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记者招待会持续近两小时,黄半仙始终静立一旁。关于瓷板的各类疑问被反复提出,唐友强的声音已经沙哑。他暗自庆幸提前做了充分准备,否则难免当众出丑。
随后的剪彩仪式上,黄半仙设案作法,专业的表现引来记者们争相拍摄。唐友强再次邀请他上台,却被婉拒。最终,发布会在两人执剪的画面中圆满落幕。
秦硕与唐友强商讨完后续安排后离开了工厂。望着秦硕远去的身影,黄半仙如释重负。幸好秦硕未曾露面,否则事态恐怕会变得复杂。这次经历让他下定决心不再轻易承接类似事务。
全球媒体争相报道这一重大事件。
瓷板的影响力持续扩大,热度不断攀升。
正如唐友强所料,瓷板已成为街头巷议的热门话题。
【惊人突破!华夏研发出高性能新材料,成本低廉,安全可靠】
【唐家瓷厂发展历程揭秘:传统企业如何创造瓷板奇迹】
【生活观察:瓷板或将引领建筑行业新变革】
【超高强度、抗腐蚀、超长寿命——这种神奇材料是否真实存在?】
韩国、 ** 、印度、沙特等多国媒体纷纷发表评论。
若瓷板的性能确如宣传所言,许多传统建材将面临淘汰风险。
低廉的价格是其最大竞争优势。
但目前尚未引起各国高层的重点关注。
毕竟国家实力并非单一材料所能决定。
秦硕对这场 ** 浑然不知。
回到四合院推开门,发现楚雨曦正激动地挥舞着一份报纸。
“秦…秦硕!你看…天哪!”
她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秦硕一头雾水:“怎么了?我又惹你了?”
最近明明很安分,还给这丫头不少恶作剧道具,怎么反倒变结巴了?
“哎呀!你快看报纸,这瓷板是不是你的发明?”
“瓷板?没错。”
秦硕接过报纸,头条赫然是唐友强与黄半仙的剪彩照片。
他不禁暗自庆幸当初没露面,否则登上报纸后,悠闲日子就泡汤了。
“天!你的玩具厂要火,瓷板更火爆…该不会实验室才是你的副业吧?”
楚雨曦原以为科研才是秦硕的主业——只要持续出成果,光专利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但看着瓷板引发的轰动,那点专利费恐怕都不够他瞧了。
《 ** 兄妹的厨艺争执》
秦雨曦托着下巴感叹道:"世界上真有如此完美的人吗?善良幽默又谦逊,完全没有天才的架子。"
秦硕屈指弹了下妹妹的额头:"发什么呆?想好今晚吃什么没?"
"西湖醋鱼!最近这道菜特别火呢。"秦雨曦眼睛亮晶晶的。
秦硕的表情瞬间凝固:"你认真的?"
"不就是一道鱼嘛,至于这么夸张?"秦雨曦不解地歪着头。
秦硕深吸一口气:"先把鱼处理好,再用醋汁酱油浸泡......"
"然后呢?"
"然后连鱼带碗扔进垃圾桶。"秦硕扶额叹息,"这种糟蹋食材的菜也配叫名菜?"
想起前世在西湖的惨痛经历,秦硕至今心有余悸——那口醋鱼简直是对味觉的酷刑。
"肯定是你手艺问题!"秦雨曦不服气地嘟囔。
"行,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秦硕卷起袖子冷笑,"什么叫正宗的西湖酷刑鱼!"
"先说好,做出来的西湖醋鱼得自己吃完,不许浪费!"
秦硕可没打算帮她收拾残局。
就他那厨艺水准,做出来的西湖醋鱼能好吃才怪。
这菜谱本身就有毛病。
真想不通西湖醋鱼凭什么能当名菜。
"放心,待会儿你可别眼馋。"
秦雨曦兴奋地搓着手,已经开始幻想醋鱼的味道——
醋香裹着鱼肉的鲜甜,配着热腾腾的米饭,肯定绝了!
都怪秦硕太啰嗦,等会儿做好了非不给他尝不可!
"死犟脾气。"秦硕无奈地叹气。
厨房里很快响起忙碌声。
他给允儿和自己简单炒了两个菜。
至于那条特意挑的小号鲈鱼,自然成了秦雨曦的专属挑战。
免得浪费。
当那道正宗西湖醋鱼端上桌时,
秦雨曦和允儿早就伸长脖子等着了。
看那琥珀色的芡汁裹着鱼肉,
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醋香里藏着若隐若现的鲜味——
绝对美味!
"允儿乖,这鱼是雨曦姐姐的。"
小姑娘刚想伸筷子,听见爸爸的话又缩回手。
秦雨曦撇嘴瞪了秦硕一眼。
等尝过第一口,要是好吃再分给允儿!
非得馋死这个 ** 不可!
她急不可待地夹起雪白鱼肉送入口中——
表情突然凝固。
"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西湖醋鱼?!"
秦硕无辜地耸肩:"正宗做法,听说杭州本地人都不碰这菜。"
也难怪。
明明用最新鲜的鱼,顶级的调料,
配上他这星级厨艺,
居然能难吃到这种境界。
这位创作西湖醋鱼的厨师,当初怀着怎样的心情研发出这道空前绝后的名菜?
"能不能不吃了呀?"
秦雨曦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秦硕。
并非她存心浪费,实在是这道菜的滋味令人难以下咽。
入口的味道难以名状,反正跟"美味"二字毫不沾边。
"说好要吃完的,加油,浪费粮食可不好。"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人们格外珍惜粮食。
连温饱都成问题的人大有人在,无故浪费连秦硕都看不过去。
"知道啦。"
秦雨曦不情愿地撇撇嘴,暗自发誓再也不乱好奇了。
真是应了那句"好奇心害死猫"。
旁白的允儿悄悄吐了吐舌头。
原本还想帮雨曦姐姐分担一些的。
可当酸味扑鼻的鱼肉入口后,小丫头立刻识相地闭紧了嘴巴。
实在是太难吃了!
简直令人难以下咽。
最终,秦雨曦硬是就着四大碗白米饭,才算把鱼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一声不吭地回屋休息去了。
看来最近几天,她是不会再提吃鱼的事了。
"爸爸我来洗碗吧。"
允儿麻利地收拾好碗筷,跑去后院清洗。
秦硕则躺在院子里,仰望着浩瀚星空。
天气日渐转凉,该准备过冬的事了。
这处四合院年久失修,墙体挡不住凛冽寒风。
往年全靠锅炉取暖,效果十分有限。
自己倒还好说,就怕允儿这丫头身子骨弱,容易生病。
"秦硕,难得见你这么悠闲,很久没看见你待在家里了。"
一大爷信步走来。
这段时间总见这小子忙进忙出,也不知在忙活什么。
轧钢厂重建工程也快收尾了。
估摸着再有个把月,整个河海市就能恢复正常。
"这不是停工了嘛,家里两张嘴等着吃饭,总要出去挣点嚼谷。"
"一大爷您这些日子也没活计,要是家里没粮了,随时来搭伙都成。"
他其实不太清楚易忠海家底如何。
一个月才一百块工资,老两口根本花不完。
不过也说不准,万一全存银行定期了呢?
"哈哈,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但用不着,我这把老骨头饿不着,存款还是有的。"
"倒是你,要真手头紧,老头我先借你点,等轧钢厂开工再还也行。"
易忠海对秦硕的表现很欣慰。
果然没看错这个 ** 。
知书达理,将来自己膝下无子,就让秦硕养老送终吧。这点积蓄就当养老钱。
虽然不算多,可也不算少,易忠海暗自盘算。
"一大爷, ** 子还过得去,您别担心。"
听着易忠海的话,秦硕心里热乎乎的。
整个院子里,秦硕最敬重的就是这位大爷。
从搬来那天起就处处关照自己。
"那行,我先回屋了,有事就说,别见外。"
嘱咐完这句话,易忠海就回房去了。
秦硕刚蹲下身,鼠大就蹦蹦跳跳凑到脚边。
"秦硕秦硕。"
"怎么了?"
秦硕低头看去,奇怪鼠大这时候来做什么。
"给你这个。"
鼠大将十包游戏卡递给秦硕。
"这是我们做的样品,你看合不合心意。"鼠大眼巴巴望着秦硕。
毕竟是头回给秦硕办事,自然盼着任务圆满完成。
"来,咱俩玩两把。"
秦硕也来了兴致,好久没见过这些卡片了。
记得以前孩子们早就不玩这些卡牌、弹珠之类,全被电子玩具取代了。
长大后就再没见过。
"好,你教我。"
鼠大拆开一包卡片,等着秦硕讲解玩法。
"基本规则很简单,你先出一张。"
鼠大听话地摆出一张在地上。
秦硕也抽出一张,啪地拍在上面。
啪!
硬纸片在空中翻转,秦硕稳稳接住战利品。
"牌面朝上归我,朝下你就继续出手。"
"你翻中的归你,我翻中的自然归我。"
鼠大晃动着胡须表示明白,规则一目了然。
不过是拍打纸片的把戏,真能有什么趣味?
但它把疑问咽了回去。
既是秦少爷的主意,自然由着他高兴。
"开始对决吧。"
秦硕递回深色纸片,真正的较量就此展开。
三刻钟后,鼠大盯着空荡荡的爪垫 ** 。
初始各执五枚,转眼竟全军覆没。
此刻它终于悟透这纸片的魔力——
全在胜负激起的贪念。
输家渴望翻盘,赢家贪求更多。
难怪秦少爷愿花重金命鼠族赶制。
此物若现世,必引万人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