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接过储物戒,意念进入看了一下,双眼一下子瞪得滚圆,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
“姐夫……”他看向牧天,一脸感动的表情:“只恨我不是女儿身,否则,必定以身相许,给姐夫生个一儿半女!”
正在喝茶的景然没绷住,一口茶水喷出,不偏不倚,全落在悬虎脸上。
悬虎:“……”
牧天一脸无语地看着赵奇:“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以后好好修炼,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赵奇的母亲是小微微的亲姑姑,也算半个家人了,他对这家伙还是抱了几分期许的。
“好勒!我一定努力努力再努力!下次姐夫回来,我最少达到地道,额,冥道领域!”
赵奇拍着胸脯,一脸坚定地道。
牧天说道:“小伙子,格局放大一点,整到王道领域去!”
赵奇小声道:“啊?这个格局是不是太大了?”
“你姐夫我,一年多时间,从不能修炼抵达了仙帝大圆满!”
牧天淡淡说道。
赵奇道:“姐夫你是天之骄子的祖宗级人物,比我表姐还厉害,我哪能与你比?”
牧天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道:“努力加油就是了!”
“嗯!我一定努力!不辜负姐夫对我的期待!”
赵奇肃然说道,眼底满是干劲。
牧天微笑颔首。
赵奇又坐了一会儿,缠着牧天问了好些关于仙界的新鲜事,又在牧府用了晚膳,方才兴高采烈地离开。
晚间。
夜幕笼罩大地,万籁俱寂。
牧天的屋子里,结界隔绝了所有声响,两具温热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细碎的香吟声时不时响起。
两人体表阴阳光辉流转,阴阳鱼缓缓旋转,彼此的本源气息交融不散。
直至天色微微泛白时,两人体外的阴阳鱼光辉缓缓散去,两人气息平复,缓缓分开。
桥心言趴在牧天胸膛上,脸颊染着未褪的潮红,眉眼间满是欣喜:“夫君,我仙海又扩张了一倍呢!”
“不错不错!”
牧天笑道,指尖替她捋开脸颊边上的碎发。
他自身也收获了不少好处,不过,结合前两次双修对比下来,每次得到的增益,却是一次比一次少了些。
单论衰减幅度,与小心心那边的情况差不多。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
毕竟,若是双修能一直无衰减地提升,那还苦修什么?每天缠绵着就能无敌了。
桥心言仰着下巴看向牧天,眼尾泛着淡淡的粉,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夫君,以后每天晚上都来,好不好?”
牧天想笑。
这小妮子,是彻底沉迷在实力提升的快感里了啊!
“只要你不累,我都行。”
他笑着说道。
桥心言握着一对小拳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不累的不累的!一点都不累!”
牧天哈哈大笑。
天色已经大亮,两人简单洗漱了下,并肩走出屋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牧天哪儿也没去,就安安稳稳待在青丰城。
白天时帮弥音儿浇花做饭,坐在院子里听牧北闲聊吹牛,日子闲适又踏实。
夜里时分,则是每天与桥心言双修,阴阳调和下,两人的精气神都在稳步精进。
半个月过去,这天清晨,院子里飘满饭菜香气。
吃饭时,弥音儿不停给桥心言夹菜,又给牧天碗里堆得满满当当,温声说道:“出门在外,一切以安全为第一,知道吗?”
昨日时,牧天便与她和牧北说了,将再次外出闯荡,去往更高的次元世界修炼。
桥心言嗯了声,眉眼温顺,乖巧道:“弥姨放心,我们会好好的,一定会安安全全的回来!”
弥音儿温柔地摸了摸她脑袋:“好好好!”
说完,又给悬虎和景然兄妹夹菜,细细叮嘱了好些关心的话。
悬虎囫囵吞枣地扒着饭菜,含糊道:“弥姨放心,咱们厉害得很,行走江湖,只有咱们欺负别人,不能被别人欺负!”
弥音儿不禁莞尔。
牧天笑了笑,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弥音儿,里面装得满满当当,仙晶、仙丹和天材地宝等应有尽有:“娘,这些东西,您和爹随意用,不要节省,儿子现在富得很!”
“好!”
弥音儿笑着接了过来。
桥心言也取出一个储物戒,里面装满了各种宝贝与法宝,双手捧着递给弥音儿:“弥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对您和牧叔叔应该有用的。”
“好好好!谢谢小心言!”
弥音儿接了过来。
桥心言开心地说道:“弥姨您客气了,能送您和牧叔叔这些礼物,我非常高兴的!”
弥音儿满脸堆笑,也是打心底里欢喜,拉着桥心言的手说了好些话,取出来一只青色玉镯。
玉镯通体碧绿,质地温润通透,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亲手给桥心言戴在手腕上:“这是牧家祖传的玉镯,愿它保你一生无虞。”
桥心言微怔。
这只玉镯,她之前好似在小微微身上见过同款。
牧天也愣了下,道:“娘,祖传玉镯,之前不是给小微微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他仙海中,葫芦啧啧一笑。
啥祖传玉镯啊,这是你那个装菜鸡的爹随手锻造的,要多少有多少。
弥音儿笑着说道:“这玉镯不是一只,是一对,其中一只此前给了小微,这只现在传给小心言。”
牧天恍然。
桥心言也明白了,低头看着手腕上温润的玉镯,心里一下子暖到极点,眼眶渐渐有些泛红:“谢谢弥姨!谢谢牧叔!”
这玉镯,代表了夫君父母对她的全然认可。
“傻丫头,说什么谢,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了!”
弥音儿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
桥心言重重应了声,鼻尖微微发酸。
她仙海中,四仰八叉躺着打鼾的红衣女子哆嗦了下,睁开眼扫过那只青色玉镯,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卧槽,天……天帝印记!”
玉镯内,竟蕴着一缕天帝印记!
天呐!
这玩意儿,天道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啊!
戴着它,在整个大宇宙里都能横着走好吗!
无敌了啊!
她既震惊又兴奋,激动得在桥心言仙海里打滚:“别人都是师尊劳心费神带徒弟飞,本座以后是要被徒弟带飞,这反差真的太美妙了啊!”
早食没多久便结束了,弥音儿和牧北将牧天几人一路送到青丰城外。
青丰城外,草木植株很多,晨风卷着草叶气息拂过,带着几分微凉清香。
“爹,娘,我们走了,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牧天说道。
牧北面带微笑,嗯了一声。
弥音儿拉着桥心言的手,又拉着牧天的手:“在外面,注意安全,一切安全第一!”
“知道的娘,您都说好多次了!儿子还是那句话,以您儿子的才能,出门在外,只有您儿子欺负别人的份!”
牧天嘿嘿笑道。
“又贫!”
弥音儿笑着捏了捏他脸颊。
牧天咧嘴笑,与爹娘又简单说了几句,牵着桥心言,与悬虎和景然兄妹腾空远去。
弥音儿站在城门外,看着四人一虎的身影越来越小,半晌后轻声叹息:“这一走,不知又得多久才能回来了。”
牧北站在她旁边,说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孩子长大了,有他自己的世界,我们在后面看着护着就行了。”
弥音儿白了他一眼:“就你会想!”
牧北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