你们两个各带一人下去。”
两个人被程攸宁送上绳梯,地上的两捆绳子,一个下去十几尺就不动了,一个绳子就跟开了闸一样飞速减少,程攸宁和几个少年齐齐的扯住绳子,不让绳子另一端的人直接到底。
瀑布下面的人则是看的心惊肉跳,万敛行还派人上去接应,这才让那几个小孩成功脱困。
万敛行道:“要尽快找到出口,这样太危险了。”
程风道:“顾贞已经已经找到出口了,翠阴观的莲花池里有一个巨型的炼丹炉,这会儿正冒着白烟,平日里冒烟,大家以为是翠阴观在炼丹,实则是洞穴里面在冶炼银子,那里是密道也是烟道。”
万敛行看向程风,“确定那就是密道入口吗?”
程风点点头,“锐锋校尉沈迟易说的很肯定,他是机括高手,那里设了机关,他正在破解。”
程风往万敛行耳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小叔,随从呢?他是机括行家吧!怎么不让他出手。”
万敛行看了一眼程风,“难道朕不想,他出门了,归期不定。”
“又出去倒腾什么去了?”
万敛行摇摇头,装作不知道,不过程风才不信,他小叔不点头,那人敢出远门?不过这人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上面的人忙的烟熏火燎,热火朝天,下面的人,只能翘首以待,望穿秋水。
万敛行调转方向,“去翠阴观看看。”
程风有些犹豫,他儿子上上下下,忙的人仰马翻,一会儿一个指示,虽然翠阴观就在这座山上,可山有好几面,翠阴观在山的正面,他们正处在山的背面,转过去,再上山,最快也要一炷香的时间。
然而,万敛行执意要去出口看看,众人自然要陪着,程风想,也不知道他儿子一会儿下来看不到他们会是个什么反应。
好巧不巧,程攸宁又带着几个小孩下来了,看着掉头离开的人,程攸宁忙问:“小爷爷,你们怎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