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所有人都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双腿发软,一些修为较弱的人更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来了!齐王来了!”有人惊呼道。
“不仅是齐王,还有齐王府的好多供奉全都来了!”
“天哪,齐王亲自驾临,这下周尘彻底完了!”
“他刚才虽然威风,打了齐王世子,骂了大乾皇室,可那又如何?现在齐王本人到了,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远的云层尽头,一团洁白如玉的流云骤然破空而来!
那并非天地自然形成的普通云雾,而是被精纯灵力常年蕴养、以无上宝材炼制而成的天阶飞行灵器流云天辇!
通体凝云聚气,白光缭绕,流云翻滚如棉,霞光隐隐点缀其间,速度快得骇人!
明明远在千里之外,却仅仅眨眼之间,便横跨长空,撕裂层层黑云,瞬息逼近整片荒原上空!
速度之快,破空之声几乎扭曲虚空,带出一阵阵刺耳的音爆轰鸣!
但凡懂行的人,一眼看见这一幕,顿时一阵艳羡。
“我的天!是天阶飞行灵器!”
“居然是以流云凝辇,蕴灵成台的顶级至宝,寻常宗门倾尽百积累,都未必能炼制出一件天阶灵器!”
“不愧是大乾皇室藩王!底蕴太过恐怖!随手出行的代步之物,都是天阶至宝!财大气粗到让人绝望!”
“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宗门弟子用的飞行法器,简直就是破烂凡器,根本不值一提!”
无数修士喃喃颤抖,心底满是无力感。
修行界素来知晓皇室底蕴深厚,可今日亲眼所见,才真正明白何为皇家气象,王侯根基!
寻常天骄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天阶灵器,在齐王眼中,仅仅只是代步出行的工具而已。
流云天辇缓缓悬浮在半空,洁白如云的辇台宽阔平整,稳稳承载着数十道身影,气息沉稳,灵宝之光流转不息,灵力厚重绵长,不愧是顶级天阶灵宝,稳若山岳,动若流星。
而在这天阶流云宝辇的最前方,一道身着玄色盘龙王袍的身影,傲然伫立!
他身姿挺拔魁梧,肩宽背阔,年岁约莫中年,面容棱角分明,眉眼锋利冷冽,自带久居上位,执掌生杀的霸道气场。
一头黑发整齐束起,头戴紫金玉冠,周身隐隐萦绕淡淡的王道龙气,不怒自威,仅仅是静静伫立,便压得周围流云凝滞。
此人,正是坐镇青州数十年,手握青州生杀大权、统御一方疆域的真正霸主齐王姜尚!
“看!那就是齐王姜尚!”
“青州真正的掌控者!一言可定人生死,一念可覆宗门兴衰!”
“整个青州的官员、修士、世家,尽数要受其管辖,这才是真正的王侯巨擘!”
无数人目光死死锁定那道玄色身影,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身躯僵硬,不敢有半分异动。
“他身上的气息波动,应该是通天境后期,虽然还没到巅峰,但也很厉害了,这种级别的存在,放在整个大乾,都数得上号。“
“可怕的不只是齐王本人……“又有人低声开口,目光扫过齐王身后那些身影,“你们看他身后那些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齐王身后那数十道身影,每一个都散发着强横的气息。
其中最弱的一人,修为也在通天境中期以上。
那些人有老有少,显然来历各不相同。
但无一例外,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那……那是隔壁凉州无双剑宗的上任大长老!“一个见多识广的剑修失声惊呼,指着齐王身后一个白袍的老者,“他老人家不是二十年前就已经隐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齐王的队伍里?“
“不止!还有那个!”旁边的人接口道,指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那是幽州黑风崖的崖主!以一手玄冥剑法威震北方,十多年前据说因为得罪了某个大势力销声匿迹了,没想到他居然也成了齐王府的供奉!“
“还有那个穿白衣的女子!“另一个人低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那是百花谷的上一任谷主!百花谷在青州虽然不算顶尖,但这位老谷主当年可是通天境后期的强者!她怎么会……”
“不只是他们……你看后面那几位!“
“那个青袍老者……这面容……似乎是名震云州的风渺真人”
“还有那个壮汉!那是曾经在北方边境一人屠灭三个小宗门的狂刀客!他居然也成了齐王府的供奉?“
“我的天……齐王府到底网罗了多少高手!”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被认出身份的人都会引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名字,每一个放在大乾十三州中都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有些人是一方霸主,有些人是隐退多年的老怪物,还有些人是来历不明的独行强者。
而他们所有人,此刻都站在齐王的身后。
“齐王府的底蕴,还真是恐怖如斯……”
叶惊云的脸色罕见的凝重,他看着那些身影,目光在几个特别熟悉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
“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放在大乾任何一个地方都足以独当一面。齐王府居然能把他们全都网罗到麾下。”
沈墨韵沉默不语,美眸中光芒闪烁。
她身为流云剑派宗主,见过的风浪不在少数,可眼前这样的阵容,依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青云剑宗一众弟子彻底慌了,先前的热血,在漫天大能的威压面前,被碾得粉碎。
“完了,真的彻底完了……”
“这么多通天境武者、剑皇,宗主和周尘师弟就算再厉害,也根本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