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优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浑身僵住,
“不用你帮忙,你告诉菲姐,让她等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就行。”
江窈明知黎优现在正处于要命的关头,非但没识趣的离开,还倚在墙上嗓音耐人寻味。
“阿优,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快速解决的办法,只要五秒钟就行,你想听吗。”
黎优静默了两秒,询问,“什么办法?”
江窈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就是你用力锤它,掐它,它疼了,你自然也就解放了。”
黎优将信将疑。
他是人,当然也有欲望,只不过他以前从未遇见过像现在这样需要他立刻抽身的情况,所以用手弄出来就行了,从来没想到过还有江窈说的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
眼下时间紧迫,黎优也顾不得思索太多,握紧拳头试了一下。
瞬间,黎优的脸色一片煞白。
他紧紧抱住小腹,靠着洗衣机疼得差点站不住。
江窈敏锐听到男人压抑的闷哼,没心没肺的咧开大大的笑靥。
好蠢哦,他真是笑死人了。
“反正我已经把方法告诉你了,要不要用随你,你慢慢考虑吧,我先去招待菲菲姐姐。”
搞完恶作剧的江坏坏潇洒离去,留黎惨惨独自在卫生间里怀疑人生。
痛……真的好痛……
不会坏掉吧……
江窈重新拉开门,她心情美丽,对着刚有过口舌之争的闫菲也笑得很是明媚。
“菲菲姐姐你再等一下,他马上就出来了。”
“好。”
闫菲嗯了声,她见江窈堵在门口,没有吵着闹着非得闯进去,平静的站在门口等待,还顺手提上了江窈掉到臂弯的衬衫。
“当心着凉。”
“谢谢菲菲姐姐。”
江窈笑得可爱,转个头的功夫,外套又不经意的滑了下去。
虽然江窈的法子有点缺德,但效果也相当显著,此刻的黎优不仅恢复冷静,更是连半分旖旎的心思都生不出了。
待痛意缓解,黎优直起身,把手里被攥皱的长裙连同衣篓的衣服都倒进洗衣机,然后用冷水洗了把脸,旋开把手出去。
黎优刚一出现闫菲就注意到了,她发现他面色惨白,连嘴唇都没多少血色,目露担忧。
“你是身体不舒服才要请假的吗,刚才在电话里怎么不说?”
“你也没给阿优说的机会呀,一上来就质问他是不是为了陪我才缺席训练的,但凡你多上点心,就知道阿优把比赛看得有多重,甚至为了可以继续打职业不惜跟家里闹翻,如果不是非常紧急的情况,他怎么会随随便便说不训练就不训练呢。”
江窈极其擅长揪住别人的错处并以此大做文章,她义正言辞的指责闫菲,仿佛今天的以一切矛盾全是闫菲这个教练不够关心队员的错。
黎优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心知肚明真相究竟是什么,但他并没有拆江窈的台,而是用沉默代替回答纵容江窈对闫菲的诘责。
闫菲无话可说,只得悻悻道歉,“抱歉,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单凭着自己主观臆想胡乱揣测队员,以后不会了。”
江窈听到闫菲道歉,越发揪着她不放,撇着嘴阴阳怪气。
“而且菲菲姐姐还说什么阿优请假是耽误全队人训练,可依我看,耽误了大家的那个人明明是菲菲姐姐你吧,阿优不在的话还可以让替补上,你这个主教练却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丢下整个队伍不管在这里堵门,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黎优既然是因为生病才要缺席训练的,那么闫菲原本装了满腹想劝他把心思用在比赛上的话就全无用武之地了。
她深知继续纠缠下去无益,于是果断再次道歉,想把这件事翻篇。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保证绝不会再意气用事,阿优身体不舒服的话那就好好休息吧,我也该回去带着大家复盘了。”
“我听说的有的教练特别小肚鸡肠,要是有队员敢得罪他,他就会利用手中的权利给人家穿小鞋,菲菲姐姐你这么人美心善,应该不会那样做吧?”
江窈一脸天真的给闫菲戴高帽,实际上,她这话跟直接指着闫菲的鼻子说她就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几乎没什么差别。
闫菲当即保证,“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和大家都有着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拿下万竞寰洲杯的冠军,我绝对不会做一丝一毫影响队伍成绩的事情。”
“行,既然菲菲姐姐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好了好了,不打扰你训练,菲菲姐姐再见~”
江窈笑眯眯摆手,然后拉着黎优的手臂后退半步,当着闫菲的面再次关上门。
闫菲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皱起眉头,可也只得转身前往训练室。
打发走闫菲的江窈得意极了,眉眼上扬,活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她半点不见外的双手捧住黎优的脸颊,在男人忽闪的目光中左看看右看看,大加夸赞。
“阿优,你这个病弱装好逼真哦,还好你机智,要不然你今天绝对会被她骂个狗血淋头,说不定就连我都会被扣上红颜祸水的帽子。”
黎优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有些尴尬的回答。
“不是妆。”
“不是妆?可你刚才看起来还很好呀。”
江窈明知故问,她不信的用指腹揉捏黎优的嘴唇,然后把手放在眼前看,上面确实没有粉。
“咦,还真没有化妆,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
觉得非常丢人的黎优回避江窈的目光,他转身走向厨房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能吃的,行走间尽量让自己的步履看起来正常。
江窈跟过去,大惊小怪的咋咋呼呼,“你该不会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了吧,老天,我开玩笑的,我又没长你们男生的东西,可能会懂呢,你可千万不要相信我的胡说八道啊。”
黎优停下步子,破罐子破摔到道:“反正我就是按照你教我的方法做的,如果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你必须得负责。”
江窈听到自己要被讹,大惊失色,连连摇头。
“我负不了这个责,是豆包告诉我的,你去起诉豆包吧,让它给你赔医药费。”
黎优冷哼,“别想推别人出来挡枪,我谁都不找,就找你。”
江窈垂死挣扎,“真不怪我,是豆包……”
黎优没说话,只是看了眼江窈,眼神明明白白在说他认定了她就是需要负责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