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基业尽毁,长子更是命丧局子。
最可恨的是,罪魁祸首竟是亲生的二儿子。
而那逆子早已不知所踪。
“王爷垮台了,老大八成是把事全抖出来了。”
身为知情者,黑虎心里明镜似的。
准是通敌叛国的事败露了,龙颜震怒也在情理之中。
这种事没商量。
在华夏,贩毒和叛国这两条,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他也成了过街老鼠。
刚才偷瞄了眼通缉令。
赏金虽不算多,可也有三千块钱。
更棘手的是——拎着他脑袋就能领赏。
现在连露脸都成了奢望。
昔日称霸河海市的地下枭雄,现在竟沦落到这步田地。
都怪那个败家子。
“要是逮着你,非剥了你的皮!”
黑虎磨着后槽牙,攥紧了手中的画像。
画上正是秦硕那小子。
“就这毛头小子?”
黑虎心里直打鼓。
这小子背后肯定有大靠山。
不然谁敢动王爷的人,还端了他的老窝。
不是没想过拼命。
可心里门清——真要动手,这条老命准得交代在河海市。
“还是撤吧,不能再赌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黑虎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会掂量轻重。
正打算开溜。
突然被个报童撞了个趔趄。
眨眼间那小子就蹿没影了。
再一摸兜,多了张字条。
“糟了。”
黑虎后脊梁发冷。
躲到巷角展开字条:
【做掉秦硕,送你出境】
短短一行字,看得他脑仁疼。
这哪是救命稻草?
分明是催命符!
他早打探清楚了——姓秦的那小子,绝对是个硬茬子。
一手八极拳罕逢敌手,但面对秦硕时,他那把九环大刀再强也难速胜。
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要除掉秦硕?简直痴人说梦!
"还当自己是亲王?可笑!"
黑虎冷笑撕碎纸条,乔装后悄然离开河海市。
他决定隐居村庄,永不复返。
街角报童注视着他的背影,默然将情报传回王府。
亲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虎落平阳?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解决他。当年他儿子害我沦落至此,该清算了。"
龙傲天轻描淡写判了 ** ,指尖摩挲着秦硕的画像,眼神晦暗不明。
......
四合院里,傻柱正举着钞票炫耀:"瞅见没?一天就赚了老易整月工资!"
邻居们盯着那沓百元大钞,眼红得发烫。
这买卖就像白捡钱——只要投钱就能分红。
"真赚了?"秦雨曦讶然低语。
果然如秦硕预言,前期暴利近在眼前。
那后续的倾家荡产...也会应验吗?
"是赚了。"阴影中的秦硕淡淡开口,"但人性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贪婪。"
秦硕瞧着何雨柱的神情,已然察觉这家伙彻底飘了。一天进账一百,一个月可不就三千块?黑虎那孩子才值三千,仨月下来九千块到手。搁这年头,怕是十里八乡最阔气的爷们了吧?
何雨柱越想越来劲,幸亏当初听了好大哥的劝,要不险些错过大买卖。秦淮茹在边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谁能想到真叫他赚着了。
"啧啧,要早投钱今儿个可就是二百喽。"何雨柱歪叼着烟卷,眼风扫过院里邻居,"早先求着你们搭伙不乐意,这会眼红了吧?"
他那副得意劲儿,连易忠海都懒得正眼瞧。每月稳赚三千的主儿,神仙来了也得作揖求财不是?
"柱子哥,看往日情分带我一个呗?"
"算我一份,家里还有点积蓄。"
"雨柱兄弟对不住,这钱是饭馆周转金..."
左邻右舍连带秦淮茹都攥着票子往他手里塞。瞧见真章了,谁不想分杯羹?何雨柱来者不拒,兜里揣得鼓鼓囊囊。
转头冲着易忠海咧着嘴:"一大爷,您老底子厚,要不再掏点儿?准保赚得流油!"何雨柱眼巴巴等着,老头这些年攒下的少说几万块,要能到手,混个百万富翁不是梦。
可他却忘了,这钱不过是预支的运气。等风头过去,哪还有这好事?
"老喽,经不起折腾喽。"易忠海吧嗒着旱烟杆直摆手。活到这把岁数,能看不出这里头的弯弯绕?可眼下这帮人都叫钱糊了眼,劝也白搭。
"不投拉倒。"何雨柱倒也不纠缠,兜里揣着街坊们的血汗钱,晃晃悠悠往家走。
反正过不了多久自己也能赚到,分钱的人也少了。
第
"哎,秦硕回来啦!你看我都赚到钱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干?"
此刻的傻柱扬眉吐气地看着秦硕。
以前见秦硕赚钱时,他连正眼都不敢多看,说话都带着几分小心。
如今自己挣了钱,地位可不一样了。
现在他可是院里公认的财神爷!
"我就不参与了,最近生意亏本,手头不宽裕。"
秦硕直接婉拒。
他正计划着其他事情,怎么可能往里头投钱?
"亏本?那可太遗憾了。要是缺钱,我可以借你点儿。"
此刻的傻柱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说话时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秦硕无奈地摇摇头。
跟一大爷打了个招呼,就领着秦雨曦和允儿回屋了。
而傻柱竟说服邻居们凑了整整一万元投资!
连易忠海都没想到,乡亲们竟有这么大能量,能拿出这么多钱。
"傻柱,我可是把棺材本都给你了,千万别赔了。"
"何雨柱,我打小就觉得你有出息。"
"哈哈,以后我也能赚大钱了,一个月给一百块就行。"
"往后我挣得肯定比一大爷还多!"
......
众人都在畅想未来的好日子。
盘算着要是一天能挣一百块该怎么花。
易忠海默默摇头回屋了。
傻柱则挨个保证稳赚不赔。
随后揣着这一万块钱去见合伙人。
他那合伙人穿着笔挺西装,戴着名表。
一看就是体面人。
"今天带了多少?"
见傻柱满面春风,就知道又拉来投资了。
"一万块!"
傻柱一脸得意。
那神情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人脉实力。
"一万块?!"
我帮你按要求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这傻子竟然真能搞来这么多钱?
"唉,我费了老大劲才拉到这些投资,这回必定发大财!"
傻柱满脸憧憬地幻想着未来。
男人听完不住点头。
"放心等着吧。"
麻利地把钱收好后,他便打发走了傻柱。
......
秦硕精心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这些天吃不到他做的饭菜,允儿简直想疯了。
没想到以前习以为常的家常菜,在外面竟如此难得。
试验基地食堂的饭菜快把她俩吃吐了。
"说真的秦硕,你这手艺绝了!"
秦雨曦边吃边赞叹。
以后可得牢牢拴住这个厨子。
允儿嘴里塞得满满的,使劲点头附和。
吃饱喝足后,两个姑娘便回房休息了。
秦硕独自坐在门口发呆。
最近被黑虎帮的事压得喘不过气。
也让他明白双拳难敌四手。
"往后还是得低调行事。"
秦硕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区区一个市的黑帮就让他胆战心惊。
要是更厉害的怎么办?
以后千万要格外当心。
"睡不着?"
易忠海踱步过来。
这深更半夜的,别人家早睡了。
要不是惦记傻柱的事,他也不会熬夜。
心里总觉得傻柱被人坑了。
"秦硕,你老实告诉我,傻柱这买卖靠谱吗?"
易忠海紧盯着秦硕。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他不愿看傻柱误入歧途。
他察觉到秦硕对这事满是不屑。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秦硕沉吟片刻:"能不能赚钱不好说,不过这两天应该有收益。"
"如果再不收手,恐怕本钱一周内就会赔光。"
秦硕的估算已算保守。
这般扰乱市场的行为,
很可能招来官方介入,
让他吃几年牢饭都不稀奇。
"还能劝他停手吗?"
易忠海望着傻柱的屋子,
仍想作最后努力。
"若一天稳赚百元无风险,
您会放弃这买卖,
回头过月入不足百元的日子吗?"
秦硕的反问让易忠海面色骤变。
"自然不会。"他摇头。
"这不就结了。"
秦硕摊手。
不是不想帮,实在傻柱已利令智昏,
除非血本无归,否则绝不会停。
"你坐着吧,老啰,
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易忠海驼着背回屋,
不再过问傻柱的事。
望着易忠海佝偻的背影,
秦硕忽觉这老人苍老许多。
摊上傻柱这样的后辈,
一大爷实在可怜。
他摇摇头也回房休息。
......
次日拂晓,
秦硕轻手起身,
未惊动允儿和雨曦。
雇工卸货时,
他望着即将接手的码头发愁。
虽能盈利,
终不及鼠乐玩具厂的收益。
交出码头终究不舍,
该如何抉择?
蹲在岸边苦思半晌,
最终还是暂且搁置。
随车队来到批发市场,
尚未进门便闻怨声载道:
"天价菜!谁把批发价抬这么高?"
"连青菜都吃不起了!"
"只想吃顿家常饭,
一月薪水竟不够三餐开销!"
"要让老子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在哄抬菜价,非活剐了他不可!"