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就你一个人?”
“老板你好,买点什么菜?”
“我记得这里是个小姑娘卖菜啊,怎么是你?”
“哦,你说的是我对象,她回家做饭了,您买点什么菜?”
此刻,陈卫民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上辈子,陈卫民不知道自己戴没戴绿帽子。
包兰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天和她的老同学见一次面。
而自己重生之后,竟然对包兰兰念念不忘了六年多,直到今天之前,陈卫民还满是对包兰兰的愧疚。
“老板,您买点什么?”
“哦,没事了。”
陈卫民说完之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菜市场。
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包兰兰有一丝丝的犹豫。
她上高中的时候,感觉谈恋爱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可是,刘廷立没考上大学。
本来包兰兰希望刘廷立复读一年,和她考一个学校,但是刘廷立家庭条件不好,他爹娘反对他再复读。
所以刘廷立就决定跟着包兰兰一起来京城做生意。
但是到京城之后的包兰兰忽然发现,她和刘廷立之间的差距,好像有点大。
她每天在学校里学习的知识都是高科技,她接触的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可是每次回到菜市场,包兰兰听着刘廷立和对方一分钱一分钱的计较,包兰兰感觉他们处于两个世界。
包兰兰早熟,从在火车站见到陈卫民的第一眼,包兰兰就知道陈卫民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
何况她的室友们有时候也说起陈卫民这个世界首富,甚至有室友说,假如陈卫民这个钻石级王老五找她当媳妇,她宁可不上大学。
再加上十一那天,全校为了陈卫民的演讲而疯狂,甚至有些高年级的已经开始从陈卫民的演讲中提炼出了他们化工行业发展的主要方向。
包兰兰这个农村来的丫头第一次知道了陈卫民的社会地位,远不是自己之前想的那样,他不是个体户,他是企业家,是可以和省部级领导平起平坐的大人物,更是能让全世界为之疯狂的年轻人。
就在刚才,包兰兰看到了陈卫民脚底下的一堆烟头,说明陈卫民其实很早就来了,他一直在关注着自己。
“何去何从?”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虚荣。
而陈卫民却没有考虑这么多。
他给自己六年的坚持下了一个定义:“那不是爱情。”
一个电话打给了孙铁军和杨树林。
杨树林要上班,就约着他们一起去他们学院附近,找了家小馆子。
何为凯从车上搬了一箱子茅台放在了小馆子门口。
杨树林已经点好了几个小菜,拍黄瓜,炸花生米,炒土豆丝,再来一份红烧肉。
“你不早打电话,我都吃过饭了。”
“让陪我喝点,哪这么多话?军子还没过来?”
“估计快到了。”
孙铁军过来了,看到环境就皱眉,“怎么到这种地方喝酒?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就你矫情,咱们上学那会儿,一块糖掉到地上都捡起来吃。”
陈卫民心情不好,话格外冲。
“老陈,怎么了?蔫了呢?”
“喝酒。”
陈卫民一仰头,一两半的白酒下了肚子。
孙铁军看了杨树林一眼,问道:“老杨,他受什么刺激了?”
“我也不知道。”
陈卫民忽然开口道:“老杨,军子,我想结婚了。”
两个人彻底被震惊了。
“爱情已死,接下来就是传统和责任,你说,我娶谁?王慧仪?文华?童玲?还是段锐?”
孙铁军问道:“段锐?你和段锐有一腿?”
段家对段锐的事情做的保密工作非常好,没几个人知道段锐怀了陈卫民的孩子这件事。
又是一两半下肚子,陈卫民拿过电话,直接打给了王慧仪,“我娶你吧。”
王慧仪笑道:“哥,别开玩笑,我不会嫁给你的。”
“我说真的。”
“哥,你的正室夫人应该是童玲那样的女人。”
陈卫民知道王慧仪不会嫁给自己,挂上电话,又打给了文华。
文华忽然哭了起来。
“别哭,我娶你,只要你同意,明天咱就去领证。”
“老板,不行,我配不上你。”
“瞎说,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是我配不上你。”
文华忽然号啕大哭起来,“老板,我不能生育,我不能生育,呜呜……”
陈卫民傻眼了。
怪不得他的女人一个个的都怀孕了,只有文华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就是怀不上。
陈卫民犹豫了,默默的挂了电话。
犹豫了片刻,他又打给了童玲。
童玲就一句话,她配不上陈卫民。
可是陈卫民又没有段锐的电话。
杨树林说道:“老陈,婚姻大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既然你打算成亲,那我们哥几个保证帮你找个合适的。”
陈卫民一口菜都没吃,喝了六两酒。
“不喝了,老杨,我做了个决定。”
“什么决定?”
“今天我碰到的第一个女的,只要她答应嫁给我,我就娶她。”
“别闹。”
“卫民,别闹。”
三人正说着话,小饭店的老板娘过来了,“三位老板,您慢慢吃。”
陈卫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再加一条,年龄相当,未婚哈。”
陈卫民心情不好,杨树林和孙铁军陪着陈卫民一直喝到下午五点多。
两人都明白,陈卫民和姓包的小姑娘之间肯定出问题了,但是两人都没问,而是耐心的陪着他喝了一下午酒。
陈卫民打开车门准备进驾驶室,被几个人拦住了。
“老陈,你喝酒了。”
陈卫民晃悠悠的打了个饱嗝,“没查车的,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也不行,你不能开车。”
“没事。”,陈卫民把杨树林推开,钻进驾驶室,发动起车子,就窜了出去。
“老何,跟上,别出事。”
何为凯几个人没办法,赶紧上了车,杨树林和孙铁军也怕陈卫民出事,上了第二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护着陈卫民。
被风一吹,陈卫民感觉脑子昏沉沉的。
好在他心里还知道在开车,所以他努力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