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美云笑道：“这玩意不值钱，一斤莲花白几分钱，运出去还不够运费呢。”
陈卫军说道：“卫民，姐夫有车经常来蜀都，反正回去空着也是空着，拉点莲花白回去也是好的。”
陈卫民笑道：“大哥，这玩意不值钱，对农民没什么帮助，可我觉得你们的羊肉味道不错，腊肉也不错，文华，你安排一下刘峰，让集团公司每年定期从这里采购五百吨腊肉，一万只羊。”
文华说道：“咱们集团公司十几万人吃饭，五百吨不够，要不两千吨吧，也可以在集团公司食堂专门为他们开一个销售专柜。”
“文华这个提议好。”
尚美云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陈董，各位老板，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陈董，你给我们乡里又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产业，太感谢了。”
“老范，一定要让老百姓保证腊肉的质量，千万不要砸了自己的招牌哈。”
周文祥问道：“小尚，你之前是不是在省城工作过？”
尚美云笑道：“是啊，我在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到臧川县一年多了。”
周文祥一下想起尚美云是谁了。
再看尚美云，周文祥的眼神里带上一丝丝惋惜，能力这么出众的县委书记，怎么就是尚美云呢？
睡觉前，文华伺候着陈卫民洗漱完毕后，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文华，怎么了？”
“老板，我想帮帮他们。”
陈卫民搂住文华，说道：“我知道你的心，基金会这不是在帮助他们了吗？”
“我今天看到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所以我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而且……”
“而且什么？”
“周宏伟做的比我好。”
陈卫民终于明白，她不想当陈卫民的秘书了。
文华把头靠在陈卫民的肩膀上，说道：“刚毕业的时候，是我最困难的时候，那时候王姐选我当你的秘书，当时我家里穷，爸爸过世，妈妈生病，弟弟还在读书，我的压力很大，幸好遇到了你，可是我不能生孩子了。”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到底怎么回事？”
文华说道：“医生说我子宫结构异常，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刚开始知道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不过我已经适应了，老板，我喜欢孩子，我发现我很想和孩子待在一起，我们东北也有很多偏远学校，我想回东北去。”
陈卫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
“其实杨黛琳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起码比段锐强，在临来之前，她专门找过我一次，我俩喝了一瓶白酒呢，她说，她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但是她在乎你的未来，以后你结婚了，我们都得离你远远的。”
“所以你才自作主张，让周宏伟做了秘书工作？”
“嗯，本来打算等你从俄罗斯回来，我再卸任，可今天看到孩子们，我觉得我不能再等了，我多等一天，孩子们就要挨饿受冻一天。”
陈卫民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支持你。”
“老板，谢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李让安排了他公司一个项目经理进驻肯塔乡，和肯塔乡接上了头，正式启动了肯塔乡学校翻盖工作。
一行人继续启程直奔文州市市区。
这次接待周文祥和陈卫民的人变成了文州市市委书记邓海民。
双方表演完了场面上的功夫后，光明教育基金会正式和市里展开了谈判工作。
这次，市里的条件变了。
他从开始的赤裸裸，变成了含情脉脉。
人家不直接明抢，变成了暗夺。
“周省长，陈董，我们文州市上下非常欢迎光明基金会来我们文州投资，帮助改善我们文州市的教育环境，为此，我们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多次召开专题会，成立了文州市教育系统建设工作领导小组，我亲自担任组长。”
“为了保证施工质量，保障孩子们的生命安全，我们文州市委市政府要加大指导力度，各行业各部门要充分发挥人才和监管优势，帮助光明教育基金会管理好财务和施工质量……”
邓海民巴拉巴拉说了半小时，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光明基金会要把建设资金打到文州市政府的专用账户，接受文州市委市政府的监督。
转到你们市政府的账户？
估计前一分钟转过来，后一分钟资金就要被挪用了。
听着听着，周文祥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邓海民在打陈卫民的脸，更是打他周文祥的脸。
但是周文祥又无能为力，他不分管财政，不分管人事。
听完邓海民讲话后，陈卫民笑了起来。
“嗯，邓书记提出的合作方法很独特，我们之前从来没遇到过，周省长，我看这样吧，我们回去讨论一下，看看这种方式到底可行不可行。”
周文祥说道：“陈董说的对，要好好讨论讨论，我看这样吧，以前我曾经当过霸州的市长，对那边非常熟悉，那边的校舍也几乎全都是危房了，我陪陈董去霸州看看？”
“也行，那就这么定了。”
陈卫民和周文祥这一唱一和，可把文州市方面的人给震惊了。
陈卫民不是非要在文州市投资吗？怎么现在变卦了？
“周省长，陈董非要在我们文州……”
“邓书记，这话可不对哈，我没说不投资，只是你们这种合作方式我们不熟悉，等我们熟悉熟悉再回来。”
“这……”
“周省长，咱们去霸州？”
“走。”
在文州市一众大小官员的目送下，陈卫民一行人直奔霸州。
在霸州待了两天时间，双方就敲定了五千万资金的捐助金额。
随后，光明在线大篇幅报道了光明教育基金会和永平博爱基金在霸州以及臧川县的援助项目。
文州市一下坐在了风口浪尖上。
本来高调去文州市，结果让霸州抢了先。
随后，光明在线BBS上开始出现这件事的内幕。
整个网络舆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